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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抱着程翎东,对眼前的下属说:“你那边怎么样。”
“还可以,老板,我们自备了发电机,中心的计算系统没事,就是主要得供它们去,生活用电就不行。”
“反正明天就能来电了。”
男人点点头,他的手轻轻盖在程翎东露出来的脖颈上,怕青年冷了。
手下把大衣又拿来一件,汪舜青摇了摇头。
再披一件,就不好走路了。
反正很快就到。
到达那家的豪华酒店中,程翎东几乎已经是半梦半醒的状态。
他本来也是早睡的人,又喝了半杯酒,自然睡意浓重。
进门还来不及抖抖肩膀上的雪,男人把他放在那张柔软得像云朵的大床上。
程翎东闭着眼,一向睡相安稳美好。
男人这才把身上衣服脱掉,把雪掸掸,白色成块成碎落下,化开了。
汪舜青轻轻把青年的外衣脱掉。
这个时候,程翎东呢喃。
他还能喊谁的名字。
汪舜青当然是听到了自己学生的名字。
男人连苦笑的资格都没有。
他只是平静地把被子盖好。
他和程翎东在同一张大床上,中间有距离。虽然汪舜青不乘人之危,但多看看他的小兔,总是可以的。
接着男人把刚刚摸出来的,程翎东的电话拿出来,他打开一看,果然短信和电话都已经爆炸了。
在车上程翎东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总是震,他觉得聒噪,就按静音了。
汪舜青也没看别的,直接奔着消息发了最多,情绪最为激烈的那位去。
【程翎东:我是汪舜青,翎东喝醉了,又下雪成那样,我在路边找了酒店,明天就回来。】
发出去的那一刻,汪舜青承认自己卑劣地欢愉了几秒钟。
都不是落井下石,更不是幸灾乐祸。
是苟且偷生,偷到了别人的宝贝,要度过这黑暗,沉默,天灾降临这夜的滋味。
他不是什么高尚的人。
但现在吧,汪舜青承认自己只是个坏人。
那边很快回了消息。
【齐铮:照顾好他。】
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样的语气,汪舜青就不再去想了,因为他也懒得花费心思在揣测情敌上了。
他的小朋友就在身边。
男人隔着那一段距离,看着他。
没有灯光,可雪色太亮,照进未遮起来的窗里,月光蒙昧,雪色清明,朦朦胧胧和崭新尖锐之间,居然交融在一起,开出了花。
就那样落霜的花一样,轻轻掉在程翎东的眼角眉梢。
融化了。
让男人想捧起他,像捧一双温暖的手才受得住的柔软的雪。
程翎东从来都乖,除了今晚,因为他第一次喝酒的体会,导致了哪怕在没有暖气供应的房间里,他还是直冒汗。
青年热得眉都紧蹙,鬓角的发都湿了点。
汪舜青心疼他,也不管他怎么热怎么解开扣子了,反正只要不踢被子,一切好说。
这样躁动不安地过了前半夜。
后半夜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劲下去了,青年又哆哆嗦嗦地开始发冷。
汪舜青感觉到了,就凑过去,轻轻碰了下他的脸颊。
谁知道刚刚一碰,青年冷冷的身子,玉一样的温润感觉,就直往他怀里钻。
而且因为之前那酒精带来的躁,现在程翎东身上干干净净。
汪舜青闭着眼睛,都知道自己的反应大了,大了去了。
那有什么办法。
小兔缩在他怀里了,好像才舒服一点,暖和嘛。
汪舜青也是个健壮男人,但因为书卷气质,儒雅风度,好像就让人忘记了。
可现在抱人在怀中,就能实打实的能感觉到了。
程翎东只觉得和以前的晚上没有什么不同。
他的小刺猬暖暖的抱。
可睡着睡着,好像又不一样了。
程翎东睁开眼,迷迷糊糊,这是一片没有任何灯光,只剩下黯淡雪色的照明的世界。
他摸了摸,像梦呓似的。
“怎么……变胖了。”
男人呼吸都屏住了。
汪舜青心里还是不服的,什么胖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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