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年又有一个新情况……
黑尾额外关心地问:“乌野已经到了吗?”
“没有呢。”木兔和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打完招呼后注意力才终于愿意施与给黑尾,顺口回答了黑尾的问题。
像是一点不晓得刚刚让黑尾尴尬了,木兔很天然地大力拍着黑尾的背哈哈大笑:“可能是主角吧, 都是最后出场的。”
木兔已经参加两年枭谷联盟的合宿了, 这是第三年, 他期待着新鲜感,然而每个学校的正选都基本是稳定的,所以对这些个老对手的“老脸”, 他属实有点看腻味了。
这次多了一个乌野, 虽然名不经传又不是关东的学校, 但他一点不介意, 言语之外还颇为期待。
乌野参加本次枭谷联盟内部集训是音驹牵线搭桥的, 但音驹邀请乌野也是事先征求了其他三所学校的同意。
——黑尾铁朗在描述时把乌野形容得像某个深藏不露的隐世高手,一连用了“头疼不已”“如临大敌”数个夸张的修饰,把当时陪同教练一同和音驹接洽的木兔听得一愣一愣。
对乌野的期待值拉满。
黑尾听到乌野还没来所有所思, “这样啊,那我联系一下泽村,等他们快到了我出来接他们吧。”
前面说了,前面来这里的学校都是枭谷负责接待的, 枭谷联盟虽是在森然举办但是是枭谷发起和组织。
黑尾考虑周全,乌野的队长泽村大地之前没有与木兔接触过,恐怕第一次不是很熟悉木兔奔放的性格,作为乌野的接引人恐怕还需要他到时候帮忙介绍一二,再提前告诉他们一些合宿已经形成惯例的规则。
——这里是有惩罚的,每输一场比赛都要全队鱼跃绕场一圈。
也就是说输得越多,消耗越大,越累。
所以没有足够的实力很有可能会形成一种恶性循环,实力不济,输了;输了鱼跃,体力耗空;体力耗尽,继续输球……
如果到这个地步,合宿会变得相当痛苦。
因此黑尾必须要预先在乌野正式面对这里的对手之前给他们打打预防针。
木兔可没有想那么多,他这会还嫌黑尾想得多动作拖拖拉拉在门口耽误时间呢,把他朝着森然内部大力推搡了一把,“磨磨蹭蹭的,赶紧换衣服啊。”
“是不是想借口等乌野,怕输给我啊?”
并不是等着所有学校一起来了之后才开始训练,先来的队伍已经和其他已经到的队伍比上了。
这次集体训练只有两天,这次只是热身,下下周还有一次合宿。
现在已经是七月中旬,八月份就是全国大赛,在场的一些学校需要参加。
而来这里的所有队伍都抓紧一切时间,趁着全国大赛前最后的机会和其他强队对决,争取有些提高。
黑尾这还说什么,二话不说,音驹众人纷纷前往更衣室换上运动服,生怕慢了,就落下了木兔口里胆怯的口实。
换好衣服和队友们一同前往体育馆,我是第一次参加合宿,对这里的一切都很新鲜。
在去的路上日葵姐给我和铃那顺道科普了合宿的一些规矩,比如输球之后惩罚,另外关于参加的学校,她说:“女排这边,枭谷女排是肯定来了,森然女排这里就是她们的场地也不说,唯一值得提一嘴的是,神奈川的生川高校是没有女排的。”
我很惊讶:“它们学校没有女排啊。”
为什么只有男排没有女排呢?
原田日葵叹气,“其实说白了,就是资源不够,像我们音驹男女排各有一个体育馆。生川学校规模比较小,只有一个教练,精力也分不过去,所有哪怕有过,等到队员们热情耗光了,来年就因为没有新人不够人数自动解散了。”
她顿了顿,见我和铃那都盯着她听得认真,忍不住多抱怨了两句。
“你们看枭谷和森然,女排能撑起来,还不是得先有足够的社团预算,然后才能打出了成绩,这才争到了一些话语权。”
“可生川呢,就是另一个结果了。”
她很忧虑,因为如果不是今年我和铃那入部了,音驹的女排也恐怕会面临后继无人解散的末路,所以她喃喃自语:“还不知道我们以后呢……”
我笑了笑:“所以我们赢了就好了啊。”
与其操心以后的事情,不如我们这一届做好眼前,至于她们三年级学姐走后,我和铃那之后下一届明年情况怎么样,我觉得还不到悲观的时候。
原田日葵的心情渐渐跟着眼前明朗的少女被点亮,她脸上的忧色被一抹宽慰的笑容所取代,而后又转变成坚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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