就被顾锦弦扶了起来
任守义听到顾云影的声音一滞,扫帚“啪嗒”掉在地上,他猛地转过身,花白眉毛高高扬起,目光如炬扫过顾锦弦,又落在墨华年身上,嘴唇微颤
“任爷爷,好久不见啊”
顾锦弦笑意温软,快步上前扶住他微抖的手腕
任守义喉头一哽,习惯性的探上顾锦弦的手腕,片刻脸上露出了笑容
“小王妃的身子骨现在已经与正常人无异,脉象沉稳有力,气血充盈。好啊,真好!”
他声音微哑,抬手轻拍顾锦弦手腕,目光看向墨华年,抱拳行一礼
“见过王爷”
墨华年没有纠正他对自己的称呼,而是伸手扶住了任守义的手臂
“任老不必多礼”
“侯爷,宗老你们也来了啊”任守义看向南明夜与墨静初
“任老你在家含饴弄孙,我不也得跟着我孙子到处玩儿啊”墨静初哈哈一笑,看了看四周“嗯,不错,这个养老的好地方!”
顾云影飞身上树将那个小男孩抱了下来,小孩子见到这么多陌生人有些怕生,脚刚沾地儿就躲在了任老身后
几人寒暄几句,众人便留在了任守义这里居住。所幸院子里房间多,倒也能住的下。顾云影收拾出来两间房,又在暗卫的帮助下做了一桌子的丰盛的晚膳
故人相见,自然是要把酒言欢,奈何南明夜与顾锦弦沾不得酒,只得笑看着其他人对饮
一顿饭下来,墨静初与任老喝多了,老哥俩勾肩搭背回了房间,说什么都要抵足相眠
南明夜将两人送回房间也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顾锦弦拉着墨华年回到房间,顾云影给两人端了热水进来,墨华年挽起袖口,亲手为顾锦弦绞干帕子,擦着脸和手
顾锦弦心情颇好,脚丫子在铜盆里轻轻晃着水花,眉眼弯成月牙。墨华年蹲下给他洗着脚,握住他乱晃的脚丫挠了挠
顾锦弦猝不及防笑出声,脚趾蜷缩着躲,水珠溅上墨华年衣襟,洇开一小片深色印记
“见到任老这么开心?”
“嗯”顾锦弦笑着点头“见到每一个对我好的人,我都很开心!以前在王府的时候,任老为了我的身体没少操心,今儿个他见我第一面就是给我诊脉,感觉很温暖”
墨华年闻言笑了笑,捏了捏他的脚踝,取过帕子给他擦脚
“高兴就多住两天”
顾锦弦嘿嘿一笑,高兴之余脚丫子就贴在了墨华年的脸上。顾锦弦一怔,就要收回脚,墨华年却握住他的脚踝不放,嘴角一勾,坏心的挠了起来
顾锦弦笑得缩成一团
“墨华年!别挠,哈哈”
“夫君,我错了,哈哈别挠了!”
村里的小院子每个房间不是那么很隔音,笑闹声就这么突兀的传到了隔壁,墨静初迷迷糊糊翻个身,嘟囔着
“小两口,大半夜的闹什么?”
任老醉意朦胧的接话
“习惯就好了”
崽,这是你阿娘!
翌日,墨静初和任守义起了个大早,在院中松树下摆开棋盘对弈
“哎哎哎,我看错了,不算不算”
“我说任老,这么久不见,你这棋品怎么还是这么差?”
“我都说了看错了,人老了,眼睛容易花!”
“就不能跟你玩儿!”
院子里的吵闹声让屋内还在睡觉的顾锦弦皱了皱鼻子,翻个身把脸埋进墨华年臂弯里,握着的墨华年的手,灵活地转动了一下。墨华年闷哼一声,睁开了眼,感受着那手的力道,眼神瞬间清明了,无奈地捏了捏顾锦弦的脸颊
他迟早得被小家伙抓废了!
握住那只手,试图将它拿开,哪知这手越握越紧。墨华年忍不住低哼一声,顾锦弦却在睡梦中含糊咕哝“别动,再捏捏,手感真好”
墨华年失笑,松开了手任由他捏着,将人搂得更紧些,下巴轻抵在他发顶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交叠的衣角上,顾锦弦睫毛轻颤,终于睁眼,迷糊了一会儿,整个人才清醒了过来
握了握手掌,头顶传来闷哼声,顾锦弦又握了握
“大清早的,这么刺激吗?”
墨华年低笑一声
“阿锦,究竟是谁刺激谁?”
顾锦弦眨眨眼,却故意收紧手指,墨华年呼吸一滞,喉结微动,眸色渐深,抬手扣住他后颈将人往怀里按得更紧些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