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段期间,有个形象气质佳的总裁|日|日|跑到她跟前念晚安诗,她的心理素质应该逐渐地好起来就是了。
元夏瑶出院有父母和同学来接,并不缺人,李重遇送完礼物就打算默默离开,刚转身,便听到小姑娘在家人和朋友的簇拥中喊道:“李警官!”
“啊?”他顿住脚步。
元夏瑶抱着也在养伤痊愈中的蓝眼睛白猫,努力地对他挤出一个笑眼,说:“无所不能的警察叔叔!谢谢你!”
李重遇因为眉角有一道疤,长得过于凶猛,倒是经常把善良小姑娘吓哭,还没有被小女孩笑着感谢过。
他笑着对元夏瑶招手,希望这个女孩,和所有女孩从此以后可以无灾无难。
然后,很怪异的,他居然想起了杜识迎。那个初见时像妖魔鬼怪一样,现在又对自己似是而非的杜识迎。
可能是因为那天杜识迎在李重遇脑海里留存的印象太深刻了。稍微一休息,他就想起那些画面,进而对杜识迎这个名字也无端地尝到一些罂粟般的味道。
镇临市的地标建筑天歇塔周边,有许多条繁华的长街,斑驳陆离的光披洒在年轻的行人肩头,商场热卖的宣传曲,奶茶店悠扬的文艺歌,混着街道深处的娱乐城内的杂音,汇成一首旋律喧嚣而热闹的都市音乐。
酒吧里播放着烂大街的音乐,卡座里的女人眉眼里时不时流露出一丝妩媚,十个人里九个人的眼下都点了一颗假的美人痣,脖颈和双腿修长。
不时有调笑声在各处响起,舞台上兼职的学生正在弹钢琴,鼻梁塌陷,侧脸普通,勉强用一件制服适应了这里灯红酒绿的气氛。
指针转过十二点,杜识迎看了表,知悉时间,披衣服走人。有人耍无赖留他,他打几句太极,把别人哄的团团转,等人回过神来,只看到杜识迎的背影。
“啧,杜总最近怎么回事?兴致大减啊,难不成他找到固定对象了?”被哄骗过的男人啐了一口,被旁边的女人笑着喂了一口酒。
他郁闷归郁闷,身旁毕竟有佳人相伴,一会子就把杜识迎甩到脑后,在卡座里和抛媚眼的姑娘聊了一会,两人达成一致,正准备去楼上酒店。
携手出门时,却又碰上桑怀梦,她勾着车钥匙,大波浪的浓密长发做的很精致,化着浓妆,身材火辣。他随口问道:“桑总又是去哪?这一个两个的,午夜场还没过呢,全都打算从良了?”
“嗯?除了我还有谁走了?”桑怀梦伸手在男人身边的女人腰上掐了一把,先是啧啧道,“这腰细的。”女人微有意外,娇羞地对她笑了笑,桑怀梦霎时眨了眨右眼。
然后她听到“杜识迎”的回答,笑道:“杜识迎能有什么事儿,大约是最近曲总有计划要回国了,他被管束,说不准回的晚还有门禁,不让进门呢。”
“……曲总?”男人皱了皱眉。
桑怀梦和他们告别,在车上换了平底鞋开车。她开得很稳,半路时,手机响起来,她接通,不等对方说话,便率先安抚道:“别催宝贝儿,马上到,听导航声儿。”
“――距离目的地还有六公里。”导航的语音传入话筒,引起那边的些许沉默,过了一会儿,一道轻微低沉的男声说:“我等你。”
“好。”桑怀梦勾起嘴角,踩油门的力气大了一点。
半个小时后,她在一栋居民楼外停下车,踩着十厘米高的鞋子,爬了几楼,敲开了一间出租房。门还没有完全打开,桑怀梦就抓住开门人的手臂,然后扑上去。
开门的人应该是被她过于鲁莽的动作吓到,猝不及防,但因为桑怀梦不是很重,所以他稳稳地接住了她。门还没关上,桑怀梦就抬头亲上来,不知分寸不成体统。
方落文手忙脚乱地抱着她,一阵兵荒马乱后,终于把那扇该死的门关上了。半晌,他们接完一个长吻,桑怀梦拉开距离看了看,笑道:“原来这个色号更适合你啊。”
他的嘴唇上都是晕开的红色唇膏,配合苍白斯文的五官看来,颇有些反差的魅力。方落文垂头看了看她,轻声指责道:“你又喝酒。”
“啊,今晚有应酬嘛,”桑怀梦在他的屋子里转了一圈,最后在床上坐下,她坐的并不规矩,歪着身子,长卷发都落在被子上,她曲起长腿,拍了拍身边,说,“宝贝,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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