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州和祁岁对视一眼,两个人直接给惠姐打电话开门进去了。
贺州有钥匙,但落家里了。
王惠来的时候还看到墙上有个……呃,总之就是很古怪的身影,不太像正常人,她立刻给保安队长打电话。
“正门墙头出现可疑人员,你们干什么吃的?别让那些狂热粉丝追到家里床底下去了。”王惠语气中有些压不下去的愤怒。
毕竟狂热粉丝爬选手床底下半夜出来这种事是真的发生过的。
就在的队里,他们的怨种队长t死鱼经历了这件事。
据他本人描述,他这辈子没那么无助过。
从那以后各位教练都心照不宣地让选手离开卧室记得锁门以及保安二十四小时巡查,并且还是三班倒制度。
“啊?没有可疑人员啊。”保安队长疑惑道“王姐你是不是搞错了?”
“没有搞错!那么大一个在墙上爬的黑影不是可疑人员?”
保安队长的声音从墙那边传来,极具穿透力。
“真不是啊王姐,这是贺州和那主播带来的,说是脑子不太好的一朋友,刚从精神病院里出来。
幻想自己是一只折断了羽翼的鸟,喜欢爬墙到高的地方幻想自己会飞。但由于折断羽翼飞的很慢,让我们别管就好。”
王惠沉默了,她开门瞪了贺州一眼,摆明了让他看看给人保安队长忽悠成啥了。
贺州眨眨眼一脸无害的表情。
“没办法,他这个行为挺贴合创作背景的。”
王惠瞪他一眼,语气不善:“没看出来你还挺喜欢艺术创作啊?”
“那是,我什么都喜欢。”贺州得意道。
王惠勾唇一笑说:“一会你陪funny加练,我跟陆教练今天提前下班了哈。”
贺州一愣:“……?其实也不是非喜欢不可的。”
“别,我看你挺喜欢训练的,明天hot的加练监督也交给你了,过年前都过来陪跑吧。”王惠笑盈盈查看日历,装作不经意道。
“啊!居然还有二十多天过年!太不好意思了贺神,你就来帮忙几天吧。”
贺州只感觉自己未来一片黑暗:“可我还要处理公司的事,你知道的,我刚接手……”
“我知道啊”王惠灿烂一笑“时间刚好岔开不是?就算早七晚八,给你们小情侣两个钟头,你回来后还能监督他们从十一点打到凌晨两点,还给你五个钟头睡眠时间,不压榨你对吧?”
王惠这么一算感觉自己更有盼头了。
贺州神色僵了又僵“惠姐,我不当黑奴,新时代没有奴隶。”
“对啊,没有奴隶,没让你当奴隶,又不给你开工资,照我们这关系这撑死了就叫互帮互助!”
“你帮我什么了?”
“我帮你和队友有了相处时间!”
“……”
贺州第一次感觉世界那么荒谬。
“惠姐你开玩笑的对吗?”
“爬墙上那人是开玩笑的对吗?别告诉我你俩默许的。”王惠笑的见牙不见眼。
贺州脊骨发寒,沉默地摇头。
抱歉了塑料兄弟情!!
正在他背负着巨大负罪感时,季文云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来。
“救命啊!!我恐高!!”
王惠没好意思再去给保安队长打电话,自己翻身上墙给季文云救了下来。
“谢谢姐!姐!你就是我唯一的姐!!”
王惠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静静地听着季文云的马屁。
“你是光!你是电!你是不变的神话!!姐,我宣布你是最有种的女人!你就是我的神!我的全世界!我要把祁岁拐到东南亚卖了给你买房买车!”
“那倒不用……”
祁岁沉默地瞪大眼睛看了看季文云,眼神威胁。
贺州的视线也落在了季文云身上。
屋内的funny看了看外面围的人,还兴奋地在喊“哇!外面有说相声的呢!war快看啊!”
war沉默地拍了拍他“眉毛下面挂俩蛋,不想用了就捐了。”
“哦,”funny有些怨气道“war你真的一点都体会不到我的幽默!!我们再也不是好朋友了!light我们来结拜当兄弟!”
light有些懵懵地,看到funny狂热的眼神和war平淡的视线有些发怵“其实吧……我……”
他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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