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楚少翊面带微笑地坐在凳子上,执起箫,放在唇边轻轻的吹,当箫声响起的那刻,言尘感觉自己原本待在静谧的大草原,忽而,静谧的大草原狂风大作,携卷飞沙直冲云霄,大草原中的草全部被吹的连根拔起,漫天黄沙纷飞,混杂着草木,迷得人睁不开眼睛,脖子、手指如同被冰冷的刀刃生割,浑身连带着灵魂疼的要命,骑马的归乡人看不清方向,马儿失控,带着人往山上撞,山体坍塌,将无数人砸死在山下,霎时血液飞溅,尸骨遍地,世间仿佛陷入一片古战场,凭空出现几十万厮杀的战士,他们的战马踏破滚滚黄沙,八方锦旗被吹的猎猎作响,空气中全是厮杀声、叫喊声、利刃交错的铮铮声……,惹得人头皮发麻,寒毛直竖。
闻澈和白灵筠瞳孔骤缩,脸色煞白,皆捂住耳朵趴在地上翻滚,闻澈斥道:“楚少翊,你给老子闭嘴,你究竟是来送礼的还是索命的?吹的破箫比街上哭丧大队哭的都难听几百倍,快停下!我操/你大爷!”
楚少翊浑然不觉,依旧捧着他的玉箫吹奏,越来越大,越来越响,言尘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头脑“嗡”的一声,被追命索魂曲刺激的灵魂震荡,只觉眼前天昏地暗,视角模糊不清,手指一抖,锋利的刀不小心切在食指上,破了几层皮,血液逐渐渗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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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澈澈确实有受虐倾向,但不是天生的,而是迫不得已形成的,第三卷会解释滴,笨蛋作者很爱两个儿子,是亲妈无疑的,亲妈非常非常希望俩大宝贝天天甜甜腻腻。
白灵筠虽然找过小尘的茬,但本性不坏,灵筠的很多经历,让他有一种争强好胜的性子,小尘实力远在他之上,灵筠心里是有点嫉妒的,再加上小尘性子并不好相处,对外人一副冷冷的样子,所以灵筠以为小尘看不起他,但灵筠骨子里是有正义感的,他有自己的判断力,如果有一天一堆人围殴小尘,灵筠一定会站在小尘身边,他对小尘的态度是,我可以欺负你,但别人不行,最后会给小尘狠狠道歉哒。
下山
箫声愈发尖锐刺耳,宛若地狱中的索魂鬼,拉着生人的魂魄,一同坠入地狱沉沦,言尘养的小猫素来温顺,听了曲子后,雪白柔顺的毛一瞬间全部炸开,双目猩红,像一头发疯的狮子,在房内乱窜,锅碗瓢盆碎一地。
闻澈像受了刺激般,四肢痛苦不堪,剜心剔骨的疼痛令他迷失心智,竟抬手抱住凳子,伸着脑袋想往上磕,木头是坚硬的楠木,闻澈力度不轻,一脑袋下去绝对头破血流,言尘面色一惊,忙抬起左手垫在闻澈脑门下,刹那间,手背和楠木撞击,发出重重的闷响,言尘皱了皱眉头,余光扫过楚少翊,那人越吹越起劲,箫声宛若洪水,铺天盖地袭来。
闻澈和白灵筠随着音律愈发不正常,被诡异的曲调激的双目涣散,二人像疯子般在屋内乱窜,言尘忍无可忍,大喊道:“鉴心。”
“嗖”的一声,捆仙锁从言尘腰间飞出,骤然间与楚少翊的箫撞在一起,楚少翊只感觉双手被一股强大力量震的发麻,眼前闪现浅绯色光晕,一团团,一簇簇,像黑夜中绽放的金莲,又宛若皎月突然倾洒下的光华,炽亮的光晕令他视线朦胧,楚少翊想看清那是何物,但已经没有机会了,那条捆仙锁在他眼前突然变大,像条巨蟒似的缠绕在他四肢上,楚少翊被五花大绑,他嘶吼着挣扎两下,动弹不得。
箫声刹那间停止,闻澈和白灵筠从箫声中回了回神,这才发现地面满是狼藉,碎掉的盘子,满地的水渍,浑身炸毛的猫躲在角落瑟瑟发抖,闻澈缓缓从地上爬起来,抖了抖沾染灰尘的袖子,愤怒地看向楚少翊,目光阴鸷,脸色乌云密布,恨不得隔空劈死他。
言尘捡起地上的箫在指尖转两圈,箫身镶嵌银色宝石,玉质清冽,被捆仙锁重重撞击,竟无一道裂痕,不禁感慨一声,淡淡道:“箫是好箫,曲是鬼曲。”
楚少翊察觉不出三人怒火,不解道:“言兄,我好心好意为你吹曲,你绑我作甚?快放开我,我手腕疼。”
言尘充耳不闻,闻澈继续瞪楚少翊,忿忿道:“你的箫,谁教你的?”
楚少翊叹了口气,回道:“哥有所不知,小弟前段日子犯了错,被家父赶去藏经阁抄经书,闲着无聊便翻阅了藏经阁内的各种乐谱典籍,你也知道,我这人和言兄不同,压根就不是舞刀弄枪的料儿,我只想成为天下第一乐师,我看见乐谱自然来了兴致嘛,于是在藏经阁闭关八十八天,这才研究出一首神曲,哥听完,有何感想?”
闻澈直言不讳道:“难听,曲若鬼魅,声若招魂,听了你的曲子,存活力第一的神兽都会七窍流血、爆体而亡,被拔了舌、嗓子卡了三百三十片刀刃的鹦鹉唱的都比你好听,你吹箫,简直玷污了这门艺术,居然还有脸说想成为天下第一乐师?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少来祸害这门术业,你要是第一乐师,你让那些乐师怎么办?”
楚少翊气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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