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性劈开三块木板,也不算完全无法挑战的事,只是他没想到沈先生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样子,实际上这么有技巧。
沈辞看向呆住的陆霖霖:“看到了吗?木板哪有劈不破的?只是证明你没有掌握技巧而已。”
陆霖霖一开始还是呆呆的模样,不过很快眼神就变成了星星眼:“小爸,你太厉害了,不然你来训练我吧?”
沈辞拒绝了:“就你学的那点东西,教练教你就足够了,还需要我亲自出马?”
陆霖霖:“……”
一旁的教练倒是松了一口气。
还好,保住工作了。
不过沈辞在离开之前,还是教了陆霖霖一些技巧。
很快,陆霖霖就凭借着自己的能力,“啪”地一下劈碎了一块木板。
一时间,他就跟自己赢了全世界一样,蹦蹦跳跳了起来:“我做到啦!!”
沈辞:“看吧,哪有学不会的?只要你耐心学就行。”
说完,沈辞就没继续管陆霖霖了,而是转身往别墅走。
陆霖霖还在叫他:“小爸,你真的不教我吗?”
沈辞摆摆手:“不教,我要去睡午觉了。”
陆霖霖:“……”
他小爸这日子也过得太清闲了吧!
呜呜,羡慕!!
沈辞回到别墅里,足足睡了三个小时的午觉。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天都黑了。
沈辞睡多了,有点懵。
在床上缓了好一会,才晃晃悠悠地出门,准备去找点吃的。
沈辞没料到的是,他一下楼,又碰到陆柏寒在吃药。
细数起来,这是他第三次碰到陆柏寒吃那种药了。
不过也正常,两人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当然会偶尔碰到。
此刻,陆柏寒坐在沙发上,很随意地吃了药,然后又喝了一口水。
沈辞不在意地从客厅路过。
陆柏寒也看到了他,然后下意识把药瓶往手里攥了一下,似乎准备避开沈辞的视线。
不过刹那间,他又改变了想法,出声道:“沈辞。”
沈辞停下脚步:“嗯?”
沈辞刚睡了一觉,这会面上带着睡意,声音也比平时慵懒不少。
那样的声音像是一片羽毛一样扫过人的心尖,酥酥麻麻的。
陆柏寒摊开手掌,露出药瓶。
他盯着沈辞看:“你想知道我吃的是什么药吗?”
沈辞刚睡醒,脑子不太清醒,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这时,陆柏寒已经把手往前伸了伸:“你可以看看。”
宽大有力的手掌上,静静地躺着一个白色的小药瓶。
那个小药瓶仿佛一个潘多拉魔盒一样,只要触碰一下,就会引发一些难以想象的东西。
沈辞不太明白陆柏寒为什么给他看这个,语气轻飘飘地问:“怎么了?”
陆柏寒还伸着手:“看看。”
沈辞也就接过了药瓶。
他拿过一看,药瓶上的说明不是中文,好像是德语还是什么的,由于是医学专用术语,一时让人分辨不清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在沈辞打量着药瓶的时候,陆柏寒出声道:“这是抑制情欲的药。”
沈辞:“???”
他这会一下子清醒了。
沈辞缓了两秒,才转头看向陆柏寒:“什么?”
陆柏寒似乎还是平时那个样子,不过又好像有哪点不一样了。
他进一步给沈辞解释:“我的身体情况和常人不一样,更加重欲,到了压制不住的情况,就需要用药缓解。”
沈辞平时接话都是很迅速的,毕竟他脑子转得快,自然说话也快。
但是这一次,难得的,他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半天也只憋出一个字:“……哦。”
由于陆柏寒一直盯着他看,那目光太具有实质性了,沈辞只能没话找话:“还真是看不出来。”
他确实丝毫没看出来。
陆柏寒重欲?这一点都不科学。
有哪个重欲的男人都三十一岁了,还是无情无爱的样子?甚至连找个结婚对象都那么敷衍?
抛开结婚对象不谈,陆柏寒平时也从来不像其他人那样在外面找小情人,清心寡欲到了一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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