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了两秒,给出非常真实的回答。
“有种要进牢里踩缝纫机的刺激感。”
可不就是嘛,又是囚禁又是虐待的,让他在坐牢的边缘疯狂试探。
白若余一时说不清庆幸还是失落,张口干巴巴安慰,“哥,别因为一段失败的恋情而毁了对爱情的期待,我觉得爱情还是很美好的。”
“那你结婚了记得给我多发点喜糖。”林初九笑道。
“……”没法聊了。
一时心口堵得慌。
这段路也走到终点了。
“甜食能让人分泌多巴胺,这样你心情会好些。”
临走前,林初九把手里提着的蛋糕递了过去。
白若余没忍住上前两步抱住了林初九。
“哥,你人真好,就连身上都是香香的。”
“……在蛋糕店工作一天能不香吗。”
白若余吸了吸鼻子,眼眶泛红。
“松手,一会鼻涕掉我背上干了有印。”
林初九略带嫌弃的话语让白若余原本还想说的话咽在了肚子里。
他眼巴巴望着林初九,“哥,你是在嫌弃我吗。”
林初九看了他一会,摸摸口袋掏出两张纸巾,虽语言没表达嫌弃,但动作已经明晃晃表达了嫌弃俩字。
“赶紧回家吧。”
“哥,那你呢?”
“我也回家。”
“哥,我有点想……”去你家玩。
“想擤鼻涕是吧。”林初九把纸塞他手里,“快擦。”
“……哥,我就先回家了。”
“好,路上注意安全,别忘擤鼻涕。”
“……”哥哪都好,就是太会破坏气氛。
白若余抱着玩偶和小蛋糕,终于干脆地走了。
这天过后,一场阴雨打破了半个月的晴朗。
同时,林初九也接到了言秀打来的电话。
“初九,崔沐他下班路上出了车祸,人已经送到人民医院了,现在正进行手术。”
天选打工人五十一
“昨天下班后我骑着小电驴回家,刚开始一切正常,直到我行驶到一个红灯路口,刹车不知道怎么失灵了,当时道上都是过路的行人。”
崔沐躺在病床上,打着石膏的腿半吊起来,他手还在比划着当时的情况。
“那要是撞上去不得像打保龄球似的撞飞一群人,我立马调转车头撞到护栏才停住。”
“然后就是现在你们看到的这样。”
崔沐指了指打着石膏的脚,这会麻药劲过了他痛得直抽抽。
痛就痛了,他还不忘拉着林初九的手捏捏。
“哥哥,还好有你在我身边,不然我一个人得在孤独寂寞疼痛中凋零。”
站旁边的言秀白了崔沐一眼。
合着他就不是人呗。
腿都断了还不老实,净耍些肮脏的竞争手法。
“你的车有定期检修吗?”言秀问道。
“才买的新车,两个月都没骑够,谁知道坏得这么突然,不过我已经把车送去厂家检修了,人为还是机器故障得等一星期才知道。”
“嗯,你先好好养伤吧。”
“要你说。”崔沐毫不客气回怼一句。
“躺着休息会,想吃什么告诉我,待会给你带来。”
林初九一开口,崔沐秒变脸,扬起羞涩的笑来,“哥哥我会好好休息的,吃的话,哥哥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言秀一脸无语。
还是个双标狗。
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崔沐得在医院小住一个月,于是他请了长假。
而林初九则会在下班时段去医院探望崔沐,陪他聊天解乏做复健。
这才半个月过去,崔沐原本分明的肌肉都变薄肌了。
“哥哥,真不敢想我离了你会过上何等索然无味的生活。”
崔沐舀了勺抹茶冰激凌,满足得眯起眼睛。
“剩下的不能再吃了。”
林初九将半个冰淇淋收起来。
崔沐的勺落了个空,他眼巴巴望着林初九,“哥哥,再吃最后一口。”
“医生说了要忌口。”林初九拒绝,“时候不早了,明天又来看你。”
“哥哥,你就这么抛弃我了吗?”崔沐抓着床单,一脸看负心汉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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