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舍不得人进去享乐了吧?”
“唉,做人可不能像你这般的霸道,特别你还是个吃软饭的,金宝难得高兴,做什么都是应该的,这么一点小要求你都不能满足的吗?”
邱衡挑了挑眉梢,恍然道:“哎呀本王忘了,你本身就是个小肚鸡肠、斤斤计较之人,当初本王仅仅是提议加入你们,你可是没少挤兑本王呢!”
“嗐,也就是本王大度,没有计较你之前的无理顶撞,不然你就是有再多的头也是不够本王砍的。”
“王爷,看来你这心疼的毛病还没有治好啊,要不叫在下的娘子再好生地帮你治一治?”白辛辞斜睨了人一眼,冷冷地回击着。
“大胆,白辛辞你一个小小的秀才,竟然敢这般的阴阳本王,谁给你脸了?!”邱衡装腔作势地道,“今儿你若不下跪向本王道歉,信不信本王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
白辛辞轻笑了一声,面无表情地朝邱衡拱了拱手,“在下这般的冒犯王爷,理应是该被抓去砍头坐牢的。”
他瞥了眼身侧看好戏的元金宝,正色道:“对了,金宝与我是夫妻,受了我这无能夫君的牵连,轻则没入奴籍、流放,重则与在下一同砍头命丧黄泉,在下不舍金宝委屈受辱,所以王爷也一并让金宝与在下赴死吧,在黄泉路上做一对苦命鸳鸯,来世也能继续做夫妻。”
邱衡:“……”
“???”元金宝一脸疑惑地看向白辛辞,骂道:“狗吊玩意儿,你抽东西南北风了?”
“要想死你自己去死吧!”他恨恨道。
白辛辞一本正经地对元金宝说:“反正娘子也不喜欢为夫,与其让我自己看着娘子与其他的男人/女人寻欢作爱,为夫认为不如咱俩一起赴黄泉的好。”
“谁说我要进去寻欢作乐了?”元金宝直接赏了白辛辞一个大白眼。
要不是看在钱包余额里多出来的三万两,元金宝更想赏白辛辞一个耳刮子。
竟然还想拖着他去陪他死!
真是白日做梦,坏得流脓!!
“邱衡,他想死你让他去死得了。”元金宝故作生气地朝邱衡道。
“对对对,要死也是你死!”邱衡反应过来,乐呵呵地笑着说,“等你一死,本王就要风风光光地迎娶金宝,让他当本王的王妃。”
“你也去死。”元金宝瞪了人一眼道,“鬼大爷稀罕当你的王妃!”
一群断袖的变态,能不能看清楚,他是个男的!!
男的!
“……”
邱衡笑不出来了,因为金宝不仅不关心他,还要他跟着白辛辞那个吃软饭的窝囊废、装货一起去死!
嗷呜呜呜呜呜……
“金宝,你怎么来了?”
这时,一身素净装扮的芸娘背着包袱走出了万花楼,身后还跟着一群来送行的小姐妹和王妈。
元金宝眼睛一亮,忙走上前解释道:“今儿不是得了晋王的许诺,我就想着早些将你给接出来,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已经收拾好了。”
芸娘握着他的手,浑身都散发着解脱的轻松感,她心情愉悦地道:“幸得晋王开恩,知府夫人很快就派人将我领到万花楼办理了赎身的手续,还给了我一千两的安身费呢。”
“嗯?这知府夫人无缘无故地为什么要给你钱?”元金宝有些诧异地问。
芸娘有些不确定地道:“我猜测应该是知府夫人误以为我是被晋王瞧上了。所以才送一千两与我结交。”
“原来如此,不过这也没有什么,送来的钱不收白不收。”元金宝无所谓地道。
芸娘也点了点头,认同了这个理。
她如今赎身出了花楼,日后有的是用钱的地方,没谁会嫌钱多的。
芸娘眼眶微红,满目柔和地打量着元金宝,真心实意地感激道:“金宝,真是多亏了你,不然我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熬出头。”
如果没有金宝向晋王开口求恩典,以她花魁娘子的身份,楼里的妈妈是轻易不会放她走的。
只有压榨干她所有的价值,再以高昂的赎身费为借口,挖空她多年的积蓄,这样她才能成功地离开花楼。
而那时候的她人老珠黄,没了傍身的银钱,又是那样的出身,只怕出了花楼也没什么好活头。
所有她是真的很感激金宝。
现在的她积蓄很足,她可以不成亲不生子,去个新的地方,改头换面,做个小生意从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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