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说边将手里的银针以内力打入血衣体内,封住他的穴位。
玉琼引的药方只有血衣知道,所以他还不能死。
谢天音倒是想一劳永逸地把血衣的内力给吸了,但血衣万一承受不住,要带人一起死,那就玩脱了。
“休想,老夫活了这么多年也够本了,带你下去黄泉路上也不寂寞。”
血衣发出嗬嗬的笑声,凹陷的眼眶透着怨毒的光。
用玉琼引的药方做交换,恐怕他说出口的那一天,就是他的死期。
“你这么想永生的人,会宁愿去死?这种话骗骗自己就行了。”
谢天音冷嗤,叫他别讲笑话了。
“江湖强者为尊,拂衣楼也到了该易主的时候,我知道你不会交出药方,从今往后,你就在这一方石室内,如同以往一般做出玉琼引,作为交换,你续命的东西我也会给你。”
少年弯腰,从血衣的腰间扯下了楼主令,在他面前晃了晃。
他懒得和老东西虚与委蛇,越过谈判阶段直接下了命令。
血衣受此奇耻大辱,阴恻恻道:“你当真以为我不敢玉石俱焚?”
“怎么会,不过你要是死了,我这秘法你不就修不成了么。”
谢天音手指缠着楼主令的细绳把东西甩着玩,云淡风轻地抛出一个饵。
血衣人不人鬼不鬼的面庞上出现了明显的神色停顿,狐疑地看向谢天音,似乎并不相信他会将秘法共享。
“老东西,你已经快入土了,但我不同,还有大把的时间,但韶华易逝,谁不想活到百岁乃至千万岁,你我也算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休戚与共。”
谢天音神色平淡地扯谎,想着把解药弄到手就把这玩意埋了。
玉琼引只是定期解毒续命,根除还要等到小医仙十年后,他不会留他这么长时间。
血衣制作解药总需要原材料,尽管他可能会胡乱报许多药材做障眼法,但有424在,可以精确地将药液中的十三种成分和原材料做比对。
有具体的药材在眼前,424不用花费能量进行搜检,得到原材料后,再慢慢进行配药比对,总能复刻出来,到那个时候,老怪物也就没用了。
血衣因他出言不逊的称呼弄的面皮抽动,但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忍着脑袋里的刺痛进行思考。
他眼热这背主的玩意的功法,但他自己修炼的秘法同样也具备吸引力,如此倒是可以互通有无,只要他忍到修炼大成,别说此人的血肉他要炼化,连功力他也收入囊中,届时天下还有谁是他的对手?
血衣不是不知道这其中的隐患所在,但他不可能真的去死,加上半疯脑子不太清醒,又有野望在思绪中占据上风,便屈尊降贵地答应了。
他要求道:“把我体内的银针取出,你封着我的穴,我没法吸取血食。”
“到你进食那日,我自会取出。”
谢天音视线在周围扫了一圈,打开了一间囚室的门,拖着血衣把他丢了进去,给他的手脚套上了另一端封死在墙壁上的玄铁链。
这是血衣曾经囚禁他仇人的地方,在那人死后这里就空了出来。
血衣怎甘心待在这里,只怕仇人的亡魂看见这一幕得大笑出生,他猛地往前扑,但铁链绷直,他再也无法往前一步。
厚重的石墙挡住了他不甘怨愤地嘶吼,谢天音服了药在原地打坐调息了一会儿,拿着武器朝外走。
外面还有一个亟待解决的人,原定轨迹里,八年后血衣老鬼被反噬的神志不清后,让一号九号和原主一起执掌拂衣楼,主要是以一号为主,负责情报分部的九号和悬赏分部主力的原主为辅。
九号如今还没有爬到情报分部老大的位置,目前还是六号执掌,他们是否能利用还待检测,但一号不同,和血衣有亲缘关系的他必须死。
打开的机关门发出响声,黑黝黝的洞口照不进月光。
一号正准备低头迎接时,一种代表着危险的悚然凉意从脊背上窜,于生死间训练出的直觉让他本能后仰,紧缩的瞳孔倒映出雪白的刀刃。
刀锋之后,是黑衣少年带血的面颊,狭长的眼眸内里淡漠,无波无澜。
见一击不中,他再次挥刀。
紧逼的杀招中未见杀意,只有目空一切的随意与从容。
一字楼,二层水池内,一群年纪相仿的孩童正低头泡在里面加训。
陆鸣冬站在岸旁,负责帮教头观察每个人的表现。
他是海边风浪中长大的孩子,凫水是与生俱来的本领,他可以潜进海底石室内,眼前这个池子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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