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好让男人上车。
男人坐上副驾驶位，开始为青年指路。
身后好像没有追兵了，他们都松了一口气。
莫云生实在是热了，把外套脱掉，这个时候才有机会脱掉。
程翎东突然猛然踩下刹车。
“怎么了。”
莫云生紧张地看他，男人轻声说：“手痛是不是，我忘记了，我来开。”
高领的灰色内衫上，一片殷红，在胸口。
程翎东看着那一片痕迹，他的手因为今天过度的按下扳机，已经在发抖了。
所以现在颤抖着，也不是为了莫云生。
只是自然的生理现象。
男人低下头，也看到了那一片颜色。
他想说什么。
可是被哽在喉咙里。
因为程翎东的下巴，一滴一滴地淌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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