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是一个人。后来我不是了……
想象力突破巅峰时,你曾设想尼赫迈亚-沙逊的东域邪神便是旧神耶罗缇克。
但是你胆小、懦弱,委实无法接受自己竟和殒神结盟,你也曾自欺欺人地推翻了类似猜测,但只是把怀疑的种子埋进土壤,等待它破土而出——看长出来的是“不出所料”果实,亦或是“异想天开”之花。
你推断斐兰女士便是安瑞莉亚已在松针碑林有所佐证,长出了苦涩的“我也不想,但事实似乎就是这样”果子,那么尼赫迈亚-沙逊……
也许真的是那位旧神。
斐兰女士不知从哪儿盗来往生者制成哈夏,服务人类,而尼赫迈亚-沙逊却直接将生者转化为哈夏,若论邪恶与疯狂,他才是触犯底限的那个。
和数千年前被驱逐苍穹之巅的理由一样,他只是无可救药的、想把所有世界变成永恒死亡领地的疯神。
那么,表面上,瓦解圣灵协会是斐兰-林德迫不得已和尼赫迈亚-沙逊正面开战。
实际上,是殒神和旧神在陌生地域展开的斗争。
双神之战,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是时间流浪者,历史的见证者,你拯救不了任何人,也无法改变谁的命运。
你随时可以离开。
但是——
身体摆脱游离的意识恢复人形,稳稳落在双塔城堡的露台。
安摩尔迈着迅捷步伐奔向通往地下召唤之间的铁门。
铁门上遮着厚厚的红色帷布,她一把拽下来,发现门闩上的精钢锁链不止一条,好几道链子锁将铁门牢牢缝进墙壁。
不仅如此,放置召唤师徽章的锁孔上附有源于殒神的超然之力,波动类似封锁术,又将铁门与水洗石地面融为一体。
可真是百密而无一疏,安摩尔在意识之海嘲笑盟约者。
她低头看了眼地面,门前铺了一层薄薄的铁屑。
陈旧的铁门微微震颤着,毫无疑问,里面的人正想方设法打开这扇铁门。
安摩尔默念出咒语,锁链随即一道道断裂脱落。她将手掌覆上锁孔,感受着超然之力在她手下盘旋消散。
封锁术解除。
安摩尔试着推门,然而铁门纹丝不动。她退后两步,积蓄力量,然后用力撞上去。
门只打开了一道缝隙,后面传出“哎哟哎哟”的痛呼声。
“开了开了!往后退,快往后退!”
“下去,让开位置!”
……
通往地下召唤之间的螺旋楼梯上挤满了人,最前面的是一名手持法杖的奥西斯人,旁边的沙地人则高举着豁口的宽刀。
安摩尔捡起地上断了几截的锁链,表明自己是友非敌。
鲁绮卡的脑袋从那名持刀的沙地人身后冒出来,“嗨!陶瑞姆!”
“好久不见。”安摩尔又往后退了几步,“快出来。”
身材瘦长肤色苍白的奥西斯人、结实强健皮肤褐红的沙地人鱼贯走出铁门。
奥西斯人有礼貌地向安摩尔致谢,沙地人却满不在乎,用余光瞥视她,不无责怪地嘟囔,好像他们被困在下面贻误战机都是安摩尔的错。
温娜是第十一个出来的倒霉蛋。
安摩尔靠在装饰立柱上,好整以暇地看着灰头土脸的怪眼人头子。
温娜的头发被汗水湿透了,扯着沙哑的喉咙催促后面的人快点,显然被关在地下室不在她和斐兰-林德的计划中。
“噢哟噢哟……”
温娜没好气地乜了眼安摩尔,抢在她说出更多恼人话之前喝令她闭嘴。
安摩尔扬起嘴角,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碰上额角,“遵命,头子!”
另一只手却把一截锁链送到温娜面前,让她看清楚是什么阻挡了千军万马。
这场改变中部乃至克里比的战争结束后,历史学家、军事家、国王、民主议员会站在人类的角度为指挥官寻找各种理由,比如风岩城双塔城堡召唤之间的门本来就有斐兰女士的封印,只能凭借召唤师徽章从外面打开,防止——谁知道会不会有哈夏突然自行行动;
再比如门是朝内开的,门内空地狭窄,奥西斯人的魔法无法解除斐兰女士的封锁术,沙地人的力气不足以破坏泰奇-克依倾尽家财购置的精钢锁链——也许再过几个小时他们会想出办法。
但无论如何,即便指挥官本人也不得不承认——“是异乡客打开了那扇门”。
“我们快要成功了。”走出城堡时,时任沙地分盟指挥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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