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只有几面之缘,可谢忱最听了这话,也难免为他感到开心。
贺从越说越起劲,说完了严执礼就又开始说起了别人的事。
主角多是谢忱最见过或是听过的人,不过他也只记得男性,说起女人的事的时候,他就有些对不上脸了。
“还有那个郑家,三十多岁还不结婚的那个,听说他家老头下命令了,最近忙着给他相亲呢,介绍了不少女人呢。”
郑家?在这个京市里还能有哪个郑家?
一听到‘郑’字,越戟顿时不乐意了,一个眼刀飞了过去,狠狠剜了贺从一眼。
贺从“呃啊?”了一声,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在看到越戟露出了那副要杀人的表情时,他这才连忙拍了下自己的嘴。
真是喝酒误事,这还没刚喝几杯呢,他怎么就开始醉了。
“哎呀,瞧我说这些干嘛,咱们吃饭!吃饭!”
饭后,贺从找了借口就忙着遁走了。
大厅门口,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停在了二人面前。
谢忱最不发一言的上了车,越戟则双手插兜,眼神晦暗的盯着谢忱最的背影,这才跟了上去。
“呼呃…这一晚上真的太累了,赶紧回家,洗完澡我就要睡了。”
车上太闷,谢忱最按下了车窗,闭着眼呼吸了两口外面的空气。
嘴上一片温热,呼吸声在耳边响起,柔软的唇瓣被人当做玩具般咬了又咬。
谢忱最倏地睁开了眼。
他也没拒绝,只是安静的靠在座椅上,静静的接受,甚至还饶有兴致的给了回应。
越戟的动作从开始带着戾气的试探和被鼓励后的肆无忌惮,转换间不过几秒的时间,谢忱最就被亲的不停的低喘。
“这下亲够了吧?”
唇瓣离开,谢忱最下意识的舔了下下唇,谁知越戟就像是接收到了某种信号似的,又猛地扑了上去。
谢忱最蹙眉,“怎么又亲?”
“谁让你勾引我!”
心满意足后的越戟一下坐回了谢忱最的对面,双臂随性的搭在了扶手上,静静的望着面前正擦拭着唇角的男人。
这家伙每次亲人就像小狗似的,弄得他脸上都是口水。
谁知这动作惹来了越戟的不满,“干嘛啊,嫌我脏啊?”
“弄我一脸口水,你还好意思说。”
“刚才贺从提起那个姓郑的了,你都听到了吧?”
“郑延贞?说起他了吗?”
“你还装,你明明就是听到了!我都没说名字,你就郑延贞?!”
“……”
越戟的双手撑在了谢忱最座椅两侧的扶手上,就这么定定地盯着谢忱最,像是想要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一丝愧疚。
“行了,我是听到了又怎样?我又不能选择性失聪。起开,你离我太近了,我这会正瘪得喘不过气来。”
“你不早说。”越戟按开了车窗,一屁股又跌回了座位。
他抱着双臂打量着面前的男人,突然来了句,“谢忱最,周末你是不是休息?”
“是啊,怎么了?”
“最近嘴里有点没味,吴妈做的那些太健康了,我不想吃,你跟我出去吃呗。”说着,越戟坐到了谢忱最的身边,脑袋一下靠了上去。
“不是刚在外面吃过吗?”
“算是算,但有贺从那个电灯泡,这哪能算二人世界啊。”
谢忱最摸了摸越戟靠上来的脑袋,“合着你是想跟我出去约会啊。”
“昂,不行吗?”
“行是行,不过下周我还有个议案要上会,本来想周末去找越叔聊聊呢。”
越戟撇了下嘴,阴阳怪气道,“你见我爸倒是比见我还勤。”
谢忱最永远忘不了越戟曾经的逆天发言,他瞪了眼越戟,“你要是再给我胡言乱语,小心我揍你。”
“行行行,那你去吧,晚上我去接你。”
“今天怎么这么听话?”
越戟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谢忱最的亲吻,咳了两声,不自在道,“什么听话,我这叫疼老婆。”
谢忱最还以为应付越戟要费一番功夫,没想到对方这么简单就同意了。
人也比之前好说话了,也许…这就是成长?
……
越宅。
越恒天一见谢忱最,笑的嘴都合不拢了,达叔也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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