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发现并非臆想,顿时敛息,不动声色靠近那抹纤薄的素色身影。
萧远止不住渴念,修健的臂弯一拢,半俯着将人圈住。
“小竹,怎么过来了?”
林竹洁身不久,肌肤透出湿润气息。
皮肉尤其香,更甚至,衣衫松松裹着身子,没用那缠布。
萧远喉结上下滑了滑,禁不住往林竹颈侧嗅去。
高挺的鼻峰压着,一面遏制,一面贪恋,恨不得顺进衣襟里嗅个够。
林竹轻呼一声,推开覆在颈畔的面孔。
男人鼻息粗热,林竹蜷起手心,眼神躲躲闪闪。
他在男人怀里艰难倾了个身,亮出藏在袖中的细绢。
绢布依稀残留他的味道。
是那股令他难堪羞耻,避之不及的气息。
他不敢看男人的眼睛,喏嚅道:“这、这布是我的……”
【作者有话说】
偷布贼当场被逮,小猪慢慢发现将军的变态一面[害羞]
谢谢大家[墨镜]
林竹话息落得快, 有点不过脑子,刚说完就有点后悔了。
手上的细绢仿佛变成个烫手山芋,圈外腰侧的大手也格外炙热。
他睫毛颤颤地垂, 眸光向着墙,向着柜,就是不向着身后的男人。
林竹是有点怕的。
怕听到让他又羞又恼的回答。
于是在将军没开口前,他咕隆咽了咽嗓子, 瓮声道:“将军的平安扣落在我那屋, 我给送过来了, 就塞在枕垫底下。”
可话说回来,若非他把平安扣塞进枕底, 便不会发现这块细绢。
说来说去,又绕到方才的疑惑上。
林竹左右避不过, 硬着头皮轻声道:“缠布是我用过的,为何会…出现在将军房里?”
被当面揭穿, 萧远面色不显, 整颗心却提到喉咙。
他并未否认,也没解释, 只默不出声地垂下双目, 巨细无遗地暗视林竹面容。
观他神色闪过诸多变化,唯独没有厌恶,嫌弃。
于是胸膛稍得松缓,舌头在嘴边滚了几个来回。
他嘶哑道:“这布…当时落在东院内,丫鬟收拾的,后交到我手上。”
满腹斟酌, 只能挑了个由头掩饰。
抱着怀里满心赤诚、依赖他、崇敬他的少年, 有些实话终究解释不出口。
难道要告诉他, 是自己鬼迷心窍,一念之间临时起意替换?
还是告诉他,自己用细绢做过的几次龌龊事…
怎么解释都太过荒唐。
小竹会如何想他呢?
毕竟在小竹心里,他一直是个正直正派,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直至今日,二人虽然亲过,抱过,他向也小竹坦诚自己的心意,可唯有这份肮脏的私欲……
不敢宣之于口。
萧远心忖,他也有不敢说的事。
听完,林竹呐呐。
竟是这般。
他脑子里一团浆糊,未做多想,将军如此说,他自然相信。
可不知怎地,又觉出些许异常。
于是颤声道:“那,那将军为何不扔呢,怎的还留在屋内…”
甚至置在枕下…
圈外腰际的手越来越烫,林竹被这股热度烧得惊慌,两只手肘一抵,撑在男人健实的胸膛上。
他脸颊殷红如血,手肘推了推。
“我想回房,将军快松手。”
萧远放开,见林竹转身欲走,又下意识一把揽住他的腰腹,虚虚阻拦。
林竹慌了神:“这是何意…”
萧远面目发僵,整个人都是木的。
即使到了这般地步,嘴巴却不受控制地张开,嘶声道:“……细绢既然丢了,能不能还给我,就当它不在了。”
林竹温顺的眼眸睁大,满脸骇然,震动无语。
将军怎会问他要回丢失的细绢?
且将军知晓这布是他用来缠…
他垂首不语,自是不愿意归还,还作势要跑。
见状,萧远不想他离开,臂弯一转,林竹便顺着这股力道旋了个身。
他被将军轻轻松松带回怀里,神色短息之内数次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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