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举起杯子,这次他说:
敬梦想。
敬勇敢迈向目的地的每一个生灵。
他一饮而尽。
而青年身后的服务生,露出一个略微阴沉的眼神。
钱疏竹接收到消息,为了这件事,他连睡眠都放弃了。
他看着屏幕,笑容阴毒又诡异。
把程翎东毁掉就好了,那样,青年除了他的怀抱,还能去哪里?
只能来到他身边。
只能做他最爱的那个商品。
至于别的,至于他钱疏竹有没有被那个神秘人利用,钱疏竹全不在乎。
比钱疏竹更快接收到消息的男人,坐在车里,没有司机没有助理,只有他一个人。
就在酒店的车库中,他沉默着。
莫云生蹙着眉,脸色沉到如果有人在,只会被吓到屏住呼吸。
他没有保护好程翎东。
居然让那种喽下手成功。
现在那个服务生已经被抓住了,大洋彼岸还志在必得,以为能把程翎东陷害到那种地步。
怎么可能。
他会把程翎东捧在掌心。
永远不让程翎东受伤。
莫云生手边有那种药物的详细解释。
其中最为恶毒的发q,早已经让这种药物人尽皆知。
可这张纸上写得更加清楚,尤其是关于副作用。
【副作用:可能导致使用者出现短暂记忆缺失,并不影响长期记忆。】
莫云生了解程翎东,他知道青年的体质特殊,副作用往往容易在程翎东身上变成现实。
所以……
也许他的小猫会不记得。
那样的话,莫云生是不是就完全不需要负罪感。
程翎东吃下去那种药,是没有解的,只能有人陪伴,或者死死熬过去,可青年的身体已经那样孱弱了。
强行熬过去,对于人的身体有很强的毒性。
莫云生的目光没有焦点,脸孔微微下垂,对着他的腕表。
一圈圈的时间轴,一分一秒度过。
最终,男人拨打电话。
他轻声说:“通知那边,把证件发给齐铮。”
十二个小时的航班,那个男孩拼了命也赶不回来。
要庆幸吗?
莫云生不知道。
他心乱如麻,可混乱不堪里,居然也有一丝卑劣到恶心的期望了。
开完庆功宴的大家各自回到房间,程翎东有些晕眩。
他第一时间就发现了。
哪怕连怎么误食那种药物的途径都还不清楚。
可程翎东心知肚明。
恐怕只有那一种结果。
是谁要这样做?
这是在美国,总不可能……
不可能。
他知道莫云生,男人说离开了,走了,就不会再主动回到他眼前。
不是所谓自尊心,而是莫云生就是那样的人。
或者说,在他面前,算是这样信守承诺的人。
到底是谁要用这种手段害他。
思来想去,结仇的人不就那么几个。
有的节目组,不可能在国内不害他,在他跑到美洲的时候反而下手了。
钱疏竹……他留过学。
程翎东笑了笑,真是觉得那种贱人怎么还没死呢。
还以为那贱人安生不少。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
不需要等待也不需要取证,青年编辑了短信直接发给了他的老板。
慕容寰早已经对程翎东说过,任何对程翎东不利的事,都可以跟她说,她来解决。
虽然不算出身高贵,可慕容寰不是没有人脉。
钱疏竹讨不了好。
程翎东从沙发上站起来。
青年晕晕乎乎走进浴室。
巨大的浴缸里,缓缓放出微微凉的水。
没有办法,虽然程翎东的身体不应该去着凉,可现在缓解药性,比什么都重要。
哪怕事后要重感冒,也比失态要更好。
这是程翎东对自己的坚持。
青年已经额头微微发汗,脸颊,眼角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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