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雪潇使了点儿手段拷问守义庄的老汉,可那老汉也不知道陈家父子去了哪里。
实在没办法只能分头去找。
等赵雪潇循着呼哨声寻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孟隐躺在血泊中,岳昭昭杀红了眼一般拿着利箭猛戳陈老大,还有几个壮汉正以合围之势朝二人奔来。
看见衙役又四散逃离。
岳昭昭见赵雪潇带人来了才虚脱地住了手,可她不敢倒下,强撑着去看孟隐的情况,却被赵雪潇抢先一步。
这次她不敢再跟赵雪潇争了,她承诺过一定不会再让孟隐受伤,可是
赵雪潇当时无暇跟她计较,给孟隐看过大夫,大夫说孟隐颅骨受伤外加一些挫伤,不会危及生命,她才放下心来找岳昭昭算账。
对着岳昭昭怒目而视把她训了个狗血淋头,向来牙尖嘴利针锋相对的岳昭昭一句话都不敢说,只追问孟隐的情况。
赵雪潇越说越生气,“你还有脸问,要是姑娘有个三长两短我拿你抵命。”
岳昭昭自知理亏被赵雪潇训半天也没回嘴,听她说“姑娘有个三长两短”顿觉剜心之痛,“不用你拿我抵命,要是隐儿真的出了什么事我下去陪她。”
她也后悔了,为什么要折腾着一通,一把火烧死陈家人神不知鬼不觉就对得起徐姐姐了。为什么要把孟隐拖进来,孟隐不欠她的更不欠徐姐姐的。
最后还是看诊的大夫指着血流不止的岳昭昭道:“夫人,别看那位小娘子清醒着,其实她伤得更重,再不治治只怕血要流尽了。”
赵雪潇满眼只有孟隐,哪里管得岳昭昭死活,大夫一提点她才发现那些血是从岳昭昭身上流出来的。
发觉了也没有多少心疼,只是怕孟隐怪罪,才放过了岳昭昭让她去治伤,命侍女给她换衣裳。
岳昭昭也不是第一次受伤了,尽管伤得很重,还是想守着孟隐,赵雪潇哪里给她这机会,阴阳怪气地让她去休息。
她这一觉睡得很沉,赵雪潇的侍女说孟隐醒了才撑着起来。
赵雪潇虽然嘴上不饶她,但用的药都是好的。
岳昭昭从前受伤都靠自己熬过来,还要解决吃饭问题,所以现在的情况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事,只是孟隐遭了好大的罪,不知道要怎么养回来。
岳昭昭瞥见镜子里的自己脸色白得吓人,怕吓着孟隐,对赵雪潇的侍女道:“你有胭脂吗?”
薄薄地施了一层粉黛才敢去见孟隐。
孟隐第一眼看见岳昭昭的时候忍不住嘴角上扬,真好,还能再见到她。
岳昭昭穿了赵雪潇的衣服还施了粉黛,是浓淡恰到好处的程度,比起从前的咋咋呼呼今日倒十分文静,款步进屋,两只眼睛通红,一看就是哭了很久。
孟隐朝她伸出手去,岳昭昭快走几步接住了她的手,坐在床边哑声问道:“隐儿,疼得好些了?”
孟隐抬手轻轻拂了拂岳昭昭的脸,摸到一手脂粉,“哭成小花猫,涂脂抹粉糊弄我?”
孟隐怕她忧心有心想逗她一笑,岳昭昭却绷不住红了眼眶。
她在别的事上大大咧咧,唯独对孟隐十分在意。
孟隐握住她的手安慰道:“昭昭别哭,其实没那么疼。”
“隐儿,对不起,我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那里,我更不该带你来这里。”岳昭昭真心悔过。
“昭昭,你不要这么说,我们谁都没有预见后来会发生的事,不然我也不会留在那里,你疏忽的事我也疏忽了,你何必苛责自己。”孟隐不欲在已经发生的事上耗着,遂转移了话题:“我好饿,有吃的吗?”
二人昨晚在寒风里守了一夜,一整天没吃东西,刚刚昏睡了半日觉是补上了,醒来越发觉得腹中饥饿。
赵雪潇早就备好了饭煨在灶火上,孟隐醒来的时候就命人端上来了。
听孟隐吩咐,立刻亲手端了一盏炖煮得浓稠的粥,要丫头举着托盘里的小菜在一旁候着,亲自伺候孟隐吃。
孟隐方才安慰岳昭昭不疼,其实依旧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岳昭昭并不擅长伺候人,让她喂点汤汤水水没准撒得满床都是,不知道要多出零碎事来,最后少不得还得赵雪潇插手。
只得对赵雪潇道了声谢勉强撑起身来。
岳昭昭此时不敢跟赵雪潇争高低,默默坐在床沿,扶着孟隐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身后是抱着自己的岳昭昭,眼前是奉汤端药的赵雪潇,这一幕让孟隐觉得眼熟。
她的父亲病中就是这场面,母亲和几个姨娘就是这样照顾着他,甚至还要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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