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们要挑事了!
终于,毁锻宗一位面色沉肃的长老缓缓起身声音不高,却恰好传遍全场,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开口道
“今日仙魔节,本是为彰显仙魔两界和睦友好。
圣子大人年纪轻轻,便身居魔教高位,我等心中甚是敬佩。
只是空有敬意,不如亲身领教,不知圣子大人,是否愿意赏脸,与我宗及各宗年轻弟子切磋一二?
也好让大家相互印证修为,精进感情。”
精进情感no,挖他底细yes
单挑切磋gogogo!
衍无缺闻言,只是淡淡抬了抬眼,唇角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毁锻宗长老见他不答,只当是被戳中了痛处,语气更添几分压迫
“怎么,圣子大人是不屑与我等宗门弟子交手,还是……不敢?”
“不敢?”
衍无缺终于笑出声,声音清冷却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威压,缓缓散开。
他抬步上前,衣袂轻扬,明明未泄半分灵力,却让在场不少修士下意识屏住呼吸。
“长老开口便是‘仙魔友好’、‘精进感情’,说得这般冠冕堂皇。”
他目光扫过席间各宗神色各异的面孔,一字一顿,“只是切磋,总得有个规矩吧?”
毁锻宗长老沉声道:“点到为止,不伤和气便是。”
“好啊,那就…来吧。”
说到切磋他可不困嘞,说起来他应该算得上一个……好战分子?
送上门来的好事,再不答应,可就不太好了。
而另一侧,判道宗的席位上,却异常平静。
平静得诡异。
桓裕桉端着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眼底一片深不见底的沉冷。
他早就通过自家那位“唯你道雷达”,把忘九霄圣子的底细摸得七七八八了。
旁人看不清,他看得一清二楚。
自家那傻儿子桓俞,自从那人出现,眼神就没挪开过,直勾勾地黏在那位圣子身上,满眼都是那人
道心非但没乱,反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稳固,甚至更胜从前
桓裕桉心中暗啧。
暗灵根落入忘九霄,已是对正道各大宗门极为不利
更要命的是,这位圣子,还是逍遥剑宗的弟子。
脸上那层面纱,不用想也知道,是遮掩真容、掩盖气息的法器。
只要摘下来,一切底细,都会暴露在众人眼前。
桓裕桉抬眼,看向自家魂都被勾走的儿子,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指令
“去吧,儿子。”
桓俞微微一怔,侧头看来。
“不管你挨不挨揍,都给我把圣子脸上的面纱摘下来!”
桓裕桉目光冷冽,扫过场中隐隐骚动的各宗人马,又望向主位方向,语气沉了几分
“没记错,这次晚宴,上官长老也会到场。”
“而那位圣子——衍无缺,正是他座下,唯一的亲传弟子。”
一句话,点破了所有玄机。
摘下面纱,等于当众撕破三层皮
忘九霄圣子的身份、逍遥剑宗弟子的身份、以及那不能见光的暗灵根。
暗灵根不管加入什么势力都好,唯独不能是忘九霄。
这句话他已经不想重复了。
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
可他怕的,从不止是成见。
万一……这次忘九霄的套路,和当年那次一模一样呢?
同样的卧底,同样的蛰伏,同样从内部一点点蚕食、再从根上彻底击溃。
这种可能,谁能赌?
谁敢赌?
哪怕他不让桓俞出手,今日这场晚宴,迟早也会有人识破衍无缺的身份。
他那柄本命剑九霄,气息太特殊,骗不了人
他体内的暗灵根,灵力波动更是藏无可藏,更骗不了人。
可若真是卧底,忘九霄又何必如此大张旗鼓,宣扬圣子回归?
这般高调,无异于将人直接推到风口浪尖,与整个正道为敌。
衍无缺到底是谁?
是逍遥剑宗上官长老座下,那位备受器重的亲传弟子?
还是突然现身、被魔教捧在云端的忘九霄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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