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但凡这个任务再复杂一些,再困难一些,那么他就不会选择两人单独行动执行任务,而是将这封信交给艾瑞克大总理——尽管最后只有小小的功劳。
恐怕写这封信的人也没有想到,这两人会在递送第一封信的前提下私吞第二封信。
总之,他们失败了。
顾辛树听到“佛克斯的心上人”这几个字的时候,心中说不出的烦闷,他为尹慕青感到不平,尹慕青很讨厌佛克斯,却多次被强行绑在了一起。
而他心中越来越强的占有欲也在逐渐露出端倪。
尹慕青倒是满不在乎,仿佛被描述成佛克斯情人的人不是他一样。
“佛克斯不可能为任何人退兵,”尹慕青摸了摸下巴,“所以这个写信的人的目的不可能是帮助艾瑞克打败佛克斯,很明显就是借刀杀人嘛。”
要杀谁?
自然是尹慕青。
顾辛树对尹慕青所说的话并不理解,佛克斯的喜欢并不像是假的,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他觉得佛克斯绝对不会看着尹慕青去死……
或许是他眼中的困惑过于明显,尹大公子非常大方的为他解答疑惑。
“情爱都是小事,在绝对的权利面前,爱人没有丝毫立足之地,特别是对于佛克斯这种掌权者来说,”尹慕青想了想,觉得理论不能很好的说服人,便打了个比方:“比如你,如果有人拿你心爱之人的性命,逼你让出顾氏的所有股份,离开深城,你愿意吗?”
顾辛树没有犹豫:“愿意。”
“看吧,你也不愿意……”尹慕青顿住,表情空白了一瞬,不可置信地盯着顾辛树:“啥?”
顾辛树又重复了一遍:“愿意。”
尹慕青表情古怪地上下打量了顾辛树一遍,扭头就走:“你是恋爱脑,我不跟恋爱脑讲道理。”
顾辛树:“……?”
尹慕青走了两步,想到了什么,又转过身,对着房间里正在收拾残局的斯密斯医生道:“恋爱脑能治吗?”
斯密斯医生正在整理手术台——刚刚的拷问就是在手术台上进行的,因为她不站队,在战场上只救人,所以名声较高,那两个士兵并没有把她怎么样。
她听到尹慕青的问题,手里动作不停,微笑着摇头:“绝症,没得治。”
尹慕青嫌弃地瞥了顾辛树一眼:“啧。”
顾辛树:“……”
佛克斯别墅里驻扎的士兵离开的原因,尹慕青不想费脑子去思考,反正肯定是遇到了比留在别墅更重要的任务。
大概就是因为佛克斯中枪,有人夸大了伤势,或者说受伤陷入昏迷等等皆有可能,能在别墅驻扎的必定都是亲信,心急护主也在情理之中。
顾辛树的伤没什么大问题了。
该离开了。
尹慕青独自一人站在阳台,夕阳西下,赤橘的云彩弥漫了半边天空,围绕在半轮红日周围,余晖洒在他的脸上,增添了几分浓烈的魅力。
他拿出一根烟,用火柴点燃,浅浅地吸了一口。
灰白色的烟雾带着独特的香味飘溢在风中,仿佛寒冬时呼吸带出的雾气。
身后屋里传出顾辛树和斯密斯的谈话声。
别墅已然只剩他们三人,顾辛树总不能让斯密斯医生处理这两个俘虏。
尹慕青不想帮佛克斯处理敌人,只是让顾辛树将这两人关进地下室,等佛克斯自行处置。
顾辛树换了一身衣服,那两个士兵身上的味道实在呛人。
“顾先生,”斯密斯医生忽然出声:“我有件事需要和你单独谈一下。”
顾辛树没动,只是问:“是关于我的病情吗?”
“是的。”
两人之间除了病情没有其他交集。
“那就在这里谈吧。”
斯密斯医生叹了口气:“好的,我就是想说,你这次的伤可能会导致你信息素紊乱提前到来,最近注意不要离尹先生太远,嗯,你懂的。”
这句话还被斯密斯医生特意抬高了声音,事实证明她的确是非常为患者着想的好医生。
顾辛树:“……”好像不太对。
尹慕青满头黑线,点谁呢?怎么没人问他的意见?
给病人的安全加完保险,斯密斯医生放心的离开了。
房间内一时间有些安静,窗帘将那人的身影完全遮挡,只有淡淡的烟味提醒着顾辛树,尹慕青一直在那里。
顾辛树悄然靠近,仿佛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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