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灯、恶魔……最近还多了个地球人,帕里卡对地球势力不熟,但他也很想知道地球人加入征服者联盟做什么。
至于帕里卡自己为什么会参加征服者联盟的会议,因为——嗯——因为他的姐姐the 3不小心死了,临死前把自己在征服者联盟的席位给了他,就是这样。
两个小时前他的朋友叫他去开会,他就去听了一会儿,很显然征服者联盟的消息十分灵通,wurzel军团差点入侵地球的事已经在联盟里传遍了,好消息是没人知道这是他的军团,坏消息是联盟打算掀起一场大战。
“现在?”他问。
“当然,现在,有个新人加入了我们,你很快就会见到她。”
这就是那场会议的最后。然后帕里卡下线,回到了自己的地球外壳里,睁开眼睛就看到杰森和罗伊在拽抱枕,他看着看着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回答:“我是不需要睡眠,但我可以模仿地球生物的生理活动,暂时——休眠?”
反正他灵魂不在这里的时候,外壳还可以维持一段时间的生理机能。
“听起来像电脑而不是植物。”罗伊说。
“也许本来就更接近电脑?”帕里卡很认可这个说法,“我还可以连上地球的网络,但为了安全我不会那么做。”
“那你会变成一个天然的人工智能——见鬼的,这东西为什么还有天然的。帕里卡,先别管那个了,我有问题要问你。”杰森拿过那个花瓶,装了“德维特”的花瓶,把花瓶放在他们两个中间。
他问:“这是你的花?”
帕里卡说对。
杰森又问:“你在我的墓碑前放了很多花。”
帕里卡点点头。
杰森抱起手臂:“那些花在流血——你的血?”
帕里卡张了张嘴,杰森先做了个暂停的手势,说你想好再说。
帕里卡把原本的话咽了回去。他想了又想,绞尽脑汁地寻找措辞,最后放弃地说:“可如果你摘一朵花,它本来就会造成植物的伤口,流血是必然的事啊。”
这不是很正常的吗?不是吗?
他就这么看着杰森,可杰森也看回他,并提出了一个要求:“让我看看你的本体。”
帕里卡顿时没声了。
他想到自己的本体现在什么样,不说被他拽掉的那些花,单是被火烧焦的大半,就已经……
已经……
“能不看吗?”他嗫嚅半天,小声说。
“帕里卡。”杰森说,“你连本体都不敢给我看?你可是宇宙大皇帝。”
“我不是,我从来没当过宇宙大皇帝!”帕里卡大喊。
“蝙蝠侠说你是。”杰森很快说。
“‘他’又不是——”帕里卡说到一半,瞬间收声。
他吸气。
帕里卡蔫蔫地说:“jay,你套我话。”
杰森看着耷拉脑袋的小树皇帝,说:“如果不是你每句话都只说一半,我也不会这么问。所以‘他’是谁?我找到了你和蝙蝠侠的对话,蝙蝠侠说你六年前来过地球,那个你就是‘他’?”
帕里卡窝在沙发边上,小声嘀咕了什么,罗伊给他塞了一个抱枕,他就抱着抱枕团了起来。
杰森不赞同地看着罗伊,就好像看着溺爱小孩的妈。
他说:“我也不是非要知道这个,如果你不想说,只要告诉我‘我不想说’就可以了,我问你只是因为……”
因为什么?
他想,因为他应该见过另一个帕里卡,至少那个帕里卡曾出现在他面前。他只是想知道那场困扰了他多年的湿淋淋的梦到底来自哪里、去往何处。
“因为?”帕里卡抬起头,等着他的后半句话,“你说真话,我也说真话,jay。”
真话换真话,就是这么简单的事。
杰森对上帕里卡的绿眼睛,被这么简单的交换条件逗笑了。他时常觉得人与人之间是很复杂的,至少哥谭是这么教他的,可他的外星朋友总是不按常理出牌。
他说:“行。我做了一个梦,为此去找了一位魔法师,她说我身上有你的灵魂,而你应该已经死了,那是几年前的事。我猜那是另一个你。所以他是谁?”
帕里卡怀里的小鸟抖抖羽毛。
帕里卡说:“他是我,是未来的我。六年前我准备炸掉根源星球,但其实我对我的兄弟姐妹们没有那么了解,所以我从时间的另一头找来了未来的我,向他寻求了帮助——他就是蝙蝠侠说的宇宙大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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