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东蹑手蹑脚地在书房门口偷听。
开什么玩笑,程南音在,那偷听的位置就不够了。
可惜,隔音太好,齐铮的情绪好像也很平稳,音量都不算大的。
一直到有脚步声,程翎东才连忙撤退,准备去沙发那边。
被男孩一把捞住腰。
齐铮看着他,笑一笑。
程翎东却轻轻地摩挲他的脸颊,心疼的那种温柔眼神,让齐铮更有种暴虐情绪。
不能发泄在他的爱人身上。
齐铮松开了怀抱,他说:“我出去喝两杯。”
被青年环抱住了。
那种香气萦绕在鼻尖,那种温温的可爱的感觉,把齐铮困得很死。
程翎东说:“家里也有酒。”
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男孩的喉结动了动,他的矫健身躯暖乎乎的,把程翎东也温暖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齐铮转过来,他的额头轻轻蹭了蹭青年的额头,说:“没什么事的,不喝了。”
喝酒了,会让程翎东担心。
青年却微微垂眸,他说:“等你想说了,我会认真听。”
齐铮也管不上这里是哪里了。
管他的客厅还是卧室,又或者书房,反正也没有别人在。
程翎东的下巴被捏着。
男孩笑着,眼睛里有种复杂情绪和火的燃烧。
齐铮轻声说:“去卧室。”
卧室的门被反手锁上,小白狗在床头瑟瑟发抖。
程翎东想说点什么,问点什么,说不出口。
齐铮的情绪不太好,但也没有到完全失控的程度,只是不好受而已。
青年想亲亲他,抱抱他。
被男孩锁得紧紧的,抱不了他。
直到电视上,今天哭过一次的光鲜亮丽的漂亮歌手,眉眼都泛了艳色。
齐铮安静下来,他抱他的漂亮哥哥在怀里,低下头去看那些不算伤痕的印记。
程翎东的声音也哑了一点点,青年告诉他:“不说也可以的。”
如果齐铮太难受,那就让他们一起难受好了,沉溺进去吧,找什么解决方法。
这是属于程翎东,对恋人的纵容,宠爱。
而齐铮的宠和爱是——
“不,我要告诉你。”
男孩吻他的额头,微微冒汗了,都湿了一丝丝发。
还是很可爱很漂亮的天使。
齐铮笑着给他整理发丝。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爸决定再婚了。”
苦苦纠结,拉扯这么多年的婚姻,还是碎得彻底了。
程翎东没有说这件事怎么怎么样。
他只是抱紧男孩的腰。
程翎东告诉他:“我的家永远有你在。”
“骨头。”
齐铮歪头,真像大只的狗狗。
他答应程翎东:“在。”
“我爱你。”
“我爱你。”
这句话,是同时说出来的。
齐铮从床头柜,摸出来那对收藏好了的戒指。
男孩把那只金镶玉蝴蝶的戒指,无比郑重地戴进程翎东指尖。
齐铮说:“这一次,不那么傻了。”
青年笑着,轻轻抚摸手上的小东西:“不傻,你是最聪明的骨头。”
男孩倒是很认可,他点头说:“那是,要不怎么娶到你的。”
这句话说完,被怀里的人扑倒了。
程翎东难得眼神危险起来,笑靥如花,却又纯得像小溪流水的清丽微妙。
青年的指尖捏住男孩的下巴,程翎东说:“还不一定呢。”
于是齐铮的戒指,是流汗又流泪的时候戴上去的。
也许因为心情的原因,情绪的原因,他们都忘记了要克制的约定。
又或者,本来就已经因为克制的约定,而下意识地选择了不再克制。
总之齐铮不后悔,男孩想,他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又疼,又幸福。
连疼都幸福。
程翎东就轻轻看他一眼,问:到底是疼,还是幸福?
齐铮说:“疼痛是对情绪顶格的描述。”
其实那不是疼,只是太过于超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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