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屿随手把已经喝干的瓶子抛进垃圾桶:&ldo;不感兴趣。&rdo;
路尚之啧了一声:&ldo;你总不能一直禁欲吧,这是大自然的规律,说不定你接触了oga,对你的身体有好处呢。&rdo;
谢屿淡金色的眼瞳睨了他一眼:&ldo;你明知道没用。&rdo;
这个办法如此常规,要是oga的信息素就能安抚他,缓解他的信息素紊乱症,这么多医生也不至于束手无策。
上回路尚之介绍了一个给他,一股子黏腻香味,差点把谢屿熏晕了。
不过路尚之是情场老手,耸耸肩:&ldo;说不准现在又有用呢。&rdo;
谢屿理都懒得搭理他:&ldo;柔柔弱弱的,看着就烦。&rdo;
路尚之:&ldo;……&rdo;
不懂欣赏的臭体育生。
他的好兄弟真是没救了。
今天这场比赛和从前每一次一样,又由老对家文理学院挑起,也以他们惨败收场。
几个最有实力的人都被打得落花流水,谢屿没兴趣继续留在场地内,收了机甲就离开了。
&ldo;不是,你要去哪?&rdo;路尚之惊呆了,&ldo;数据库?&rdo;
这可是研究员喜欢呆的地方,谢屿恨不得看见三行以上的字都要说一句晕字,今天破天荒往整个天府星字最多的位置走?
不等他惊讶完,对方真的刷了脸,长腿一伸,进了数据库大门。
更让路尚之震惊的是,谢屿查的资料名称‐‐
《星际陆生动物品类大全》
路尚之:&ldo;???&rdo;
今天真的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好友估计是在场地里闷久了,把脑子闷坏了。
-
找不到。
到处都找不到。
谢屿翻遍了整个资料库里的文件,都没在任何一个现存的动物数据库里发现和那段视频中尖耳朵毛团子相似的生物。
难道是什么动物的幼崽?
但幼崽和成年后的样貌也不会相差太远。
他又搜索了动物幼年期的样子,依旧一无所获。
路尚之早就被他的爱情电话叫走了,数据库里只剩零星几个还在学习的研究员。
谢屿所在的这一片区域安安静静,就他一个人。
一身作战训练背心,人高马大,站在这里格格不入,他确认没有遗漏任何资料,只能离开。
那段医院的监控视频,谢屿目前还没有让任何其他人知道。
他打算回宿舍再看一遍,忽然太阳穴猛的刺痛。
这感觉,不能再熟悉。
又来了……
&ldo;呃……&rdo;用力晃了下脑袋,撑着最后的力气打开了宿舍房门,还是控制不住低吼了一声。
铺天盖地的疼痛席卷而上,谢屿抱着头使劲撞向旁边的墙壁。
&ldo;谢屿?!&rdo;临时回宿舍拿东西的路尚之开门看见好友这幅模样,吓了一跳,&ldo;我靠,你又……&rdo;
谢屿抬起头,对向他的双目完全赤红。
路尚之赶紧掏出光脑,给谢家人拨了过去。
几分钟后。
谢父谢母和保镖赶到了学院,把谢屿送到了医院。
奇怪的是,以往发作都会持续好几天,这次居然刚踏进医院大门,谢屿的眼神就恢复了清醒。
&ldo;小屿?&rdo;谢母喊他。
路尚之也道:&ldo;谢屿,你醒来了?&rdo;
谢屿头还有剧烈疼痛后的隐痛,用力捏了两下眉骨。
&ldo;我没事。&rdo;他道。
&ldo;怎么会这样呢,明明上次发作才在一天前,这么短的时间……&rdo;太蹊跷了,谢母蹙起眉头,&ldo;而且,好像这两回发作的时间都很短,小屿,你身体有没有其他不一样的感觉?&rdo;
谢屿:&ldo;……&rdo;
有。
当然有。
被一只毛团子咬了后颈的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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