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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言琛盯着他看,眼神发沉。
喻沉后背沁满冷汗,大气都不敢喘。
靠,别是要杀他灭口。
幸好,傅言琛松开了手。咚的一声,喻沉脱了力,摔在地板上。
“最好如你所说。”傅言琛丢下一句冰冷的警告,随即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房间。
喻沉瘫在地上,捂着喉咙剧烈咳嗽。
太可怕了。
如果傅言琛去调了监控,发现岁清是进房间一分零一秒后才离开,会不会恼羞成怒,杀个回马枪冲进来把他掐死?
喻沉撑着发软的腿,往门外跑。路边冷风灌进喉咙,他抖着嗓子拦了辆出租车,报出记忆里喻家别墅的地址。
车子一路疾驰,悬着的心稍微落地。
门卫认出他,笑着迎上来:“喻少,您回来了!”
替他付了车费,恭敬地拉开别墅大门。
回到这个地方,喻沉长长松了口气。
算暂时逃离傅言琛那个煞神了。
谁知刚缓过劲,目光扫过大厅中央,他忽然愣住。
客厅里,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得极朴素,一件洗得发白的浅灰色衬衫,下身是条深色长裤,搭配一双简单的帆布鞋,整个人清简到近乎清贫。
可这朴素的衣着,半点没掩住他的气质。
身形挺拔,眉眼清隽,周身萦绕着一种疏离的清冷,明明站在装修奢华的别墅客厅里,却自带光芒,让人无法忽视。
喻沉喉结滚动,艰难地吞咽了口水。
视线扫过周遭,原主的父母围在那男人身边,母亲用手帕捂着嘴,肩膀剧烈颤抖,哭得肝肠寸断,父亲眉头紧锁,眼眶泛红,一声声地叹气。
这是……
真少爷被找回来了?
所以按照现在的剧情,他这个假少爷快被扫地出门了?
喻沉记得,真少爷名叫池瑾,是这本小说里爱慕女主的深情男二。
既然爱慕女主,那么对于觊觎女主的假少爷自然没有好感,再加上假少爷喝酒赌博,输的裤衩子都赔光了。被喻家赎回来,出于人道主义,给了他一笔钱,把他送出国。
然而飞机半道拐弯,拐到非洲去了。
自此之后,假少爷再无音讯。
喻沉往后退缩一步。
完了完了。
作为这本小说的资深读者,他可以笃定,假少爷被送去非洲,绝对是池瑾动了手脚。
这小子表面深情男二年下奶狗,实际却是阴湿男鬼,阴险着呢。
池瑾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喻沉身上。
笑容无辜灿烂:
“这位……便是喻沉哥哥吧?”
像变了个人
原书剧情,出生下来就没体会过关爱,导致真少爷心理扭曲,精神畸变。
而假少爷作为喻家唯一的儿子,千般娇宠,万般惯养。抽烟喝酒逛夜店撩姑娘,不好的习性全染了个遍。
再加上他认不清现状,又争又抢。自以为策划了一场天衣无缝的车祸,不成想真少爷看穿一切。
说到底,其结局可以用四个字概括——自食恶果。
喻沉看见池瑾那抹笑吟吟的眼神,腿肚子有点发软。
这位是全书第二不能招惹的狠角色,有着能与傅言琛硬碰硬的狠劲与城府。
刚睁眼差点被傅言琛掐死,一回家又撞见池瑾,这是什么鬼运气。
看见门口的喻沉,喻明远和苏婉脸上的痛苦、欣喜之色被尴尬取代。
苏婉抹了把眼泪,喊道:“沉儿,你、你回来了?”
喻家父母是瞒着喻沉把池瑾接回来的。喻沉便按照剧情,装作全然不知的模样,问道:“额……这位是?”
苏婉半天没回答上来。
池瑾站在原地,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没变,眼神带着钩子,静静打量着他。
仿佛在看一场好戏。
喻明远换上了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沉儿,有件事不得不告诉你了,你其实……不是爸爸妈妈亲生的孩子。”
“……”
就这么直接说出来了?!
没有铺垫,没有缓冲,甚至连一句“你要冷静,不要发疯,听我们解释”都没有。
语言的艺术,喻明远是一点没修炼到位。
喻沉心脏砰砰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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