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利用系统给蘅竹传了个音,告诉他自己没事,只是不太方便回去帮忙。
蘅竹很快回复他没事就好,顺道给他指了位置,让他先赶去秘境,之后等他们到了再会合。
那秘境和封景的老巢差不多,邬欲雪自然不担心他会走错,只是怕他体力不够,断开传音后便问他:“你一个人御剑载两个人,会不会吃不消?别到不了秘境就撑不住了。”
封景绷着脸:“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又不是窝囊废。”
那就是没事的意思了。
邬欲雪放下心来,往他的怀里窝了窝,安心地闭上眼睛:“那就好,那我先睡一觉好了,等到了你再叫醒我。”
封景左等又等,还是没等到他说那句话,咬牙开口:“然后呢?”
邬欲雪疑惑地“嗯”了一声,睁开眼:“什么然后?”
封景此刻是真心实意地感受到了委屈,他红着眼,控诉道:“你为什么不夸我是乖孩子?”
修真篇(14)(含7k营养液加更)
邬欲雪眉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诧异,反问:“你哪里乖了?一直在没事找事,我说你难道还说错了?”
封景闻言,抱住邬欲雪的手骤然绷紧,扣住了那截腰,手背青筋鼓起。
他磨着后槽牙,轻轻颠了颠怀里的邬欲雪,压低嗓音威胁:“师尊,你就不怕,我把你从这里扔下去吗?”
那一秒的失重,让邬欲雪下意识将他的脖颈搂得更紧,反应过来,他立刻松开手,扯了扯唇角,冷笑道:“来,你扔。”
封景:“…………”
他慌乱地箍紧了邬欲雪单薄的身体,仍在死鸭子嘴硬,闷声道:“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邬欲雪懒得理他,阖上眼,自行在封景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睡着了。
不得不说,睡在封景怀里,确实比骑在灵鹤背上舒服。
骑在灵鹤背上难免有些颠簸,还要与人共乘,封景抱着他却十分稳当,因此,邬欲雪这一觉睡得竟然相当沉。
封景不必抬头看路,也能辨明方位。
他一边御着剑,一边戒备四周,还能分神盯着怀里的邬欲雪。
他腾不开手,便只能用眼睛恶狠狠地盯着睡得安稳的人,那眼神似要在邬欲雪身上灼穿出个洞来。
然而从始至终,都只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邬欲雪对他的注视毫无所觉,只有他一个人看得起劲。
邬欲雪生得极为好看,这是毋庸置疑的。
如果有人反驳,封景觉得那人可能要么是个瞎子,要么是个傻子。
他的视线从邬欲雪水墨画般的眉眼,流连到纤秀的鼻梁,乃至水润薄红的嘴唇,反反复复、来来回回地看,像看不够似的。
这样一张脸,不施粉黛,反而更能突出五官的昳丽,肤色清透莹白,两腮透出一点浅红,不知是风吹的,还是睡出来的。
偶尔,随着呼吸起伏,邬欲雪的唇瓣微微张开一点,露出一点洁白,反把唇色衬得更红。
这样漂亮的嘴唇,他亲过。
这个想法一经诞生,封景的呼吸就急促了起来,身体也有些发热。
但他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下意识加快了御剑飞行的速度,想快点腾出手来,对邬欲雪做点什么。
终于,在把邬欲雪左右两边一共二百六十七根睫毛,数了不知道几百遍后,封景总算率先赶到了秘境。
他的速度比寻常快上了不少,因此邬欲雪还在熟睡。
封景喉结滚了滚,在秘境入口布下了一个小型结界,然后变了把软椅出来,小心翼翼地将邬欲雪放了上去。
松手后,封景屏息凝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他安静等了片刻,见邬欲雪还没有要醒来的趋势,终于放下心,指腹轻轻触碰上了对方柔软的红唇。
好软。
封景的喉结又重重地滚了一下。
像被蛊惑了一般,他手上施了点力气,往那唇瓣之间的缝隙里探进去了一些,随即,指尖就被裹进了一片湿热中。
封景的呼吸更重了。
已经品尝过珍馐美馔的人,是不会仅仅满足于一点肉汤的。
封景心想,他只是说,不需要师尊做什么来讨好他,又没说过,他不能自己去讨。
更何况师尊已经是他的道侣,只是还没有全盘接纳他,但是姻缘线还牵在他们手上,他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的。
这么想着,封景紧张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