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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怔然。
禾慕体内的基因太多，他就像是一个缝缝补补的玩偶，东拼一块西凑一块，但只要他体内始终有黑丝，他就不会真正的死亡。
黑丝在他身体内经过漫长的基因融合与改变，现在的确更适用于蓝星生物。
但是，抽光了他体内的黑丝，他也会死。
“不行，太冒险了。”艾尔不愿意，他在上万年的时间里终于产生了“本我”意识，有了属于自己的生命共鸣，他不愿意让禾慕去做这么危险的事。
“你傻不傻。”禾慕起身走到艾尔身前，“我消耗，你不知道给我供给吗？”
“可之前你在红红身上试过了，你吸收不了。红红身上的黑丝还只是我亿万分之一的能量。”
禾慕长腿一跨，面对面坐在艾尔身上，“我吸收不了红红的，是因为他的本能是保护自己，不会自愿给我。这东西你可以用别的方式供给我，我成为媒介，再制造新的珠子。”
艾尔尽管有了人类的情感，但很多思维方式还是过于单纯，他没太明白禾慕的意思，“别的什么方式？”
禾慕没穿底裤，往他身上蹭了蹭，“你知道生物交配的时候，繁衍是有需要东西融合的，通常人类管这种东西叫……”
他在艾尔的耳边说了两个字。
艾尔诧然，“可以吗？我没有这个功能。”
“那就试试。”禾慕覆上他的唇，“这一次不仅仅是交配，你要让我爽。”
事实证明，艾尔很好学，也学的很快。
禾慕也的确能通过这样的方式吸收，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体内有很多动物基因，被摒弃了一百多年的生物本能，在尝过一次鲜后，就仿佛进入了发情期一样。
而艾尔也没有人类该有的“不应期”，只要禾慕想要，他随时都可以。
两个人就在别墅里不分昼夜的过了三天。
禾慕终于餍足，开始嫌弃艾尔，去隔壁房间看毫无动静的孩子。
“把他唤醒。”
艾尔就轻触孩子的眉心。
红红缓缓睁开双眼，他的记忆还停留在三天前禾慕要杀自己，可看到禾慕，本能的喜欢还是驱使他扑进禾慕的怀里。
“哥哥你别生我气，我，我努力想，我一定能想起我是谁，你别生气。”小孩儿声音哽咽，但不敢哭出声，他知道哥哥不喜欢他哭。
禾慕将小孩儿搂在怀里，摸摸他的头，和他道歉，“是我不对。”
当时已经猜到了一些事，他的确很震怒。
红红抬起湿润的眼睛看他，“哥哥不生气了吗？”
一家三口
禾慕看着孩子的脸，想着艾尔说他是根据见过自己小时候的样子捏出来的。
他其实根本不知道自己小时候长什么样，每天都被关在笼子里，也没有镜子可以看，长大后他又不想看到自己这张和禾博士相似的脸，也不喜欢镜子。
但现在看着红红，他想，至少小时候的他长得很可爱。
“我没有生你的气，我是气这个白毛。”禾慕安慰他。
红红一眨眼，扭头看艾尔，“你惹哥哥生气，我不喜欢你了。”
“那可由不得你喜不喜欢。”艾尔其实也没想到从自己身体里分化出来的亿万分之一的能量具象化会这么喜欢禾慕。
不过或许都是属于自己的一部分，所以无论是多少，都会对唯一的禾慕产生绝无仅有的情感共鸣。
“哥哥，我饿了。”
禾慕把他抱起来，“那走吧，你……爸爸给你做了饭。”
“爸爸？”
“爸爸？”
两个人两个声音都很意外。
禾慕把孩子塞艾尔手里，“你不是他爸吗？”
从根本上说，红红就是艾尔，但也可以说是爸爸。
“你是我爸爸？”孩子很困惑地看着艾尔，“可是你是白头发呀，哥哥才是红头发。”
艾尔抱着孩子，看着淡定、往外走的禾慕，勾起唇角，“孩子都像妈妈。”
禾慕脚步一顿，扭头无语，“你胡说八道什么。”
红红也愣了，“妈妈？哥哥是妈妈？”
“我也没胡说，我是按照你的样子‘生’出来的。”艾尔走到禾慕身边，“从某种程度来说，他的确是我们俩的孩子。”
红红压根不管“哥哥”变“妈妈”是多么另类的一件事，他只知道自己不仅有爸爸，还有妈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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