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好?不知道我今晚要泡澡吗?”
宁有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满和怒意,他的眉头紧紧皱起,满脸怒容。
管家低着头,不敢有丝毫的反驳,只能默默忍受着这突如其来的责骂。
待宁有为骂完后,他才小心翼翼地捡起被扔在地上的沾着酒气的外套,然后快步走向浴室。
然而,在他弯腰捡起衣服的瞬间,眼底那一抹一闪而过的无奈,却被宁有为完全忽略了。
这样的日子成了常态:
白天在会议室里用权势压人,晚上在声色场中挥霍时光,身边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
曾经让他觉得略微温暖的家庭,如今在他的眼里,不过是束缚自由的累赘。
他手腕上的百达翡丽表盘闪着冷光,倒映出的,是一张被欲望和傲慢填满的脸。
然而,命运所馈赠的一切,都在冥冥之中标好了价格。
命运的齿轮正在悄然转动……
报应
周墨珂所在的圈子里最近可谓是风起云涌,暗潮涌动。
一场巨大的危机正像一头凶猛的巨兽一样,慢慢地向他们逼近。
而此时的周墨珂自身都已经难保了,他被各种事情缠身,焦头烂额,哪里还有心思去管宁有为的死活?
当初那些在宴会上对宁有为极尽谄媚、阿谀奉承之能事的人们,如今却像见到瘟疫一样,对他唯恐避之不及。
宁有为四处托人帮忙,低声下气地去求那些曾经对他笑脸相迎的人,然而得到的却只有冷漠的拒绝和无情的嘲讽。
他的资金链彻底断裂了,银行不再给他贷款,合作伙伴也纷纷撤资。
他的豪车被收回,高档会所也不再让他进入,曾经的风光无限就如同那梦幻泡影一般,转瞬即逝,消失得无影无踪。
如今的宁有为,又重新变回了几十年前那个无人问津、落魄潦倒的可怜人,连在林家都不如。
他身上的西装早已失去了往日的挺括,皱巴巴的,就像一团被揉过的废纸。
他的头发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梳理得一丝不苟,而是凌乱地贴在额前,挡住了他那充满绝望的双眼。
往日里,他总是被酒精和傲慢所支撑着,显得意气风发、不可一世。
然而此刻,这一切都如同被戳破的气球一样,瞬间瘪了下去,只剩下满脸的狼狈不堪。
宁有为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在周墨珂公司楼下的小巷里游荡着。
终于,他发现了周墨珂的身影,于是他像饿狼扑食一样,猛地冲上前去,死死地堵住了周墨珂的去路。
他双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攥住周墨珂的胳膊,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对周墨珂说道:
“小周,求你救救我!只要能度过这关,我什么都愿意做!”
周墨珂像是被什么蛰了一下,猛地抽回手,他的指腹蹭过被抓皱的衬衫袖口。
那一瞬间,他的眼底仿佛被一层疲惫与冷漠所笼罩。
他面无表情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报纸,报纸的头版上,“周氏集团资金链断裂”这几个大字显得格外刺眼。
周墨珂将报纸展开,然后用手指了指那行醒目的标题,对着宁有为说道:
“你看清楚,我现在自身难保,连公司都快被银行查封了,我怎么救你?”
宁有为的目光如同被钉住了一般,死死地落在那张报纸上。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晃了晃,仿佛随时都会栽倒在地。
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想要继续哀求周墨珂。
然而,当他的目光与周墨珂那冰冷的眼神交汇时,所有的话语都像是被硬生生地堵在了喉咙里,一句也说不出来。
最终,宁有为只能艰难地挤出一句:
“你不能这样,你就不怕我把你和宁奇的事情说出去吗?两个男人生孩子,恶不恶心人?”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绝望和破釜沉舟的意味,似乎这是他最后的筹码了。
然而,周墨珂却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冷漠地说道:
“你去吧,我已经没有办法了。周家已经放弃我了,我二伯成功上位了。就算你到我父亲面前说这些,也没有用,他自己都自身难保,周家现在可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平静。”
周墨珂说完,没有丝毫犹豫,转身便快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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