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对面直射过来,穿过小洞落在地上留下一小团浅淡的光斑。
安安当场惊呼起来。
陈稷川朝前走了几步绕到那块巨大的石头后方,竟见着地上还有一道深深的印子,能量弹可不仅仅只穿透了这块石头,连着后方的一滩石块都遭了殃,直直蔓延出了三四步远才堪堪停下。
林槐夏同样看到了这幕,呼吸都禁不住放轻了些,不敢想象这一下子要是打在了人的身上会造成什么后果,倘若有好几个人并列站在一起,这一枪要是打了过去这群人怕不是得像冰糖葫芦那样一个个地被打个对穿。
祝行选这把枪的目的并非是为了攻击人类,更大程度是将其当作了探险用的工具看待,否则他就会选择那种子弹会在人体内炸开的枪支类型了,不过要是真的选择了那种枪,空间里那两头打来的野猪多半也是没法要了。
即便是这种工具型的武器在这样的朝代里面依旧是杀手锏般的底牌存在,陈稷川盯着它看了许久,心里面似是有一股气不上不下地堵在那里,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直憋得人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陈稷川是土生土长的大齐人,长这么大见过的杀伤力最大的武器还是服徭役时官差用来炸山的火药,祝行从没在他面前提过这些东西,毕竟那时候祝行身上的绝大多数物品都在磁场骤变和能源不足的影响下变成了无用的装饰品,等到后来这些东西各自积蓄够了重启的能源勉强可以再度使用时陈稷川又开始去镇上做工……他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东西存在。
但这并不是理由和借口。
前世他明明是有机会将这把枪取过来的。
陈稷川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几乎拿不稳手里的枪。
直到夫郎一把拉住了他。
陈稷川怔怔地看了过去,林槐夏满脸担忧地看他,他轻轻地将陈稷川手中的枪支拿到一旁,随即握住了他的手腕将自己的脸贴在他的掌心,“稷川哥,都过去了。”
“咱们一家现在不都是好好的吗?”林槐夏朝他笑笑。
陈稷川又看了他一会儿,用力将他抱进了怀里。
……
光有武器还是不够,人活在世总要多做一些准备的,自身的强大同样重要,林槐夏还在床上躺着时陈稷川就已经盘算着要想法子让父子两个强身健体了。夫郎的确要养身子,但又不代表一点锻炼都不能有,他在老郎中那里讨来了份养身的拳法,一家三口每天都要在山洞洞口练上几下。
前世陈稷川打架几乎全凭着一股子天生蛮力,到了灾年实战多了倒是练出了些技巧心得,他打架只看实用二字,在那样的时代里面根本没人有闲心去看谁的招式漂不漂亮,一招下去直接废了对面人的行动能力甚至直接要了性命才是最关键的事情。
陈稷川一点没有保留,那点东西全部教给了自家夫郎孩子,还根据着他们的身高体型模拟了些常见情况研究了几套对应打法,拿到了卖地的银钱之后去到了铁匠铺子里打了几套小小的刀片,灾年以后绑在腿上藏在鞋底贴身带着,说不准到了什么时候就能用上。
除了这些,陈稷川还准备用竹子做上几把竹弓。
祝行的枪支固然是好,但是要给子弹蓄能差不多要用一个月的时间,万一遇到了什么事情将六发子弹全部打完可就糟了,陈稷川总共只打了这一枪,余下的那些全都留着让夫郎拿来练习使用,能用的弹药本就不多,还要留下几颗应急,每一发都要精打细算着来。
弓箭这东西就不一样了,他空间里面什么都缺就是不缺竹子,整片竹林早被陈稷川砍得干干净净,饶是如此每隔段时间还是会有批新的冒头出来。
青年给他带的第一批货里刚好就有几条做弓弦用的牛筋,陈稷川自己又用猪皮熬了些胶,这东西最好还是要用鱼鳔来熬,现在暂时只能用猪皮凑合着用。弓这东西不是一天两天能做成的,有些木弓甚至得做上大半年的时间,陈稷川折腾了这么多日夜目前总共才弄出两把。
夫郎有时会在旁边帮他削些竹箭,陈稷川自己也做了不少,每五十支用麻绳捆住,不知不觉间空间里已经攒出了七八捆来。
每次去到村里收菜他都会带几只鸡鸭回来,猎户那里买来的兔子也有两只开始下崽,不过现在小兔子们才刚长出毛,林槐夏照顾得格外细心,有时候半夜突然下雨他都要临时爬起来去外面看看情况。
进了五月雨水开始多了起来,山里的温度又本来就低,有时候林槐夏还要抓着安安往他的身上套件外衫。每下过雨他们一家就集体出动到山里面找各种能用的东西,那些冒头的山货菌子自不用提,最常见的柳蒿芽蕨菜马苋菜等每一样都收了好几大篮。
林槐夏干活麻利手还巧,没事时就喜欢在家里编些竹筐,他专门编了几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