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和末广铁肠则分别站在两人身后。
坂口安吾将记录的纸笔以及一个显眼的录音器光明正大的放在桌面上,正襟危坐的整理了一下西装,用十分正式的口吻开门见山道:“很抱歉,是我们失礼,让你们久等了。”
这只是一句非常典型的社交寒暄,所以他没有停顿太久等待回答,便继续道:“初次见面,我是异能特务科的代表,坂口安吾,这次的事情由我全权负责。”
他说到这,太宰治突然举起了手,从旁插了一句,“我们是继续围观的!”
声音跳脱,与会客室里的一片严肃截然相反。
坂口安吾的眉头微不可见的跳了跳,他尽量抑制住自己的眉毛,稳了稳自己的语气,继续道:“具体的事情我已经从猎犬那边了解过了,闲话就不多说了,有什么话我们就摊开了直说吧。”
他扶了扶反着光的眼镜,“你的实力强大,连猎犬都奈何不得,却故意要被猎犬抓住,我可以将之理解为你是想要同‘我们’进行对话,对吗?”
阿基维利闻言点了点头,相当爽快的承认了下来,“可以这么说,因为有些事情,我想我也需要告诉你们,你们应该,也有这个义务知道,所以,长话短说吧。”
他微微坐直了身子,坂口安吾见状也不着痕迹的正了正神色。
阿基维利开口的相当直接,“是这样的,我此行只是想要告诉你们——世界很快就要毁灭了。”
会客室内骤然陷入了一片安静,猎犬几人和坂口安吾的神色都微不可见的稍稍变化,这个消息太过突然的震惊,也有这个消息过于离谱而满是怀疑的不信。
阿基维利不管他们到底在想什么,继续往下道:“我知道,对你们而言这个消息也许太过离谱,你们无法相信很正常,更何况,你们对我一无所知,自然就更难相信我的话了。”
阿基维利轻轻一笑,手掌拂过腿上巨兽的脑袋,声音不疾不徐,从容自得,甚至自带一种神秘高人的既视感。
“所以,为了展示我的诚意,让我们先撇开这件事,说一说这个世界的本质,你们或许也可以称之为世界的真相,等到你们了解了我们的来历和大致情况,再来说世界毁灭的话题,如何?”
坂口安吾和大仓烨子闻言,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后重新将目光投向阿基维利,“愿听详情。”
阿基维利的目光随之放远,透过会客室的窗户,直直的眺望了无边无际的天幕上,星眸深邃,他斟酌了片刻,歪了歪脑袋,原本还算沉着的声调陡然跳脱了起来。
“那么,在说之前,我想先问一个问题。”
“诸位,你们好奇过,星空之外,是怎样的世界吗?”
这个世界异能纷繁,似乎各个国家都将异能作为了主要的发展侧之一,以至于纯粹的科技侧的发展和探索相比起来,反倒是显得略微缓慢了些许。
异能、异能、都是异能。
因为异能,人们似乎开始积极的思考着生命的意义,灵魂的意义,而后却又囿于此长久的苦恼,迷茫追寻,很少人还记得仰望星空,畅想星空之外的风景。
阿基维利发现这一点的时候就想着——真可惜啊。
并非是因为他们将自己的精力全都着眼于自己的内心与眼下迷茫的生活,而是因为,那么美丽,那么神秘的东西就悬挂与他们头顶,怎么就没有人能够看见它呢?
起了话头,后面的事情就好说了,阿基维利不算特别会讲故事,但这种事情他好歹也经历了几十万年,再不会讲也都要练出来了。
他从这个世界的本质讲到忆质世界,忆域,奇物,再到星空之外的银河,星神。
前者是他们应该知道的,作为即将面对灾难的本地之人,他们有这个义务和责任明白他们到底处在一个怎样的世界里
而后者,只是无名客的日常解说——毕竟他们以前每到一个新的星球就要做一次这样的科普和解释——不是每个星球在列车到来之前就接触过星神和外星人,让本地人能够通俗的理解无名客的来历和存在也是开拓不可或缺的一环。
他也没有讲的很详细,只是大约让他们能够理解他们的世界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在等下的对话中能够理解药师和岚的含金量的程度。
最后他才将话题绕回到自己的身份上。
当然,他没有将自己作为开拓星神的身份爆出来,虽然等银轨铺设到这的时候他的身份也瞒不住,不过到那时,他早就跑到银河的不知道哪里去了,所以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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