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震耳欲聋的撞击声炸开,混杂着木屑与石屑的浓烟翻涌而起,将戈薇的身形彻底吞没,湖中神社那木地板被蛇尾砸出一个骇人的大洞,她连带着碎裂的木板,直直坠入了那黑得像是能吞掉所有光线的湖水之中。
“阿篱!”七宝急得眼泪都砸在了手背上,小小的身子挣着就要往湖边扑,却被一只带着薄茧的手,稳稳拎住了后颈的衣领。
犬夜叉拎着七宝就像是拎着一只炸毛的小奶狐,随手就将他扔进了太郎丸怀里,他活动着手腕,指节发出咔咔的脆响,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冷硬:“别碍事。”
以他远超常人的动态视力,早将那一幕看得分明——戈薇在被击中的瞬间,就凭着本能催出了一层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结界,那结界替她卸去了蛇尾的大半力道,她根本没受什么伤。
七宝这时候冲过去,除了添乱,半分用处都没有。
“喂犬夜叉!我知道你平时看阿篱不顺眼,但这时候怎么能——”七宝气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小爪子攥成了小小的拳头,连平日里的敬称都忘了用。
在他心里,不管平时有多少拌嘴的小事,先确认戈薇的安危才是最要紧的,怎么能放任她掉进深不见底的湖里不管?
犬夜叉不满地皱起眉,耳尖的妖耳动了动,冷声打断了他的话:“谁看那家伙不爽了?”
他确实不爽——戈薇总是拖着他做些麻烦的事,总是用那种看笨蛋的眼神看他,还总跟桔梗缠在一起,但这种话要是说出来,他这面子往哪搁?
他嘴上硬邦邦地犟着,指尖却已经暗暗催动了妖力,不少带着妖力的血珠从他指缝里落下去,最终又被他甩了出去。
犬夜叉试图通过这样的攻击来转移巨蛇的注意力,可似乎没有什么用。
“那边用不着你瞎操心!看好这两个小鬼就行!”于是他撇了撇嘴,没再跟七宝继续争辩,脚下猛地一蹬地面,身形如疾风一般挡在了巨蛇的面前。
他的爪子泛着冷冽的银光,对着巨蛇的腹部狠狠一抓,大片带着腥气的银色鳞片被他抓落,殷红的蛇血溅在他的红衣上,他的声音带着凛冽的杀气:“散魂铁爪!”
此刻的他根本没心思跟七宝拌嘴,他要做的是拼尽全力把巨蛇的注意力都引到自己身上,给戈薇留出足够的时间,让她能从湖里脱身,能好好喘口气。
可那巨蛇吃痛之后,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心神,根本不跟犬夜叉缠斗,硕大的蛇头仍旧死死盯着湖面的方向,蛇信子嘶嘶地吐着,腥气翻涌,像是一定要将戈薇从湖里拖出来才肯罢休。
“哈——你这只会躲的冒牌货!看这里!”犬夜叉暗骂一声,正要催动妖力使出飞刃血爪,却忽然顿住了动作,他的目光落在那伪神身上,挑了挑眉:“喂,你的雩之矛呢?”
之前他的注意力都在戈薇身上,没顾得上看别的,此刻定睛一看才发现,那柄被伪神当成命根子的神器,居然不在他的手上了!
犬夜叉瞬间就想通了关节——难怪这巨蛇死盯着戈薇不放,原来是伪神丢了雩之矛,没了神器撑腰的他就是个废物,只好先想办法去抢回那唯一的依仗。
“在这里。”
一道清冷却带着温润水汽的女声忽然插了进来,像是冰泉落在灼热的岩石上,瞬间压下了周遭的喧嚣。
那声音的主人语调笃定,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但不是他的雩之矛,而是我的。”
“弥勒!珊瑚!”七宝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刚才的惊惧瞬间被狂喜取代,他扯着太郎丸的衣角,朝着湖边的方向张望:“阿篱!你没事对不对?”
珊瑚没来得及回应七宝,她踩着云母的背跃过来,手中的飞来骨带着凌厉的劲风,径直朝着巨蛇的七寸砸过去,帮着犬夜叉一同牵制那庞然大物。
弥勒则是小心翼翼地将手心里的小小人影托了出来,他清了清嗓子,语气里带着难掩的恭敬:“咳咳,幸不辱命,我们找到水神大人了。”
原来在日暮戈薇与伪神酣战之际,弥勒和珊瑚、云母就已经在水神眷属的帮助下,找到了被封印起来的真千子小姐。
那封印就一张符纸,甚至连看守的都没有,于是他们非常轻松地就搞定了这件事。就在他们赶回来的时候,恰巧看到戈薇被创进了湖里。
而被托在他掌心的真千子,只有巴掌大小,她垂着眸子,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摆的布料,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在被封印的那些日子里,她不是没有想过会不会有人来救她,可她也清楚这封印虽然薄弱,却带着她自己设下的禁制。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在暗无天日的封印里待上百年,直到灵力彻底消散,直到连自己的名字都被遗忘之际,她被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