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两人只是化神巅峰,他们的反击虽然精妙凌厉,暂时挡住了第一波的合击,但面对一位半步飞升、一位大乘巅峰的全力施为,无异于螳臂当车。
“咳!” 沈闲唇角溢出一抹鲜红,剑阵光华明灭不定。
君道初也被逼得节节后退,断厄剑嗡鸣不已。
“不错的剑阵,可惜修为太差!” 今辞战斧真身突破剑河,带着满天魔气以更狂烈的朝沈闲砍去!
渚枭的黑暗领域也如同活物般蠕动,寻隙钻入,冰冷的湮灭之力已触及二人护体灵光边缘!
君道初眼中闪过一抹暗色,罪业玺已到手,久留无益,是时候了……
他忽然撤回部分抵御渚枭那黑暗领域的剑光,左手并指为剑,以快得留下残影的速度,在虚空中连续勾勒出几个繁复,好似蕴含着天地至理的紫色符文!
那符文成型的瞬间,他周身气息忽地变得空渺、高远,仿佛与脚下崩塌的碑林、头顶碎裂的虚空产生了某种连接。
他口中诵念着,声音低沉而肃穆,每个字都好似在引动着周围混乱灵气的奇异律动:“月赊天地力……叩扉问长生!”
随着他的低吟响起,他方才勾勒出的那几个紫色符文猛地炸开,一道纯净到极致,仿佛接引着九天月华的紫色光柱,自君道初身上冲天而起!
那晦暗的高天之上,似乎隐约可见一扇模糊不清,威严无尽的门扉虚影,悄然而开!
“请叩,天门!”最后一个字话音落下,只听一声轰鸣似从神魂深处响起!
那扇虚门之内一股浩瀚的灵气,如同决堤的星河,顺着紫色光柱猛然灌入君道初体内!
沈闲神色一震,他厉声道:“你又在做什么?不是说了我此身不过是一具傀儡,稍后寻个机会自爆了,你趁机脱出这八荒镇魔阵便好了!”
“无碍,信我。”磅礴的灵气入体,叫君道初眉间微蹙,紧咬着牙关,刹那间,他身上的气息,在这浩瀚灵力的灌注下,如同被强行拔高的山岳,以一种违背常理恐怖的速度疯狂攀升!
化神巅峰的界限被瞬间冲破,一路飙涨,大乘期的门槛一掠而过,最终那攀升的势头,悍然停滞!
飞升期的威压,霎时炸开!
渚枭被那威压震得连连后退,他面色愕然,他并非没有见过强行提升修为的秘法,只是如此直接霸道直借天地之力的法子倒是头一回见,而且一个化神期的小子,强行拔到飞升期?有意思……
今辞狂放狰狞的脸上,亦是出现了短暂的凝滞,随即他眸中迸发出更加炽烈的凶光,他渴望战斗,享受毁灭,而眼前这小子的招式,透着一种连他都感到些许不对劲的邪异,这叫他更加兴奋不已,周身魔气更是大盛!
而沈闲的脸色,在君道初气息突破飞升期的瞬间,变得异常难看,没有半分绝处逢生的喜悦,只有一片沉到极点的寒意与惊怒。
就在这时,君道初,动了。
他剑指苍穹,望向那因天门虚影显现而更显诡谲混乱的高天,被鲜血染红的薄唇轻启,吐出四个字,带着冰冷的肃杀之气:“叩请……天刑!”
他话音落下的刹那,只见那扇天门虚影背后,仿佛有无形的法则被引动!
高天之上,风云骤变,雷云凝聚!
数道紫色雷焰自天门缝隙中穿透而出,带着湮灭之意朝着渚枭与今辞轰然劈落!
“什么鬼东西?!他竟能叩请天罚!?” 今辞脸色浮现惊色,他狂吼一声,将周身魔焰催动到极致,战斧横挡,试图劈开这诡异的雷霆。
渚枭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毫不犹豫,他双手结印的速度快到了极致,一道屏障将他牢牢护住,同时身影急退!
“落。”
君道初剑尖向下一引,那天雷落下之际,他猛地喷出一口心头精血,血雾落在断厄之上,诡异地燃烧起来,剑身光芒大盛,给那天雷坠落之势更添几分不死不休的决绝!
乖顺的吞了
刹那间,刺目欲盲的电光与暗红的魔气疯狂碰撞,天雷煌煌,至阳至刚,对魔修乃是先天克星,更何况君道初所引动的,是天罚!
渚枭与今辞面色剧变,在那肆虐的雷威下连连飞退躲闪,身形狼狈。
而无始碑林终是到了极限,在这般毁天灭地的灵力对冲之下被彻底引爆!
大地如同脆弱的蛋壳般层层碎裂,天空像是被撕开的破布,无数空间裂缝疯狂蔓延。
“走!”
君道初反手死死扣住沈闲的手,断厄锋芒再涨,他倾尽余力,一剑破开那昏暗的天幕,在身后渚枭与今辞的怒吼与反击之势追至的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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