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来反击的“绝望”挑了挑眉,他在天空之中行走,迈出的每一步都是试探。
可是“自由”就这么一直看着他,盯着他,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
哈、
在挑衅他吗?
区区一个废物神明到底怎么敢直视他这个最强神明的?
他是阿斯博亚孕育了将近两万年才诞生的新神明!只要活着一天,那阿斯博亚就该是他的东西!
“自由”是怎么敢不恭恭敬敬跪在他的脚边祈求自己放过他的?
“绝望”的眼睛微微眯起,他看着对方身下围着的一群蝼蚁。
是这群小废物给“自由”的勇气吗?
如果的确如此,那可真是他诞生以来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两位神明仍旧在对视,四周逐渐涌起无形的压力,让所有围观的玩家都感觉到不安。
“久久!”
熟悉的喊声响起,“自由”一秒钟都未曾犹豫,他低头看去,对上人群中宁晚弦通红的眼眶。
“你王八蛋!”宁女士张口就骂,她通过人群让出的道路跑向神明,一拳捶在“自由”胸口上,很重,但对于神明来说什么都不算。
“小王八蛋、”宁晚弦哽咽出声,她脱力的倒在神明怀里:“你怎么能、你怎么敢直接去死的!姐姐差点连你最后一面都没看到!你简直王八蛋!”
白知久轻笑一声连忙去哄:“好了姐,没事的,不哭了。”
多温馨的一幕啊。
“绝望”攥紧拳头。
真是让神觉得恶心至极。
斩神台·平静
如果把世间所有东西排序,那“绝望”会把“感情”排在最末尾。
这是最无用跟最无能的东西,除了慢慢积累增加把灵魂拖垮外,感情不仅一无是处还毫无用处。
作为唯一一个能跟自己比较的神明,“自由”还在跟那个女人搂搂抱抱,“绝望”嗤之以鼻,他眼神一转,看向了“覆灭”跟“厄”。
如果“自由”是废物的话,那这两个简直连废物都不如。
“覆灭”,从头到尾都没有被承认,连信徒都没有,像只被遗弃的狗,只会牢牢跟在“自由”身后。
至于“厄”。
“绝望”眯了眯眼。
他脑子不清醒的时候似乎跟对方常来往,这可真是个糟糕的消息。
毕竟如今的“厄”,连“覆灭”都不如吧。
娄离惊喜的表情还没落下,他似有所感的抬头正好对上“绝望”那双滚着黑雾的金眸。
‘我需要你的帮忙。’
三十五年前,浑身湿透的“生命”来到“厄”的祈神境之外。
彼时,早就猜到一些事情的厄引抿着唇,并没有接受对方的示弱。
‘厄引。’阿苦颤抖的开口,他的声音近乎哀求:‘我需要你。’
天的。
说不心疼那才有假,厄引侧开身放“生命”进了祈神境。
对方没准备隐瞒,甚至没等他开口问,从头到尾只说了一句。
‘是我干的。’
其实这就够了。
不管怎么样,这就够了。
那些细节与起因厄引不去纠结,阿苦不想开口他也不去细问,他只想得到那个结果。
对于他们来说,一切动机与想法无用,只有结果,才能代表一切。
‘我需要你去自由的世界,以玩家的身份回来。’阿苦闭着眼,他握住厄引的手腕,‘我需要你,我需要你——’
娄离想,那可真是一个难以完成的任务。
“绝望”眼里的讥讽一览无余。
或许是娄离的直视让“绝望”生厌,对方轻啧一声狞笑着开口,张嘴就是一声“嘬嘬”。
跟叫狗一样。
可不就是吗。
娄离在心里哀叹,他完全就是被阿苦当狗玩了。
宁晚弦的情绪在安抚中渐渐缓和下来,她红着眼看白知久。
好像除了头发的长度外对方什么也没变,可认真去感觉的话,白知久好像又什么都变了。
这种感觉很矛盾,但宁晚弦顾不上细究,她坚强的拒绝白知久继续搀扶,转而被江知秋拉到一边。
这下没有任何人挡在任听风的前面,那双灰绿色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白知久,像是有千言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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