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流不尽落败的遗憾,欧台选手跪倒在地的一幕,笔者都不禁感叹这就是竞技体育的冰冷残酷……音驹的自由人俯身朝着深陷失意的对手伸出援手……”
黑尾铁纱:“你赛后还去做这种好人好事了?”
我:“……”
我不理她,继续听佐川麻美表情浮夸,声情并茂念出月刊上片桐写的文字。
“如此静谧、如此动人,像一位真正的公主,身居身居光亮依旧心怀悲悯,不骄不躁,不矜不伐,温柔又自带风骨。”
“笔者迅速定格这帧难得的画面,并相信,这是这场比赛最美的画面。”
原田日葵抬起头,扶了扶眼镜,明知故问打趣道:“你对此怎么看,公主?”
我:“我选择不看!”
“不是,就没有人想吐槽吗?最美的画面不在比赛中途,而在赛后?”我翻了个白眼,“这个记者,一点都没有突破我对他的预料,依旧还是这么抓不住主题。”
我心存侥幸安慰自己,“不过,这一期报道了四强赛的四场比赛呢,我们也就其中几页,我又是其中几页的一小块,应该也没什么人在意。”
“可是你的称号好像被更新了。”
我:“那个白鸢尾已经够矫情了,还有更恶心的吗,不会是——”
泷枝子眼神怜悯,“没错,就是你想的。”
“——是‘公主’哦。”
黑尾铁朗拿过来看完后,也知道为什么月刊会相当自如更换莉莉的称号了。
“新山有冷冽的女王,她们是常年坐稳赛场王座,如今高中女排排无可撼动的标杆。”
“音驹有温柔的公主,她们是这次大赛异军突起的新秀,是坚韧强大的新生力量。”
“是女王捍卫王权,还是公主以下克上,冠军的荣誉是对新王的奖励,唯有更强者居之!”
“这是一场王位争夺战!”
黑尾铁纱搓了搓手臂,“写的还挺好,我燃起来了。”
原田日葵总结:“恭喜你,被当成新山女王神崎凛的对照组宣传了。”
我:“oh y god,他去写小说吧,比当记者挣钱!”
我的吐槽让她们咯咯得狂笑一阵。
在恢复训练前,黑尾铁朗告诉了我一个关于井闼山的意外状况,“你托我的事情我没办成。”
昨天枭谷的来了,少女又被稻荷崎的访客带离单独交代,种种状况搞得黑尾铁朗自己都应接不暇,因此也忘了向川合莉莉香转述井闼山vs狢坂比赛这一茬。
我也很忙,导致黑尾铁朗对我说这句话时,我懵懵的,没第一时间反应他指的是什么。
“啊?”
“我们去的时候,井闼山上场的人里没有佐久早。”黑尾铁朗无奈地提醒我道。
这下我全想起来了。
新山和枭谷比赛完,我回家陪家里人买菜做饭张罗晚上的大餐时,男排和女排一部分人去看了井闼山vs狢坂之战的尾声。
黑尾铁朗一本正经把川合莉莉香随口委托他的事当个正事办。
由于最近如蟑螂一般冒出来的情敌越来越多,黑尾铁朗脑子里闪过一串人的大头照,他自己有鬼,看谁都觉得是来偷菜的小偷。
所以他痛定思痛,这样下去不行!
黑尾铁朗是个说干就干,很有执行力的人,所以他决心要把莉莉给他的小事办好,好好展现自己靠谱成熟的男人形象。
结果,架不住任务对象不配合,佐久早压根没出现!
黑尾铁朗心里呕出一口老血。
给力点啊,井闼山!配合点啊,佐久早!
他这句心声佐久早要知道了只会冷笑,他为什么要助力黑尾的爱情,干得就是妨碍。
我下意识皱眉:“没上场?”
“佐久早学长可是井闼山的王牌,竟然没上场吗?”我心微微沉。
他奇怪的短信,我一开始只是以为他在对我生气,但又苦于实在不清楚他在气什么。
可是当黑尾学长告诉我他都连比赛都没出现时,我就暗道事情严重了。
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黑尾铁朗见我表情凝重,故作轻松宽慰道:“我们去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局尾声了,也许是井闼山战术安排让他为决赛养状态呢。”
“佐久早是井闼山的底牌,留给决赛也是正常啊。”
我轻叹一声:“希望事情这么简单就好了。”
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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