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裴恹愣神,宁绥火速跨坐到他腿上,单手按上他的伤处。
“宁宁!”
裴恹下意识阻止,宁绥躲开。
屋里传出不小动静。
曹公公循声而来。
“陛下!”
待看清殿里景象,他的脚步蓦地一顿。
一名无法看到面貌的少年正背对他骑在帝王身上,被帝王握住手腕,随着动作露出后背小片雪白肌肤。
曹公公垂下眼,迅速往后退。
哎呦喂,他是不是打搅到陛下好事了!
听到动静,宁绥回头。
匆匆一瞥,曹公公瞧见一双摄人心魄的紫色眼眸。
门合上了。
宁绥的脑袋被掰回来,裴恹略带不满:“宁宁。”
一双手被男人单手握住,无法动弹,宁绥只好用脑袋去拱他。
“啾啾,治伤!”
怀里人蹭来蹭去,裴恹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人按住。
“宁宁,朕无事。”裴恹按着少年的腰,把人固定在自己腿上。
纤细的腰肢柔韧、单手可握,少年变成人形没有穿任何衣服,裴恹的手掌毫无阻碍接触到细嫩柔嫩的肌肤,像有吸力一般,被牢牢吸附。
忍不住摩挲了一下。
腰上传来痒意,一阵接一阵的酥麻感沿着脊椎蔓延至头皮,宁绥身体一软,歪倒下去。
被男人托着后背按进怀中。
“宁宁……”
好奇怪的感觉。
宁绥瞪大一双圆溜溜的眼,略显茫然倚在男人怀中。
裴恹垂眸看着容色妖冶却神情懵懂的少年,罕见的,生出一丝罪恶感。
脱下外衫罩在少年身上,雪白肌肤被玄色龙袍覆盖。
“宁宁,伸手。”
袖子套上,第一次穿衣服的宁绥有些不适应,揪住衣襟扯来扯去。
刚整理好的衣衫瞬间乱了。
玄色衣袍下,少年如雪般的肌肤白得晃人。
“为什么,不让我疗伤?”
少年歪着头,一双澄澈杏眼中透着不解。
裴恹轻抚他后背的长发:“朕现在已无大碍,无需宁宁……”
“可你会疼,”不等裴恹说完,宁绥打断他,“人受伤,要治。”
说着,宁绥抬手去按裴恹受伤的地方。
他记得位置。
“宁宁。”
手又被捉住了。
宁绥挣了挣,没挣开。
看出少年眼中的执着,裴恹只好解释:“宁宁为我治疗后,会陷入昏迷。”
“啾?”
宁绥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裴恹松开抓住少年手腕的手,抚向少年的脸,目光柔和:“宁宁已经解决了我身上最严重的伤,现在这些不会危及性命,宁宁,我不希望你为了我,受到伤害。”
“如果为我治疗的代价是损害你的修为,我宁可……”
“你怎么这么想?”感受到从男人身上传来的自责与愧疚,宁绥伸手覆上抚摸自己脸庞的手,“给你治疗并不会导致我损失修为。”
“可之前两次你都昏迷了。”裴恹不知小鸟是不是为安自己的心这么说,陈述事实道。
“上次宁宁昏迷朕就发誓,同样的事朕绝不允许再次发生,本就是朕为一己私欲将宁宁带下山,当初在圣山,若不是有宁宁,朕怕是无法活着出来,宁宁已经为朕做了许多,朕带宁宁下山,不是贪图宁宁的治疗之力,是想尽自己所能,给宁宁更优渥更舒适的生活。”
裴恹已经拟了折子,也暗示下去,他会给他的小鸟爵位,财物,以及能保障以后生活的一切。
“所以,你之前阻拦我给你治伤,是因为觉得给你治疗对我不利吗?”宁绥终于明白自己被一次次阻拦的原因。
裴恹点头。
遇见小鸟,小鸟变成人,对他来说,像一场美梦一般。
“可我的昏迷不是因为给你疗伤导致的,”宁绥拍拍胸脯,“你放心好了,我是修炼成仙的小鸟,这么点小伤,治疗起来轻轻松松,绝不可能出现你说的情况。”
纵然宁绥再三保证,裴恹还是将信将疑。
“现在朕已经很好了,不用治疗,若以后朕受了更重的伤,陈太医看不好,宁宁再给朕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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