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烟,我再帮你上一次药,就这最后一次,快好了,之后不会接触到你的身体。”
薄霜戴上了医用手套,熟练拧开药瓶子,却在下一步犯了难。
咬唇:“可否麻烦你趴在床上,掀掀开衣服。”
这话说得像她对alpha有什么企图。
纪从烟尚未从心口酸涩的冲击中缓过神来。
说话一时也没经脑子:“脱了我的衣服那么多天,现在就不会脱了?”
alpha直白的话语极具冲击力。
这让薄霜想起了什么,柔白的侧颊渐渐泛起粉晕。
“会”
美人呼吸凌乱,侧开眼眸,轻轻解开她的浴袍系带。
没有系带捆绑,松垮的睡袍向两侧微微散开,摩擦肌肤,凛冽霸道的alpha香气丝丝缕缕传出。
感受到凉意,纪从烟垂眸,一脸震惊。
赶忙捂好睡袍,语气慌乱且不善:“你果然觊觎我的身体许久,可是薄小姐,你我虽然是妻妻,但我从没对你行过这等逾矩的事情吧。”
转过身,自己将睡袍乱七八糟地扯开,沉默又僵直地趴在床上。
将散落的长发拨到一边,方便oga为她上药。
然而暴露了耳根通红的事实。
伤口已经好了许多,从数日前的红肿结痂,到如今部分结痂已经自然脱落,露出浅粉色的痕迹。
薄霜坐在她身旁,仔细着将去疤痕药膏涂到新长出来的肌肤。
冰凉的感觉在后背游走。
纪从烟指尖捏紧了床单,嗅着被窝里清幽的檀香,腺体内的信息素竟隐隐活跃起来。
她努力压下这份怪异、酥酥麻麻的冰凉感觉。
咬着牙,煎熬等待对方上药完毕。
待到温温柔柔的声音响起,纪从烟便慢条斯理站起身,手背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
趴过旁人的床,等会回去又要重新换睡衣了。
又嫌弃地看着刚才掐过薄霜的指尖,轻啧一声。
“从烟,你去哪。”
“薄小姐是不是管太宽了?”纪从烟顿了顿,“洗手。”
薄霜下意识向前两步:“我洗过澡,没把外面的细菌带回来。”
纪从烟乜她:“谁知道你睡着有没有流口水。”
纪从烟越过墙角,进入浴室,在打开水龙头前,鬼使神猜地低头嗅了嗅两根指尖。
没有适才被窝里的幽兰檀香浓郁。
面无表情打开水龙头,摁下洗手液,仔仔细细里里外外将手洗得干净。
·
再次坐回床边椅子,纪从烟没了困意,盯着薄霜示意她赶紧入睡。
眼神中全然没了最开始的咄咄逼人。
薄霜躺在床上,露出温温柔柔的浅笑。
纪从烟撇过头。
大晚上笑那么好看,又想勾引她。这oga简直一肚子坏水。
纪从烟淡声:“赶紧睡。”
说完便不再看她,低头拿着手机,看了一份工作文件。
凌晨三点半,顶部一条消息弹出。
来自分派给薄霜的保镖队长。
【小姐,您让查的小艺,有眉目了,她的资金账户出现异常流水】
纪从烟眉心微蹙,轻手轻脚走到露台外。
从露台往里面看,床头的小夜灯亮着,薄霜还没睡,侧躺着睁眼看她。
纪从烟露出一个威胁的眼神。
薄霜回以温柔一笑。
纪从烟:“”
她背过身子不再看薄霜,保镖的声音在听筒传出。
“我们查到小艺的双亲目前住在市五医院的icu里,昨天傍晚,她父亲的医疗账户上突然多出一百万,同时她的个人账户里也多了一笔二十万的汇款。”
“两笔资金的汇款方都来自于同一个海外账户,我们的技术人员刚才终于查出来,这个账户兜兜转转最终归属月屿娱乐的月弘。”
“月董不知为何给小艺打了一百二十万,我们也同时查了夫人其余助理的账户流水,发现都比较正常,没有这么大额的汇入和支出。”
纪从烟指尖轻敲栏杆:“你再跟我说一下,昨天薄霜晕倒之前的具体经过。”
保镖队长事无巨细。
从薄霜下戏后回到座椅这段,再到小艺献殷勤不小心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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