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见,没见过老板……一直都是一个叫强哥的来跟我们交差,我只听到……听到他在电话里叫过……”
“他叫的是,姜总。”
路巷缓缓吐出一口气,阖起眼睛,缓缓靠在椅背上。
黎以江来的路上跟他说过,警方已就尽望街的案子成立了专案组,抓住了几个以王强为首的接头人,但是到现在还没有挖出来幕后主使是谁,他们嘴特别硬,仿佛坚信有什么人会来解决这件事。
这样,整件事情就全串起来了。
路巷睁开眼,低头摁下按键,暂停了口袋里的录音笔,他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里面的男子,眼神里多出了一份讥讽:“哦,还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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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分钟,路巷从椅子上站起来,拍了拍灰,神色如常:“谢了。”
“等……等一下!”男人急得从椅子上站起来,叮铃哐啷弄响了拷在腕骨上的手铐,他的声音尖利得破了音,“你,你说好的,放我出去,你要带我从这个鬼地方出去的!!”
“……”
路巷原本都打算转身离开了,听到这话,他双手抄在口袋里,慢条斯理地回头,就这样看着那个男人焦急万分的模样,空气凝固了半晌,紧接着,他突然轻声笑了起来,微微偏过头,看起来无辜得很:
“嗯?”
他声音很温和,像是在面对着一位故友,说出来的话,却并不怎么友善了:
“骗你的。”
以ta之名|二
“……”
空气寂静一瞬, 然后男人额角青筋暴起,猛地站起身,手腕上拷着的手铐随着他挣动的动作哗啦作响:
“骗子!!你个骗子!!你又、又骗我, 你不得好死!!”
“我以为你被骗过一次,这次会聪明点。”路巷勾起唇,眼底笑意渐深, 冲着狂躁暴怒的男人彬彬有礼地一颔首, “不过, 至少对我来说, 这样省去了很多麻烦。”
“你……!!”
男人面色通红,猛地拍打玻璃,死死瞪着路巷, 但其他人并没有放任他这样暴怒的状态, 狱警很快闻声而来,合力制住了想要破窗而出掐死路巷的男人,路巷依然微笑着,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忽略了身后满含愤恨的拍门声。
路巷大步走出鹏程市监狱,黎以江闻声抬起头, 路巷举起手, 挥了挥手中的录音笔:“套到了, 可以确定, 就是姜问鼎。”
黎以江点点头:“但是这些还不足以定姜问鼎的罪, 如果到时候有其他人证和物证就好了。”
路巷闻言, 微微皱眉:“时老师应该交上了一份账单, 上面记有他不明去向的大额打款, 这个应该可以作为证据吧?”
“首先, 你们这份账单的来源合法与否暂且不谈,如果并不合法,在法庭上,它或许不能成为有力的证据。”黎以江看向路巷,沉声道,“其次,我让冯潜去调查了,那笔钱款数额虽然不小,但是去向清楚明了,并且合法。”
他忽略了路巷震惊的目光,继续道:“比起账单,如果我们能够采集到受害人的体 | 液,且其中能检测出孙屿或者姜问鼎的dna,那会是最有力的证据。”
路巷深深吸了一口气,迅速整理了下心情,随即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难,他们的防护措施一直都很严密,孙屿这个人我不清楚,但是姜问鼎,应该是个很谨慎的人。时温忍在那家公司连着看到了他妈和夏歌,我觉得应该不是巧合。”
黎以江摁下手机:“就算是搜查令,也需要一些足够有力的证据……现在的状况有些艰难,还有,关于时温忍递交的那份账单,邮箱号的ip地址也来自他们公司,技术人员查过了,大概是他们公司公用的账号……不知道发出来有什么用意,反正你小心一点。”
“……”
听到对面有刺啦刺啦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是路巷的声音,姜秋衡阖着眼睛,微微向后仰,笑里多了几分嘲讽的意味:
“孱弱的反抗。”
“他们能走到这一步也不容易啊。”姜唯意慢悠悠地把书翻去一页,淡淡道。
“也是。”姜秋衡眼中满含笑意,那副语气,颇像哄骗孩子般的夸奖:
“发那个邮件的小丫头估计活不了了,路巷也是,姜问鼎都走到这一步了,他不建议涉进更深的水,要不是队友一个个都不靠谱,时温忍可能根本没法获得这么多信息。”
落地窗宽阔透亮,底下的景色尽收眼底,底下门庭若市,车辆鱼贯而行,行人熙熙囔囔,人间平和安宁,路遥马急,但就在这车辆疾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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