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反驳,“他的不中用是公认的,你瞧瞧多少人在评论里吐槽这一点,老子可是最优秀的那个,不要拿我跟不中用的人比,我告诉你程璟琛,就算咱俩躺进棺材,那也是我这把老骨头在上面!”
“很好,我今天就让你好好看一看,就你这浑身没有几两肌肉的小身板,是怎么只能在下头的。”
谢容只觉得一股更大的力气将他的双手死死钳制住,他咬着牙暗骂了几句这具身体的瘦弱。
原主只有二十二岁,常年不怎么锻炼,身材瘦弱,唯有的四块腹肌还是因为瘦才凸显出来的,哪里能挣脱三十岁老男人的钳制?
呸,老家伙!
面对凑过来的吻,谢容打算扭头躲避,眼角余光不经意间扫到床边钟表。
滴滴哒哒的电子表,显示还差两分钟12点整。
谢容眸子一亮,犹如觅食的猎豹,瞳孔闪烁,全身肌肉紧绷。
程璟琛在一瞬间也扫到了钟表时间,又加了把力气,手指骨节咔咔作响。
“你给我老实点,别想着跑!”
谢容难得正经了一次,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面容冷峻道:“松开你的手,我现在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做。”
“咱们现在做的就是十万火急的事儿!”
“不,这事儿不重要,我的事情更加重要。”
程璟琛将全身重量都压到了谢容身上,生怕人反击跑了,语气森森:
“你嘴里更重要的事儿,就是每天准时12点钟去楼下餐厅吃午饭?”
“你每次看到大鸡腿的狂热眼神,比见到我还要开心,你什么时候能用看大鸡腿的热情眼神看向我,我觉得自己最起码能在床上多坚持半个钟头,这一天到晚我活得还不如个脆皮大鸡腿……”
谢容闻言惊讶的抬起双眸,以被反压的屈辱姿势诧异道:“程总,咱们俩什么关系你不明白吗?你怎么可以跟一根没有任何生命力的大鸡腿比呢?”
身上的人面不改色道:“说重点!”
“重点就是,你他妈还想跟我的大鸡腿比?你不知道老子上辈子是饿死的吗?今儿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耽误爷吃午饭!”
说罢,全身蓄力爆发出惊人力量,将身上压着的程总一把掀到柔软蓬松的地毯上,然后赤足下地满脸焦急地跨过地上还未反应过来的霸总往屋外冲去。
打开门的一瞬间,小程总与小周两张尴尬的面孔出现在眼前。
罢了,人不能吃,所以这些人都不如鸡腿重要。
谢容急匆匆地打了个招呼,大步流星地往一楼餐厅冲去,在时针指向十二点时,终于稳当当坐在了餐桌前,夹起了一根喷香鸡腿。
这一刻,人生满足了。
只留下面面相觑的夫夫二人和脸色涨红的程总。
程璟言眨眨眼,忍不住调侃了一句:“哥,你不行啊,这方面,还是我厉害……”
涨红演变成猪肝色,程璟琛嘶了口凉气,姿态优雅地从地毯上起身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尘土,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弟弟干脆别要了吧,留着碍眼。
他深吸一口气,转头对呆愣的周允荞微笑道:
“小周啊,我手里有璟言裸照,想不想看?”
呆愣瞬间变成狂喜,赶紧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满脸期待。
不顾24孝好弟弟的狂怒表情,半分钟后,周允荞手机微信里收到一张照片。
一个四个月大的奶娃子吮吸着大拇指被摄像机定格,全身上下不着寸缕,该有的零件被照得一清二楚,照片角落里,一个三四岁的桃花眼小娃娃正满脸不情愿的抬头,配合着拍下了这张照片。
还真是裸照……
周允荞如获至宝地把照片存起来,拽着要与程总理论的程哥退出了三楼,本着有眼色不打扰旁人好事的原则,喜滋滋驱车离开了别墅。
宝马车行驶在城市郊区宽阔的柏油马路上,车窗两旁是刚刚抽绿的青色麦苗,在春日来临之际,经历了一冬酷寒的生命力开始拼命汲取养分茁壮成长。
程璟言伸出右手紧紧握着周允荞纤细的手腕,车窗外涌进的暖柔春风让人心情大好,心情愉悦,忍不住问了句:
“允荞想去哪里玩?”
“呃,都听程哥的。”
“好,那咱们寻个无人的山头,做一下只有两个人才能做的事儿吧。”
周允荞面上的平和一霎那间转换成错愕,海棠花男主的持久力让他浑身一个哆嗦,宝马车驶过去的那一刻,从车窗里隐隐随风传来惊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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