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疮药的配方,做得一模一样的药,尽可以安心。”
“另,安神香用多了可能致神思恍惚,还望你保重自身,切莫依赖此物。”
到此停笔,梁稼看着自己鸡爪子一般的字迹,比对着一旁李堰的字,顿时颇汗颜,又补一句道。
“知你着急,此信匆匆写成,我的字不甚美观,你多包含。”
落款:“梁稼,于四月二日午时。”
吹干墨迹,折好信纸,梁稼将桌上一堆东西全部塞进信封,封好口。他也不顾及中午时分驿站是否休息,挽缰就走,按着李堰所给的地址,一刻也没耽误,将信寄了出去。
驿丞揉揉眼,先看看寄信的地址,再瞅瞅梁稼,好似见了鬼一般。
“梁大人,您这往长安寄的信……”
他眼巴巴看着,只求梁稼赶紧给个答案满足好奇。
而校尉大人却十分可恶,只冷淡地扔下一句,便转身走人了——
“给朋友的。”
朋友?
梁大人哪里来的朋友,还是长安的朋友!
驿丞依旧一头雾水,望着梁稼潇洒离去的背影,喃喃叹道:“见鬼了,真见鬼了!”
梁稼一寄完信,心中了却大事一般舒坦,懒懒散散晃悠回家。一推门,却在院子里见到一个面色煞白的魏云谦。
他手下的旅帅们鲜少来家中寻他,但只要一来,便是要出大事。
梁稼比了个手势,叫魏云谦悄悄进屋。一片昏黑之中,二人相对而坐。
魏云谦掌心冷汗遍布,胡乱擦一擦,便掏出一封回执,递到梁稼面前。
“头儿,二月出巡的回执下来了……”
梁稼捻开纸张一看,瞳孔霎时紧缩如针。
“这是方大人的字没错,但是这上头的侦察地……”
却不是他们报上去那处作伪的地点。
回执上,方道虎写就的地方,是阴山南侧百二十里的一处旧河道。此处比寻常斥候查探的边界更远,却远不到夜不收出巡的历来范围。
“我……我不敢签。”
魏云谦低声道:“方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说:
大家的点梗我都看到了,会尽量都写的,看我的剩余产能。
【毛绒绒小段子之防暑降温】
中气爱说,从华北到新疆,一道巨大的热穹顶已经降下。
小动物们不知道谁是中气爱,不知道谁是丘吉尔,也不知道什么是热穹。
它们只知道最近很热,非常热。
热到渡鸦一家没空嘀嘀咕咕了,一大家子来到河狸们围成的小湖边上洗澡。
水珠顺着渡鸦的飞羽垂落,碎在地上,是五彩斑斓的黑色。
“好啦,你别看了!”
老渡鸦嘎嘎大叫。
“梁咕是猫头鹰!猫头鹰懂不懂!它的羽毛不防水!不防水!它下来洗澡会淹死的!”
小狸十分认真地拖过一个大圆木盘子。
“我给咕做了个盘子,咕可以站在上面乘凉,它很轻的!”
老渡鸦瞪着它:“所以呢?你跟我说干什么?”
小狸用短短的前爪抓了抓头,一撮毛反着翘起来。
“您能不能帮我找到它?我不会飞。它是不是去别的地方凉快了,最近都没有来找我玩……”
黑豆豆的眼睛亮闪闪,老渡鸦看着,忽然大叫一声:“猫头鹰!猫头鹰呢!”
于是整个渡鸦家族开始嘎嘎大叫,隔壁的渡鸦家族也开始嘎嘎大叫。
叫了一阵子,它们停了下来。
“传出去了,猫头鹰一会儿会来的。”
“啊?”
小狸还是森林里的新住户,并不明白渡鸦们嘎嘎一顿乱叫,怎么就能叫来梁咕。
但没过一会儿,一道优雅的身影划过月亮,毛绒绒的大鸟无声降落在大家身后,开始咕勿咕。
“有事没事!猫头鹰呢!”
梁咕瞪着一双圆眼睛,拧头幻视一周。
它问老渡鸦:“没有猫头鹰你叫唤什么!”
老渡鸦嘎嘎大笑,拍拍翅膀领着家人们飞走,只扔下一句。
“你来了,我们就有猫头鹰了!”
“个破乌鸦!”
梁咕开始骂鸟:“诅咒你飞羽掉光,绒毛膨出,鸟喙干裂,爪子肉垫发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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