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道理啊, 你们怎么会认识呢?”
男的一边女的一边打比赛, 怎么会呢?
我才想起,没和他们透露在昨儿午休空档抽空去见了一趟网友。
先前懒得说是没必要。现在因为乌野和音驹的旧缘,以后估计免不了打交道, 就变得有必要了。
我郑重对他们说:“我们认识啊,我们两个是网上的亲友。”
“亲友?”
我不理解夸张惊讶的点在哪,“论坛里聊天认识的,在一个板块下面留言, 一来二去扩列加了好友。”
“小合……”
“什么,他还叫你‘小合‘?”
音驹众人男的女的都想揍人。
女排加上蹭他妹光的黑尾铁朗好点,起码还有“莉莉”可叫,男排其他人惨多了,还在假装客气称呼姓氏,顶破天叫名字。
而这个既非名又非姓的,莫非是这小子独有的专属称呼?
他们两个到底什么关系?
我真和高中生有代沟了,我不知道说了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让他们嘴巴一下比一下张得大,眼睛一会比一会瞪得圆。
我太阳穴突突地跳。
“我网名叫‘小合才露尖尖角‘他在不知我真名前叫我小合有什么问题吗?”
这个名字,是我结合我在排球上初出茅庐,随手取得。再见识过“天下第一帅比及川国王”后,我太满意我的网名了。
“问题大了。”一个个圆溜溜的脑袋挤过来,灰羽仗着个高力压群雄,表情狰狞,“你为什么加他?我们可是同桌都没加上。”
“一惊一乍很烦。”我故意气他,“我还加了很多人,及川学长、岩泉学长、国见、金田一,可多了,你计较的过来吗?”
此话一出,黑尾铁朗一蹦三尺,鼻尖都快顶到我眼前,目眦尽裂。
“及川什么时候勾搭你的!他这个——”他吞咽下某些不文明用语,不顾自己一大坨,往地上一瘫,像是受了天大委屈。
“我也要!”
我:“……”真烦死人,我在幼儿园吗?
把这群巨婴赶走后,日向的存在感才重新显现。
“找我先和我发消息说下,我走远一些啊。”我无奈,“刚刚打完比赛手都没冷下来,你孤军深入敌腹早就该料到不大妙了。”
“你还有事?”
“哦……对,我是有话说!”
“对不起,今天中午失礼了!”
“还有——”
“我今天输了,但下次会更强的!”他腰背弯折成近乎90度,攥紧拳头。
我第一反应是“啊?”——怀疑宣告对象错了。这种比赛后放话应该对着男排吧。
第二眼却瞥见他捏得太紧,颤动的双拳,一时微微心软。如果不是搞错,那向我说……大概,是怕我会嫌他太弱?
“所以还能继续和网上与我聊排球吗?”日向吸着鼻子,可怜兮兮。
“我没有觉得你打的不好。”我说。
他急头白脸抬起脸,鼻涕水都没有擦尽。
“真,真的?”
“真的。”
我有好好看比赛。当他站在场上,凭空就有一番吸引力。我不自觉关注他,目光跟着他移动,在场上游走。
尤其那双亮橙色眼眸直勾勾盯住对手、盯住球时,我代入便觉毛骨悚然,有被猛兽捕食的不适。
我满口应允:“我们可以继续讨论排球的,只不过……”我提了条件,“下次和我不要说你比不上队友这种话就好了。”
我摇摇头,“我听得刺耳。”
现场观摩前,我对他口中的队伍认知的唯一途径是他单方面陈述。陈述大部分,要么关于他多么爱排球,要么是队友们各有特技,多么厉害。
其中影山飞雄出现次数最多,他多次流露艳羡。
排开焦虑的负能量,我很愿意和他聊天。他活泼开朗,字里行间都情绪高涨,活人感重。我给他说什么,他立刻热烈回应,我得到了满满的情绪价值。
和日向接触便知,他真是一个情感充沛得快要漫出来,很鲜活的人。
所以不愿意再看他自艾。
“可是快攻我都得靠影山给我垫球……”这是日向不得不承认的,他不跟影山配合就不能独当一面。能够打出怪物快攻,不是他多么厉害,他完全靠影山不管隔着多远都能不偏不倚把球传给他。
他从头至尾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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