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晚亭到底有多少风流债。
四十六层已经被裴漾摸索得差不多了,裴漾克制着自己没直接冲上去问封晚亭为什么要删除他,他冷静地绕了一圈,在拐角处露出个脑袋,这个角度刚好够他看见在走廊纠缠的两人,还不会被发现。
男女体型差过于明显,封晚亭把那位高声吆喝的女人挡得严严实实,裴漾看不到女人长什么样,只见封晚亭拉上她的手腕,“你别在这闹,去我办公室。”
“你是嫌我给你丢人了?”女人一把甩开封晚亭,封晚亭明显抓得不够紧,一下就被甩开了,“我都不嫌丢人你嫌什么?怎么,是怕我这张嘴没个把门,把你的秘密说出来被你的员工听到?”
裴漾:“……”像是在看一部电视剧,还是狗血,,俗套集于一体的烂剧。
“我再说一遍,照片是我亲手拍的。”
“亲手拍的就能发给我父亲看?!你是想毁了我!”
“敢做怎么就不敢认?”封晚亭慢条斯理地说,“我只是让林叔叔看看他的女儿在婚约期间的所作所为,一没造假,二没诽谤,是哪里不妥吗?”
裴漾听了一会,算是听明白了,那个女人是封晚亭的‘未婚妻’,宋一潇的金主,林氏集团的千金。
“封晚亭!你他妈别再这跟我装了,你我都心知肚明我们没有任何感情,婚约也是在双方不知情的情况下定上的,你还性无能!让我嫁给你当寡妇啊!简直做梦!”
“……”
性无能?
裴漾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下,封晚亭为了不结婚居然撒这种谎。
这可是在走廊,随时都会有人经过,林悠那么大声音,被别的员工听到封晚亭岂不是要颜面扫地,可裴漾看封晚亭竟一点都不慌忙,甚至连想要去捂嘴的动作都没有。
“这样不好吗。”封晚亭淡淡道,“你不想嫁,我不想娶,如此便都能如对方所愿。”
“是如你所愿了吧!”林悠咆哮道,“因为这破事老娘的银行卡都被冻结了!你倒是装成个受害者,封晚亭你简直恶心,你如果不是有这种病,怕是比我玩得还花!有脸去向我父亲告状吗?!”
无话可说了
“林小姐。”话都说到这种地步了,封晚亭的声音依旧没有怒意,“别再胡搅蛮缠了,回去等解除婚约的消息吧。”
“我等什么!”林悠哭丧着脸,“我都被你害惨了!恐怕只能嫁给你了!你现在就去告诉我父亲,说、说你不在乎那些,订婚宴你会如期而至。”
封晚亭好笑道:“刚刚不是还说不愿嫁我?”
“只要你肯答应我,能对我的所做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可以勉强接受一个中看不中用的老公。”林悠颇为艰难地说。
封晚亭笑了笑。
看他笑了,林悠以为有戏,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封晚亭冰冷地说:“你做梦。”
“你!”被娇养长大的千金小姐林悠哪受过这种气,纤细的手指攥紧成拳,骨节因用力泛了白,她猛地朝封晚亭的脸挥去。
挥到一半,胳膊被人捏住,两人的走廊上不知从哪冒出一个人,挡在了封晚亭身前。
封晚亭眉心极轻地蹙起一道几乎不可见的褶皱,他看着眼前比他低半头,熟悉又陌生的后脑勺,视线短暂地定住。
林悠细得像棍子的手腕在裴漾的手心挣扎,挣扎了好一会才将裴漾甩开,已红温破防的她看见裴漾脸上那些细微的红疹,口不择言道:“哪来的丑八怪!”
裴漾皱眉,刚张了张唇就被封晚亭拉到了身后,封晚亭在林悠和裴漾争执期间接了个电话,刚挂断,吴锐带着两名安保从电梯口的方向过来,像捉犯人似的一左一右将林悠擒住。
“放开我!封晚亭你有种!啊——弄疼我了!”林悠不老实地挣扎。
封晚亭听着这尖锐的叫声头都大了,忍无可忍冲安保招手:“温柔点把她送回林家老宅。”
听见‘老宅’,林悠挣扎的幅度更大了,“封晚亭你敢!我不回去!我好不容易才偷跑出来!封晚亭!你他妈,等着光棍一辈子吧,除了我林悠,就你那个病!哪家小姐愿意嫁给你!”
林悠的声音逐渐被一扇电梯门阻隔,吴锐吓得将封晚亭全身打量一遍,心惊胆战道,“封董,你没事吧?”
“她怎么上来的?”封晚亭烦躁地将脖子上的领带扯松。
“我查过了……是,拿着您父亲的权限上来的。”吴锐轻声说。
……也就是说林悠来闹这一通是封归默认的。
封晚亭短暂地闭了下眼,转过身,裴漾就他身后,静静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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