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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应青夜,应青夜曾对他说,“在没有享受同等资源的情况下,子女间有竞争和怨怪很正常啊,你为何要为此感到自责?”
而风停算个球啊!风施厉咬牙切齿,狠狠把他一撞——
这一下可谓是猝不及防,风停贵公子的气度第一次被撞碎,面颊上出现了些许愕然,紧接着便是低声喝止——
“风施厉!你疯了是不是?帮着一个外人打家里人?信不信我叫父亲断了你的月例和给苍鳞宗的学费……”
风施厉:“老子两年前就自己赚灵石了,让他断去吧!”
砰,风施厉又补了一下,把风停撞得更开了!
这一下出了一些声音,吸引了紫狐的注意力,千钧一发之际只见应青夜两条长腿踩上岩壁,顺身一转,斩夜阑在此刻骤然现身,划开他身上的蛛丝——
紫狐转过头一看,怒道:“大胆!!!”
电光火石间,颜渐晓看到了他脖子上挂着的一个小小木钥!
应青夜有了自由,额头金印闪烁,斩夜阑在他手中爆发剑芒,他唇角勾出笑容,“还有更大胆的呢。”
紫狐一愣,顺着他的目光望向自己身后,只见颜渐晓速度飞快的捉住了一只狐狸崽子,顺手要去扯紫狐脖颈间挂着的木钥——
众天骄目瞪口呆:“卧槽!”
事已至此,谁都没有退路,颜渐晓刚摸到木钥,当机立断的把木钥扯了下来,抛向众天骄那边——
夜阑组斩杀妖兽时练出来的默契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
风施厉两腿张开以扭曲的姿势把风停叉在一边,应青夜在开剑阵,颜渐晓则单手捉住了只狐狸崽子,捏住小狐狸崽的脖子,威胁紫狐——
嗖的一声,洞外闪进来姬谦寻的身影,抬手捉住木钥,指尖在上面画出一个十字,狠狠划拉一下,掰碎了它!
刹那间众天骄只觉得自己的灵力恢复了不少,当即挣脱蛛丝——
“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我自由了嘎嘎嘎嘎——”
“绘山笔!来!”
紫狐的手下们也当即从暗处而出,巨蟒张开大口,长尾一扫;人骨蛛上的脸皮动了,咬向修士们——
风停抬起笔绘出阵法,挡住了妖兽的重要攻击,剑修则飞身而上,袭向群妖!!!
紫狐没想过会有人敢接近妖王,顷刻间暴怒起来,九条尾巴全开,将那些祭品瞬间吞吃,身子一闪,抬起一爪,追上了逃跑的颜渐晓,将他扼在爪下——
“老子看你是找死!”
颜渐晓不甘示弱,揪住狐狸崽子的脖子,瞪着紫狐,“我死,你儿子也死!”
紫狐:“居然还是一个哑巴?一个哑巴竟也敢忤逆我?——一个儿子算什么,老子今天就让你给他陪葬!”
颜渐晓被这一下震得感觉五脏六腑都要碎了,紧接着一道剑光袭向紫狐——是得了自由的扶墨清。
然而紫狐身为妖王又怎么会让他得逞,抬起一尾随意挡下,嗤笑着:“没有人能从我手下救出人。”
洞中的修士们神色都是一沉。
颜渐晓对他们而言已有救命之恩,有情有义的都不会看着他死。
“那可未必!”
剑阵终于启动,整个山洞里现出许多枚剑印连在一起,应青夜俊秀的脸泛着苍白,所有的灵力都灌入剑阵——
紫狐瞳孔骤然一缩,紧接着便感觉爪下的人颜渐晓竟然动了,他察觉到了什么,嗤笑一声,“哦?有趣,竟然是个小男……”
颜渐晓几乎是瞬间就知道它想要说什么,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呢,这一瞬间颜渐晓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不能在此刻让应青夜知道自己是男子!
紫狐:“嗯?”
爪子瞬间被烫了一下,紫狐讶异的止住了话语,低头一看,只见颜渐晓的睫毛慢慢变成银白,抓住它爪子的那只手划出一个泛着血光的字——
「死」。
紫狐瞳孔一缩,“你是扶——”
轰的一声,剑阵里金灵根的璀璨灵力瞬间将整个山洞都烧得滚烫,紫狐不怕被烧,他那些脆弱的孩子们却不是,当即松开了颜渐晓,要扭头卷起自己的狐狸崽,不料山洞边不知何时爬来了藤蔓,是情笼兽——
情笼兽卷起那些孩子,却对紫狐说:“放这些人离开。”
紫狐瞳孔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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