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焉,王焉跟他打了声招呼问:“大师兄你也来前山办事啊!”
祁越嗯了一声,王焉挠了挠头,总觉得大师兄今天的脸色比平时还臭,不会是小师弟又搞恶作剧了吧?他们不是和好了吗??
云爻对这一切浑然不觉,他这几个月确实忙得厉害,回了宗门之后终于有大块时间仔细研究那本书。
云爻需要更多信息,他就跑到藏经阁去翻典籍,为此跟管理藏经阁的林师弟走动得勤了些。林师弟内向腼腆,对云爻向来有好感,云爻跟他说话时态度客气又温和。
哄得林师弟主动帮他翻了好几个封禁书架的权限,云爻就送他几枚灵石作为报酬,毕竟关系一般,无功不受禄。
他脑子里装的全是柳澄身上那团糟心事,林师弟递书过来时脸都红了,他连头都没抬就接过去了,随口说了句:“谢谢林师弟”。
就跟捧着宝贝一样钻进角落翻书去了。
林师弟耳根红了半天,云爻压根没注意到。
他确实有事找人家,每次道谢都很客气,云爻自认平时给资源的时候没亏待他们,这种东西不用白不用。
在宗门人缘好,靠得不仅仅是嘴甜,利益往来也不能忽略,无利可图还怎么来往。
对于别人的那点小心思,云爻完全没往自己身上想过,云爻自认没有那么大魅力,他觉得大师兄才是最好的。
要不是祁越整天见不着人,又嘴不饶人,说不准比自己还要受欢迎。
说起来,云爻之前没经验,骤然得知自己玩得好的师弟喜欢自己,他婉拒后还被倒打一耙,说他蓄意勾引,气得云爻当晚就找王师姐一起套麻袋揍人。
从此以后,谁敢跟他表白,他都是直接拒绝,如果不服就打一架呗,反正云爻都是摇人替他打。
一旦越界,云爻可不会留情。
要不然刘闫和柳师弟也不会这样,只敢用师兄弟的身份跟云爻相处。
祁越不知道这些,他看见的只是云爻跟这个聊跟那个笑,对谁都殷勤乖巧,唯独不来后山找他。
就跟过往的那百年一模一样。
择偶
一天傍晚,祁越坐在院子里,心里那股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惹得他伤神。
他想起以前为什么不喜欢云爻那种做派,明明对谁都一副笑脸,看着亲近得要命,实际上谁也没真正走近过。
云爻那张脸皮底下藏着一颗比谁都精的心,他知道自己好看,懂得怎么让人心软,用什么来维系关系,他把这些东西当工具用,用了就放了,从不走心。
祁越有时候都想,那你对谁都这样,为什么就不能有次例外呢?
可最近云爻在他面前哭过几回,搂着他胳膊撒过几次娇,他慢慢觉得,或许云爻对他是不同的。
结果回宗门又变回原样了,跟这个玩跟那个笑,就是不来招惹他。
祁越把剑重新拿起来,忽然迈步往外走。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脚比脑子快,顺着后山的小路走到藏经阁后面。
那边有一片幽静的小竹林,平时没什么人来,他本来是想到处走走散心,结果刚走近就听到竹林里传来云爻的声音。
“……反正我觉得吧,找道侣这种事,第一条肯定要比我强。我金丹巅峰了,那对方起码得元婴期往上走吧?不然出门打架谁保护谁呀。”
祁越的脚步顿住了,他站在一丛竹子后面,透过枝叶缝隙看见云爻坐在石凳上。
面前蹲着……嗯,好像又是刘闫。
刘闫捧着一小碟灵果,殷勤地往云爻面前推,显然在认真听云爻说话。
云爻捏了枚灵果扔进嘴里嚼了嚼,含含糊糊地继续说:“第二条,长得好不好看当然重要了,我都长这样了,总不能找张太寒碜的脸天天对着吧?最好剑眉星目那种,身材也得过得去,我可不想找个比我矮的…第三条…”
云爻说着说着,忽然感觉不太对,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看了眼刘闫忽然笑起来,“第三条,对我唯命是从呀,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我让他给我买灵茶他立刻就去,这种最好了…省心。”
刘师兄在旁边听得连连点头,但祁越注意到他脸上那点笑容僵了一瞬,唯命是从这种标准,显然跟刘闫的性子不太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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