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100斤。如果下一条他钓上来的是超过30斤的翘嘴,第一名可能重新回到他的手里。
这就是竞钓的魅力,我们永远无法预知答案。&rdo;
爆杆了!
田中雄大的手心里都是汗,握的钓竿有些滑,给他一种万一鱼咬钩后,可能会握不住的错觉。
将路亚改成螺蛳青爱吃的红虫路亚后,他将鱼线放到最长,放到了池底下,钓竿不动,只是隔会儿转动一下路亚,刺激那些可能没有进食欲望的螺蛳青咬钩。
只是改换钓饵已经过去了七八分钟,一直没有鱼饵被咬的动静。
倒是那几个之前排在他前面的职业竞钓师,在他换饵逗鱼的功夫,又有人钓上来了鱼,给了他不小的压力。
他往观众席的方向看了一眼,他的队友和代言商在一起,这一幕肯定都看见了,不知道会不会笑话他。
山本夏江这些年在比赛上总是压他一头,他从没有服气过,山本也知道,还把他视为追赶的对手。
这次比成这样,恐怕山本心里已经乐坏了吧。
握着钓竿的手不知不觉间收紧,绷出了青筋,他蹙眉换了一只手握钓竿,打算擦擦手心的汗。
就在这时,鱼线那头猛地传来一股拉力,像是猛然下坠的巨石,几乎将钓竿从他手里拽脱。
幸好他反应很快,猛地双手将钓竿握紧,才没有脱手。
紧接着,他就感觉到可怕的力量来自水下,他需要动用全身的力量,才能握住钓竿,将鱼拉住。
&ldo;喝呀!&rdo;
田中雄大双手死死攥住竿柄,整个人被那股力道从钓凳上拽了起来。
他下意识地后仰,腰腹绷紧,双腿蹬住钓台边缘,鞋底在水泥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力量还在涨。
他打过那么多次比赛,从岛国国内的联赛到国际赛事,从安静的湖泊到湍急的河流,什么样的鱼他都碰过。
他甚至在湄公河录制《真正的淡水巨物》那档节目时,亲眼见过当地渔民从浑黄的江水里拖出一条一百多斤的湄公河巨鲶。
那鱼上船的时候,几个人合力才把它抬起来,他也亲自上手拉扯过,虽然费劲,但心里有底,知道那东西的极限在哪里。
可这条鱼的手感不一样。
湄公河巨鲶的力道是沉,是稳,像一堵会移动的墙,你用力拉它,它就慢慢跟你走,你松一点,它就停下来歇着。
但这条鱼的力量是活的。
它在水下拉扯,忽左忽右,每一次转向都带着一股蛮不讲理的爆发力,从竿梢传到掌心的那种震颤感,比他记忆里那条湄公河巨鲶大了不止一个级别。
田中牙关咬紧,脑子里飞快地算着。
一百斤的湄公河鲶鱼都那个力道了,这条鱼比那还猛,那得有多大?一百五十斤?一百六十斤?
他记得资料里写着,谭家村钓场里鱼王级的螺蛳青就是一百五十斤往上,鱼王级的标准是体长超过两米,鳞片泛金。
自己这条鱼怕不就是鱼王级的?
哈哈哈,要是能到那个级别,光是这一条,就足以把他送进第一名,不用再费心去追那几十斤的零碎小鱼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田中的心跳就快得压不住。
他今天已经输得太难看了。
手指被咬,名次掉到第六,又因为犹豫换饵白白浪费了好几分钟。他心里清楚,像这样的小规模比赛,参赛选手水平参差不齐,他要是拿不到第一名,回去以后就等着被当成笑柄。
公司那边更不用提,佐藤在车上说的那些话,奖金和任务,全押在他和山本身上,他自己要是先垮了,那就连替自己说好话的余地都没有了。
所以他必须赢,而且必须是现在。
那些东道主选手,一个接一个拉上百斤大鱼上来,确实让他慌了一阵。但现在他明白了,那些人的法子太慢。四十分钟一条鱼,甚至将近一个小时一条鱼,这叫什么效率?
比赛总共才三个小时,哪来那么多时间给他们慢慢耗?
平时钓鱼是钓鱼,比赛是比赛。
平时你有的是时间,想怎么溜怎么溜,鱼累了再拉上来,讲究一个手感。
可比赛不行,比赛要的就是效率,就是不计代价地把鱼弄上来。
你溜鱼四十分钟,我硬拉十分钟,我就能多钓三条。
田中越想越觉得自己换饵换得太晚了。要是从一开始就果断往下层钓,哪轮得到那几个东道主在他面前显摆。
他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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