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
【这么久?难怪能谈个恋爱,我不会也要当三个月的爹吧?】宁绥翻了个身,【要不我和陛下说一声,让陛下把他接走?】
【不妥不妥,靖国公世子是密诏入京,不能暴露在人前,裴恹那不确定因素太多了。】
先养着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宁绥心大地睡了。
武安侯府发生的事传到皇宫。
裴恹面不改色听人汇报。
宁绥坐在一边,在工作本上写写写。
他第无数次感慨,幸好自己小时候被压着练了毛笔字,不然这班第一天就上不下去。
记录之余,宁绥熟稔和系统吃瓜。
【玩得真大啊,今天是三个,下次是五个,黑洞就是这么诞生的。】
【那个浪荡子也是个奇人,五天而已,就能把一个笔直的男人调得再也离不开男人。】
【武安侯快气死了,一怒之下把萧逸凡打包送到乡下庄子,派了好几个身强体壮的粗使婆子看守。】
【哈哈哈哈哈太搞笑了吧,他不敢派男人去,怕跟他的好大儿勾搭上。】
【防火防盗防男人,武安侯将对萧逸凡身边的一切雄性生物严防死守。】
回想到昨天看到的画面,宁绥小心翼翼抬眸。
【看陛下洗洗眼睛。】
【嘻嘻,陛下真帅啊。】
宁绥的思绪天马行空,一会儿飘到这,一会儿飘到那,裴恹已经习惯了他说着一件事突然转到另一件事上。
朝堂上,周子谦发了狠针对杨家,换子一事杨家本就理亏,被狠狠打压,杨大人本人更是被夺了官职,押进刑部大牢。
“杨家。”
幽暗宫殿中,裴恹坐在贵妃榻上,落下黑子。
白子被蚕食大片,一退再退。
玄鳞卫跪在下首,呼吸轻缓,像融入了黑暗之中。
“再逼一逼他们。”
“是!”
玄鳞卫退下,曹公公挑亮烛光。
裴恹丢开手中黑子:“玄青还没回来?”
玄青是裴恹在边关战场救下的一只海东青,半月前,它溜出皇宫,至今没有回来。
玄青不喜束缚,一直是散养的,以前也会自己飞出宫玩,但不超过十天它就会自己飞回来。
已经半个月了,玄青迟迟不见踪影。
“奴差人去寻了。”
“若它不肯回来,就不必回来了。”
轻飘飘一句话,定下玄青死罪。
“是。”曹公公不敢忤逆。
“扑棱——扑棱——”
宁绥被一阵振翅声吵醒,睁开眼,迎面扑来一团黑影。
什么东西?
宁绥伸手,抓住扑来的黑影。
窗外透进些微月光,宁绥只能大致看清,那是一只大鸟。
大鸟被抓住翅膀,被迫悬在半空中,与宁绥大眼瞪小眼。
哪里来的鸟?
宁绥抓着鸟起身,打开窗户,手伸出去。
松开。
宁绥拍拍手,转身,打算继续睡觉。
“咻——”
大鸟一个俯冲,直直从窗户钻进来,似是知道会被宁绥抓住,落地,“吧嗒”“吧嗒”跟在宁绥脚边。
宁绥往哪走他往哪走。
宁绥走到床边,大鸟跟到床边,仰起脑袋,圆溜溜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
背部羽毛黑色,腹部白色,宁绥对大鸟的品种有个猜想。
不过,这种鸟应该不会出现在京城吧?
宁绥低头,对上大鸟的眼睛:“你跟着我做什么?”
宁绥没指望一只鸟回答,没想到,大鸟伸出左边翅膀,怼到他面前。
宁绥:?
作甚?
“握手?”
宁绥伸手,试探性握住大鸟翅膀。
湿的。
宁绥连忙把手松开,手上触感黏腻,隐隐有股血腥味传来。
是血。
大鸟的翅膀受伤了。
“你是来求助的吗?”宁绥有救助小动物的经验,蹲下来,小声问,“我给你包扎一下?”
“你别抓我哦。”
不知道大鸟是不是野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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