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叫着。
索珍不堪承受,望着这些往日欺辱他的同伴,心情微妙,甭管身材多健硕平日多能大,在皇权面前显得不值一提。
一坐上床就有人替他挽好裤管,呈上热水泡脚。
他受不了天翻地覆的讨好,在公公来召时没半点犹豫就跟其走了,当然,也没忘了琴。
“你就是索珍?”
“是。”
任千儿美眸斜了他一眼,不明意味冷呵一声,“不过如此。”
索珍咬紧下唇。
任千儿:“本宫召你来,是想听听你的曲里含着怎样的骚味,能将陛下勾的魂不守舍。”
索珍:“任妃要听取直说便是,何至于羞辱索珍。”
话音刚落,他的脸就猛然偏向一边,感到一阵火辣的疼。
丫鬟道:“任妃没叫你回话就闭上嘴。”
索珍捂着脸,倍感屈辱,他默默按照任千儿的要求弹了水调歌头,对方一副头疼欲裂的模样大喊难听,随着让人废了他的手。
手被两只脚压住,惨白发青咯咯直响,索珍惊恐万分冷汗直冒,他眼睁睁看着爱琴被砸个粉碎。
“不!!”
顾不上悲痛,五指传来的巨大疼痛叫索珍连声告饶。
任妃嫌恶:“这点疼都受不得,真没出息。”
正当其欲再下点猛药时,门外传来张章的独特的嗓音。
郁时越一进门就看见“尹逸寒”躲在角落,面色稍冷。
今日随口提一句,让膳房的人断了奈何院羊奶的供应,原想看尹逸寒为猫食焦头烂额朝他可怜兮兮乞食的模样,谁知膳房来信说,羊奶早断了,猫儿让任妃领走了。
混乱不堪,地上躺的鼻涕横流,台上坐的凶神恶煞,满地碎屑狼狈不堪。
索珍犹如见到救命稻草般爬过来抓郁时越的衣角。
郁时越看都没看任千儿一眼,转头走了。
“任妃平行刁恒,由教养姑姑重侍规矩,禁足三月。”
任千儿难以置信道:“陛下。”
郁时越头也不回,又道:“殿内下人为虎作伥,全部打入苦役司。”
任千儿声音小了点,唉唉乞求:“陛下。”
郁时越停住脚步,任千儿还未来得及高兴,就听他威胁:“你若再喊,身旁的丫鬟一并打入慎刑司。”
任千儿终于消停了。
索珍胆战心惊地回到偏殿,小梅问他手怎么伤的,索珍随口扯谎说是热水烫的,后者不敢怀疑,又端来盆热水,半蹲下替他弯起裤管。
索珍盯着白烟袅袅,水光涟漪,慢慢的把脚伸了进去。
小梅立刻为其揉搓,索珍闭上眼缓缓靠后,喟叹道,好舒服。
隔日郁时越送来把新琴,上好的工匠打造,精妙绝伦。索珍爱不释手,可手上未愈,郁时越召他的频率渐低,他胸口充斥着排上倒海的惶恐和不安。
终于,他放下那微不足道的可笑自尊,在没有才艺傍身的情形下,顺着郁时越的腿往上做了个大逆不道的举动——朝君王索吻。
他看到郁时越眸中一闪而过的怔愣惊诧,窃窃自喜,君王见过的美人数不胜数,像他这般做的准没有。
但下一刻就被推开。
索珍被郁时越身上的煞气吓到,赶忙随着张章退下。
张章一副看透了的模样:“您若再逾矩,小命可就不保喽。”
某日,尹逸寒被门外的骚动吵醒,门板被砸得框框直响,他怕门坏,半闭着眼刚拉开门,冷风随着火热的身躯滚进来,待清醒时已经重新躺在床上。
郁时越身子热得像烙铁,理智不太清醒,动作里透着不正常的急不可耐。
尹逸寒立刻推搡,从身旁摸索东西砸他,可郁时越的手像钳子,焊的他半点动弹不得,后者嫌烦,干脆扯下腰带直接将他的手绑在床角。
“郁时越?”
“郁时越!”
在尹逸寒一声又一声好听的呼唤下,郁时越终于出现幻觉,模糊着,他看到尹逸寒放下桀骜不驯,爱上自己的下贱模样,顺着他的裤脚爬上来,眸若含水,仰头索一个吻。
郁时越后退半寸,居高临下审视他,摇尾乞怜,可怜万分……
好吧。
郁时越面露嫌恶,
那就勉闻其难…
“……”
尹逸寒浑身僵住。
唇上传来一点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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