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拧着眉,忽然想起刚才那个叫挽挽的女人。
难道那个女人就是所谓的红尘?
就是她把许苏紧紧吸引住了?
吸得有多紧?
能让许苏放下名利场上的一切?
大胡渣老板显然也是这么想的,张口就问道:“那个女人到底是谁?能把你迷成这样?”
许苏生出一种对牛弹琴的无力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是知道我性取向的。”
潜台词:老子一个性别男爱好男的人怎么会被哪个女人迷住!
大胡渣老板挠挠脖子,“是,我们是知道你性取向,但知道归知道,架不住你变心啊。”
他在空中来回比划两下,“就像现在这样,你说变了就变了,也不给我一个缓和的机会。”
他说完,又露出怨妇的眼神。
许苏忍不住骂了,“你有病吧?!这是一码事儿吗!”
大胡渣老板:“感觉差不多呢…”
许苏:“别整这些没有用的,赶紧!解约合同!”
“许苏,你,你再好好考虑考虑!”
城南急眼了,气急败坏地喊道:“你就算要为了那个女人退圈,也好歹给人家攒点彩礼钱吧!你现在有钱吗!”
几瓶敌敌畏啊喝成这样?!
许苏翻了个白眼。
“我再说一遍,我退圈的原因跟女人不相干,我就是单纯的为了自己。”
“其次,我有钱没钱都是我自己的事情,跟你们无关,你们别他妈灶王爷扫院子吃饱了撑的瞎操心。”
大胡渣老板一脸恨铁不成钢,“既然是为了你自己,就更应该趁着这破流量乘风破浪才对啊!”
大胡渣老板助理附和:“就是啊许老师,眼看前途就要一片光明了,怎么能中途放弃呢!”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又开始喋喋不休地劝。
许苏面无表情地抽了会儿,转头又看向外面。
还是外面的世界好啊,全是自由的味道。
大胡渣老板和助理叭叭了二十分钟,发现这人还是执迷不悟,于是又递了个眼神给城南,示意他上。
还是那个意思,这棵摇钱树绝对不能放跑了!
城南这会儿也缓过气来了,便又想到一计。
他温柔地拍拍许苏肩膀:“你还记得刚入行那会儿你跟我说过什么吗?”
像是回忆起了什么美好的事情,他浅浅弯起唇角。
“那会儿你还是个刚出道的毛头小子,什么行业规则都不懂,就挺着脊梁站在我面前,说自己一定将来能站在所有场合的中央,享受万众瞩目的爱慕和敬仰…”
许苏打断他,“记得,你当时骂我痴心妄想来着。”
城南:“……”
我有骂过吗?
应该没有吧?
许苏:“后面还给了我一脚。”
城南:“…………”
我有给过吗?
应该没有吧?
许苏:“我说疼,你说我活该。”
城南:“………………”
我有说过吗?
应该没有吧?
许苏弯起眉眼,“你不会贵人多忘事,只记得前半段吗?”
城南:“……………………”
我可以只记得前半段吗?
毕竟我不是贵人,是贱人。
大胡渣老板助理见状,有心帮他说话:“这个其实也不能怪南哥…”
“那就是怪我咯?”许苏挑眉。
助理:“……”
我闭嘴,闭嘴。
许苏见一个个都被噎得不说话了,又大度地笑笑。
“其实这些说到底都是前尘往事了,没什么好扯出来清算的,毕竟人要向前看嘛。”
主要是这些破事儿说到底也不是城南专门针对原主干的,是整个圈子的风气就是如此——
新人,尤其是没有后台的新人,总要受点名利场上的苦。
而且毫不夸张的说,原主当时受的委屈都算少了——除开遇到庄落和厉维舟这俩狗日之后。
所以没什么好计较的。
“但你们要是再不把解约合同拿出来让我签…”
许苏没把话说绝,毕竟亮出来的底牌就不叫底牌了,只给了他们一个锋利的眼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