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方便师叔师姑他们炼丹。”他捏着这座缩小成人小臂长度的玲珑塔,颠来倒去地随意把玩着。
“动不动就得七七四十九天、九九八十一天。这么长时间,万一有病人急用药,等丹药炼成了,黄花菜也早就凉了。”
“你对主人的东西珍惜些!摔坏了怎么办!”霜煌张着自己肉嘟嘟的小手,很心疼地在他旁边一副护犊子的模样。
方弦作势要往地上砸下去。
两个“三岁小孩”又纠缠到一起打闹了起来。
即墨繁这次直接伸手一扒拉霜煌的小脑袋。
把他塞进了自己的乾坤袋。
傀儡不是活物,可以随便塞。
世界终于清净了。
“大师兄!”
结果即墨繁甚至没来得及呼吸几口安静的空气,一道惹人烦的声音就又冒了出来。
宁微生攥着半张还未彻底燃尽的定位符,御剑几乎是全速冲刺到了他的身边。
“大师兄!这半日你消失到哪里去了!”他甚至完全没看到旁边还站了个方弦,把人无视了个彻底,一心一意想上前来检查一下即墨繁是否有受伤。
“大家都很担心你!”
即墨繁一个字也不想跟他说。
他直接原地脚步凌乱地晃了两下,然后两眼一闭,咚一声撞在了身旁方弦的后背上。
“即墨繁?”方弦也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顺手一捞,把他放在了自己还没收回去的扫帚飞行法器上。
结果就这么一倒手,他感觉到自己的衣袖被即墨繁力度很小地勾了一下。
眉峰差点没控制住,往上飞了两度,又被他自己及时拉了回来。
这人为了不和云沧剑宗的人待在一起,居然装晕这招都使出来了。
“方弦!你把我们的大师兄怎么样了!”宁微生急得眼底红血丝都冒出来了,伸手就过来要摸即墨繁的脉搏。
却被方弦抢先一步,拉走了近在咫尺的细白手腕。
“放开他!”宁微生此时已经完全顾不得其他,“歘”一声居然连剑都拔出来了。
方弦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而继续给即墨繁把脉。
“你知不知道,你们云沧剑宗都快把人养死了。”他说。
毕竟他比你老那么多
“什么?”宁微生愣愣地看着他。
“即墨繁身上新伤叠旧伤,这次来了秘境你们还叫他担任领队这种操心又出力的工作,就算是铁打的傀儡也要散架了。”方弦说。
他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不带任何一点感情因素。
但却也因此让人感觉可信度相当高。
“我我不知道”宁微生下意识就想辩解,“这次领队的职务也是,当初是大师兄自己在诸位长老面前据理力争,说自己一定可以”
“那你猜为什么你们宗门的长老要选你做副队?”方弦慢悠悠地迈开步子,走到他面前。
虽说身高还矮上几公分,但完全不影响他气势稳稳压宁微生一头。
“每次一出事就‘大师兄、大师兄’的喊个不停,你没了即墨繁是什么都干不了了吗?”他说,“怪不得一把年纪,修为才堪堪突破元婴初期。”
宁微生面色一瞬间变得相当差劲。
但他什么都说不出来,眼前这个年龄比他小上十来岁的方弦,修为却反比他高两个小境界。
虽然很不甘心,可宁微生不得不承认,倘若此时要他硬碰硬从方弦手上把即墨繁抢回来,胜算近乎于零。
咬着牙同他对峙了一阵。
最终宁微生还是把剑收了回去。
“长风谷最好能把我们的大师兄照顾好。”他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了这番话。
“你们的大师兄啊”方弦意味深长地学着他的语气,又把这几个字眼一字一顿地念了一遍。
奇异的恶寒随着方弦的声音爬满脊背,宁微生不由自主往后退开了半步。
他强撑着挺直背脊,却还是不得不在他的视线下灰溜溜转身,御剑离开。
眼看着那道赤红色的剑光消失在天际一角,方弦走回了即墨繁身边,毫不客气地抬腿踢了踢他的脚。
“人走了,别装睡了。”他说。
即墨繁睁眼坐起了身,顺便掸了掸自己身上衣料的褶皱。
“你这是打算秘境探索这几天都赖上我了?”方弦歪着头看他。
“刚才你也是真敢。你们云沧剑宗那个姓宁的,虽说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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