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关于沈闲的事儿,您知道多少?”君道初沉声问道。
上息双眸微眯,盯着他看了半晌,语气带着几分狐疑:“婚约都已退了,你还打听这些做什么?
君道初面不改色:“婚虽退了,但总不能真就成了仇人了,我观他性子温和,品性难得,是值得深交之人。”
上息将信将疑地瞥了他一眼,可转念想起与沈砚定下的约定,终究是松了口。
他转身走到崇吾树下的石桌前坐下,摸出壶酒饮了几口,才缓缓开口:“我对他知晓的也不多,沈扶苍向来将人护得严实,不愿多提。只说他这个儿子,早年身子孱弱,一直被养在元洲岛内,从未外出过,直到近期寻得珍稀灵药,精心调养后,身体这才渐渐好转。”
说罢,上息又抿了口酒,叮嘱道:“他日后终究还是要出山历练的,你若是在外碰见了,多护着点。”
君道初眼底眸光骤然一亮,沉声应道:“好。”
要出山历练吗?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初见篇:你脸这么臭,退婚的不会的你吧?
“看什么呢?”
宁怀璧手中两仪扇轻敲了下君道初的肩头,旋即在他对面落座。他顺着君道初的目光望去,视线落在那人身上时,眸底掠过一丝惊艳。
他轻咦一声:“哪儿来的美人?以前从未见过啊。”语罢,他若有所思的扫了君道初一眼,笑道:“君不厌,你这般一直盯着人家看,是认识,还是想认识啊?”
君道初眉梢微挑,他浅抿一口杯中酒,缓缓收回目光:“算认识吧。”
他也未曾想到,与沈闲竟会这般快便重逢,距上一回相见,不过才一月有余,这次秘境之行倒也算是有意外之喜了。
沈闲此番前来,应当也是为了秘境吧?
只是为何,不见极霄剑宗其他弟子随行?
宁怀璧斟酒的动作微顿,眸中浮起几分讶异,他本是随口打趣一问,没料到君道初竟真的认识?这倒叫他来了几分兴致了。
还算认识……算认识盯着人瞧了这么久做什么?
“算认识?”宁怀璧摇着两仪扇,又漫不经心朝沈闲所在的方向瞥了一眼,眼底满是探究,笑意玩味:“那究竟是认不认识啊?是哪个宗门的弟子?说来听听。”
君道初抬眸瞥他一眼,再度抿了口酒,却是淡淡:“没什么好说的。”
宁怀璧眉梢微挑,直盯着君道初瞧。
不对劲,这个君不厌,十分有二十分的不对劲,既然没什么好说的,还频频看人家做什么?这可不像没什么好说的样子。
他正琢磨着如何套话,却听君道初忽然开口:“我有个未婚妻,这事儿你知道吗?”
宁怀璧颔首:“略有耳闻,那极霄剑宗宗主扶苍剑尊之女嘛……”他略作思索:“叫什么来着?”外界极少有这位少宗主的消息,亦从未有人见过此人,故而宁怀璧一时半会还真想不起他的名讳。
君道初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将那酒杯放下,那幽沉的目光直直的落在一处:“沈闲。”
“对!是叫这个名……嗯?你做什么去?”
宁怀璧话未说完,只见君道初忽的起身,不过眨眼间,他便已行至那美人面前。
随后他听见,君道初对着那美人低声喊了句“沈闲”。
君道初此话一出,惊得宁怀璧手中酒杯微晃,那杯中酒都险些洒了出来。
君道初唤那人什么?
沈闲!?
而那边,沈闲夹了一口菜放入口中,百忙之中抬眸淡淡的扫了一眼君道初。
“还记得我吗?”君道初轻声问道。
“呵。”沈闲只发出一声冷笑。
“看来是记得了。”君道初轻笑了声,便直接在沈闲的隔壁的位置坐下。
“谁允许你坐了?”沈闲轻瞪了他一记。
君道初喉间微动,也不恼,只是声音微沉道:“来历练?”
“与你无关。”沈闲冷哼着。
“就你一人?宗门其他同伴呢?”君道初又道。
沈闲放下筷子,从怀中取出一方手帕轻拭唇角,他抬眸看向君道初,声音淡淡道:“说了与你无关,听不懂话吗?滚……”
君道初眸光微动,他似是听不见沈闲的恶言恶语一般,直直的盯着人瞧:“沈闲,关于退婚之事,我想……”
然他话未说完,那张方才被沈闲用来擦过嘴的手帕便已狠狠摔在他脸上。
“你还敢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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