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自己与那名可怜的拳手同名,他脸上掠过几分恰到好处的惊讶,感叹道:“真巧啊,没想到会遭遇这种不幸……他还有亲属在世吗?如果可以,我愿意提供一些帮助。”
虽然这一切太过巧合,可军部毕竟没有确切的证据,问完话也只能向西菲尔的配合表示感谢,再礼貌地送他离开。
阿提斯安排了两对军雌,二十四小时轮流蹲守在西菲尔的公司与住所外,紧盯他所有动向。
现在基本可以确定这场命案和当年西菲尔的死脱不了干系,很可能是他青梅竹马的雄虫在复仇。
可是诺拉再次排查了演唱会邀请名单,出事的那个包厢并没有被邀请了却没到场的虫。
那第五只虫究竟是谁?为什么凶手偏偏放过了他?
他们按照俱乐部老板提供的线索,逐一排查了一遍塔姆的表亲,并没有发现符合条件的雄虫。
老板没必要在这种事上撒谎。
于是他们的调查分成了三路:一边持续监控西菲尔,一边继续调查塔姆旁支的远房亲戚,同时走访调查当年那名拳手的完整过往。
耶维尔听完分工,当即主动请缨,要跟着阿提斯去蹲守。阿提斯嫌他太聒噪了,婉拒后把他赶去和诺拉一起走亲访友了。
周游与克诺恩动身前往拳手当年居住的旧址。万幸房屋坐落在老城区家属院,邻里之间彼此熟识。他们刚提起西菲尔这个名字,楼下乘凉的邻居立刻有了印象。
“那个小孩可是只苦命虫啊!”
一个抱着虫崽的雌虫提起来就掉眼泪:“他雌父早早就战死在边境,发放的抚恤金全被黑心雄父卷走,把那么小的孩子独自扔在家里不管。要不是左邻右舍于心不忍,时不时给他送饭吃,怕是早就饿死了。”
周游顺势追问道:“他是不是有一只青梅竹马的雄虫,您知道那只雄虫现在在哪儿吗?”
“什么雄虫?”抱着孩子的雌虫一脸莫名其妙:“你们是不是搞错了,那个孩子从小性子就内向,独来独往的,话也不多。从来没见过他跟什么雄虫走得亲近。”
周游和克诺恩对视一眼,又问了西菲尔当年住的房子具体的门牌号。抱着虫崽的雌虫十分热心,主动表示愿意带他们去。
等到了房间门口,他们脸上不约而同的闪过一丝诧异。
克诺恩上前一步伸手在房门上摸了下,一点儿灰都没有,比他那偶尔回去的家还要干净。
“这房子现在有虫在住吗?”
雌虫摇摇头:“没有吧,那小孩死后就没见这儿住过虫。不过是被卖出去了,隔三差五还有保洁上门打扫呢。
你们说买这房子的虫是不是有钱烧的啊,买了来不住还打扫得那么勤,就是这保洁费也要花不少钱吧。”
周游疑惑道:“西菲尔死了,这房子是谁卖的啊?”
提起这个,那只雌虫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还能是谁?他那不负责任的雄父呗!孩子死了也没见他多伤心,转头就把房子给挂出去了。
说来他运气还好,咱们这片老旧,好多空置房屋低价挂了许久都无虫问津,偏偏他这套顺利成交了。”
哪里是他运气好,克诺恩心想,是西菲尔那只青梅竹马的雄虫太痴情了。
既然邻里都不知道这只雄虫的存在,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
克诺恩逗了逗雌虫怀里的小虫崽,继续问道:“您知道西菲尔以前在哪儿上学吗?”
雌虫叹了口气:“那孩子运气不好,他入学那年家属院这片区的小学名额满了,差点没学上。后来他雌父交了点钱,给他在第六街区的小学搞到了一个入学名额。
那所学校风气差,到处都是混混。可这孩子争气,小升初考得好,比我们这片区初中录取线高出不少。只是最后他还是留在了第六街区的中学,可惜了……”
他们立刻前往了第六街区,把西菲尔的小初高学校全走访了一遍后,终于摸清了那只神秘的雄虫——苏云。
老师翻出留存的毕业合照,照片里两个少年并肩站在最后一排。西菲尔小麦色的肤色也没能掩盖住他脸上的红晕,旁边的苏云清秀的小脸写满了不耐烦,身体却诚实地往西菲尔的方向靠着。
提起这两个学生,老师语气里带着几分骄傲。
“苏云成绩一直很好,常年稳坐年级第一,西菲尔倒是中下游的水平,也不知道他们怎么走到一块的…不过也好,也许是在苏云的影响下,西菲尔的成绩慢慢提起来了,小升初的时候考得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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