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球?”秦骁盯着江也怀里那只既像水貂又像狐狸幼崽的生物,“你别告诉我,这就是那颗蛋?”
“呜!”毛球自己应了一声。
秦骁震惊地眨了眨眼,“它还能听懂人话?”
顾淮叹了口气,“这有什么可惊讶的?走了,回去写结案报告,然后准备挨批。”
秦骁顿感头疼,“怎么又要挨骂?”
“一个‘精神病’闯民宅,未造成实际损失,却惊动了刑侦队正副队长亲自出警。”顾淮闭了闭眼,“我预感,又一封检讨书正在路上”
“啊?”秦骁被顾淮拖着往外走,回头冲江也喊道:“姓江的!你又坑我!”
江也笑着朝两人挥手道别。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腕间已恢复平静的平安扣,目光温柔,仿佛在透过它望向某人。
“我这边很安全,别担心。我会小心的,你也要万事小心。”
衍经阁内,沈辞心底那阵莫名的慌乱已逐渐平复,是他留在红绳里的那缕本源灵力重归宁静了。他唇角不自觉地轻轻勾起——他就知道,他看上的人,怎么可能轻易任人拿捏。
“心绪平静了?”一道温和苍老的声音自书架深处传来。身着朴素灰袍的墨迁老人缓步走出,手里还拿着一卷古籍,像是刚整理完书册。
沈辞转身,恭敬却难掩亲近地行礼,“墨迁前辈。”
“这么担心,可是心仪之人?”
沈辞微微一顿,随即笑道:“正是,可惜他不在九域,若是以后有机会,玉衡带他来见过前辈。”
“好,能被你看上的,想必也是个厉害的人。”老人笑眯眯地看着他,眼里满是欣赏,“许久没见你来这儿翻书了,是遇到什么难题了?”
沈辞颔首,“被一股源自万年前的邪气盯上了,玉衡想查清它的根底。”
“万年啊”墨迁轻声感叹,目光仿佛穿透了时光,“确是久远。那时的事,在这些寻常书卷里是查不到的。”他放下手中的书卷,袖袍轻轻一拂,身旁的书架泛起微光,显露出一条通向更幽深之处的路径,“里面的老家伙们,或许能告诉你一些往事。去吧。”
沈辞深深一揖,“多谢前辈。”
赤霄宗
两日后,赤霄宗主殿。
恢弘的长阶之下,迎宾弟子抬手接过破空而来的烫金请帖,抬头望见御剑而至的一行人,神色一凛,朗声通传:
“苍梧宗剑阁首座洛风眠长老、巡天殿执剑长老沈玉衡长老——携弟子到!”
声浪荡开,周遭喧嚣为之一静。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天际。
数道剑光如流星坠地,精准落在长阶前的迎宾玉台上。光芒散去,洛风眠与沈辞并肩立于最前,衣袂无风自动。身后,掌门首席弟子凌亦寒、百炼峰首席弟子雷浩、丹心阁首席弟子苏晴依次而立,再后方,苍梧宗内门弟子整齐列队,气度森然。
阶上,赤霄宗大长老祁正回头,对身侧的女子温声道:“清瑶,随我一同迎客?”
宁清瑶羽睫微垂,目光早已落在那抹清冷如月的身影上。她轻轻颔首,随祁正飞身而下,衣袂飘飘,落在苍梧宗众人面前。
“没想到今年竟能请动漱月君大驾。”祁正笑容满面地看向沈辞,话中带着熟稔的调侃,“玉衡长老可比洛长老更难请动啊。”
沈辞唇角微扬,语气平和,“祁长老言重。实在是玉衡资历尚浅,师兄师姐们爱护,常令我在宗内静修,鲜少外出。”
“过谦了。”祁正目光炯炯地打量他,“年轻是真,资历浅却是假。依我看,是凌昀那老家伙怕惦记你的人太多,特意将你藏起来了。”
一旁的宁清瑶此时才微微上前半步,敛衽一礼,声音清越,“漱月君,别来无恙。”
沈辞回以平礼,“清瑶仙子。”
“认识漱月君这般久,还是第一次见你踏足赤霄宗。”宁清瑶抬眼,眸中含着恰到好处的期待,“可愿随我四处走走,看看此间景致?”
四周目光顿时汇聚而来,带着心照不宣的笑意。宁清瑶对沈辞的倾慕,在九域并非秘密。两人皆是被上任宗主破例收下的关门弟子,同为不世出的天骄,一个清冷绝尘,一个明丽无双。当年沈辞及冠礼上,赤霄宗主曾亲赴苍梧宗欲为两人定下婚约,却被沈辞以“道法未成,不欲成家”为由婉拒。
此后的每一次相逢,这位不可一世的清瑶仙子依旧会放下身段,向他发出私下的邀约。而沈辞,也总会寻一个妥帖的理由,淡然推拒。
所有人都准备听到那句熟悉的推脱之词。
然而,沈辞却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