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什么。”言知珩揉揉耳朵,“大半夜的鬼都要被你吓醒,黛娜,快抽吧。”
黛娜按住暴躁的卡戎,“他说的没错,这种情况下同血型才是最安全的,先救人要紧。”
卡戎目光深沉地盯着言知珩,有些沙哑地低喃出声,“vota s osi decer。”
这是一句本地的老话,只有上了年纪的人才会说。
年轻人很多都不会用这句词汇表达情感,别说言知珩听不懂,就连黛娜都愣了一下才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是这句话的直译,但这句话还有另外一个含义——我的爱人,你听不到我的心声吗?
黛娜掩下心底的震撼,专注工作。
卡戎说完那句话后,也收敛了情绪,给手术台上的人取子弹。
言知珩还是抽了400毫升,抽完脸更白了,手脚无力地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把伤者处理好,翻过面。
他这才看到对方的脸,是上次在卫生间杀人的那个帅哥。
帅哥果然和卡戎认识。
等处理好伤口缝上针,卡戎摘下手套,“剩下的让他们来帮你把人送回房间休息,我先带他回去了。”
黛娜点点头,又和蔼地看向言知珩,“小言,今晚谢谢你了,回去吃点东西再好好休息。”
她又换了本地话叮嘱卡戎,“你别折腾人家,好好照顾。”
卡戎没吭声,走到言知珩身前,弯腰将他打横抱起来。
言知珩连忙伸手圈住他的脖子,看到黛娜在看自己,立即把头埋在卡戎颈窝当鸵鸟,小声嘟囔,“我能自己走。”
“闭嘴。”卡戎抱着他走出去。
言知珩就闭嘴了。
孤儿院安静的连一个虫鸣声都没有,言知珩靠在他怀里,似乎都能听见卡戎的脉搏。
咚咚……咚咚……咚咚……
不快不慢的心跳传递到言知珩的胸腔,共振。
咚咚!咚咚!咚咚!
靠!
自己为什么跳这么快!
越了解越心疼
没有空调,房间里有些闷热。
卡戎把吊扇打开,空气一吹动,凉快了许多。
他把言知珩放在床上,顺势俯身而下吻住言知珩的唇。
言知珩本能的张开口,双手还圈在卡戎的脖子上,和他的唇舌纠缠在一起。
没一会儿,他就唔了一声,手脚发软的推卡戎,“头晕头晕,喘不上气了。”
这个吻,吻的并不激烈,卡戎停下来,捏着他的脸颊微微用力,“你一天不找死是不是浑身不舒服。”
“我又做错什么了。”言知珩无辜地和他对视,见他金色的头发上又沾着血,轻轻摸了摸,“每次回来你身上都沾着血。”
卡戎神情一怔,松开他起来去洗澡。
言知珩躺了一会儿,有了点力气才起来,一偏头就能看到没门的卫生间里洗澡的男人。
黛娜说的那些话,他没有办法忘掉,还更想知道卡戎其他的事。
言知珩想不明白,为什么了解的越多,他就越是对这个人很心疼。
那曾经犯下作孽的男人们,在看着卡戎出现在新闻上,看到他的脸,会不会有那那么一刻怀疑这其实就是自己的儿子。
如果卡戎的亲生父亲就是他们国家的元首,又该怎么办?
“言言。”卫生间里的男人转过身来,叫他,“过来。”
水雾下的卡戎罩上了一层朦胧,结实的身体蓄势待发。
言知珩心头咚咚!咚咚跳的飞快。
他脱掉衣服裤子,赤脚走进去。
卫生间很小,两个人要靠得很近才不会撞到马桶,言知珩抬着头,近距离地和眼前的男人对视,那双蓝眸像是要把他吸进去。
还什么都没做,他就开始心慌。
温热的水流淋到后背上的鞭伤,言知珩抖了一下。
“还很疼吗?”卡戎将他扳过身,查看他的伤。
“有点,但好多了,你涂的那个药膏很管用。”言知珩背对着卡戎,手指撑在水泥墙壁上,后背没淋到热水,反而不是那么疼。
卡戎手指轻轻抚上去,低头吻在他的肩膀,“肿消了,还很红,一会儿再涂一次药,明天应该就会好了。”
温热的吻让言知珩浑身一颤。
只是肩膀而已,他有些不解地低头,为什么,他会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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