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澌直勾勾的盯着那圆球,小东西像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笑着的嘴巴张得更大了些,分出一部分黑雾组成两个尖尖的耳朵,活像一个猫猫头还怪可爱的。
见凌澌离席,它也嗒嗒的蹦走了。
沾湿的衬衫透出凌澌结实的腹肌,他走到后巷没人的地方点燃一支烟,尼古丁的作用让他精神了不少。
带给鹿梦的三明治被他忘在了座位上,凌澌没有回去的打算。
“唉。”他叹了口气,猫猫头滚到他脚边,谄媚的蹭了蹭他的裤脚,仿佛在安慰他。
凌澌背着光才发现猫猫头周围的黑雾倒更像是火焰,,他试探性的伸手摸了摸猫猫头才发现火焰根本不烫手,有一种毛茸茸的触感。
猫猫头对于突如其来的抚摸相当受用,更加得寸进尺了些,直接蹦到凌澌肩膀上蹭他的脖颈。
黑诫突如其来的亮光吓了猫猫头一跳,毛都刺起来了,凌澌接通岳司晨打来的语音,那头相当嘈杂,随即传来一声惊呼,岳司晨听上去十分无奈地安排道“暴雪假要选拔新一批的队员,上面安排你做这次的主考官。”
“是。”
“老板,两个热狗。”凌澌关了黑诫,钻进街边摊的塑料棚,抬头一看才发现里面根本没人,孤零零的放着一台自动贩卖机。
猫猫头跟了一路,蹭着门缝钻了进来。
反正也不占地方凌澌一点也不介意这了么个小东西,猫猫头一蹦一跳的在贩卖机前蹦跶,恨不得直接贴在隔热玻璃上。
“你想吃吗?”凌澌问它,猫猫头特别乖巧,只不过它没有五官,耳朵一抖一抖的,凌澌忽的想到在家留守的鹿梦。
“再多买一个吧。”他说。
凌澌怀里抱着热狗,猫猫头已经吞了一个,撒娇卖萌在他身边晃悠。
这玩意儿和貔犰一样,馋的要命,那么小的身板也不知道热狗消化到哪里去了。
凌澌打开房门,屋子里热闹极了——叶竹青和鹿梦大眼瞪小眼,鹿梦懒洋洋的趴在床沿,活像一个独守空闺哀怨的妇人,见到凌澌来了,立马颠颠儿的小跑上前,结结实实的给他一个熊抱。
叶竹青抱着双臂警惕的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像一个控制欲极强的恶婆婆。
叶竹青他把印着红十字的药袋塞凌澌手里,穿着白大褂的青年镜片泛着寒光,凌澌在他面前倍感压力。
果然四眼仔没让他失望,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再敢把药丢了,下次直接开成栓剂,我不介意亲自动手。”
年轻的林教授两片薄唇吐出如此恐怖的惊人骇俗的话语,眼刀一横恶狠狠的撇了眼鹿梦,鹿梦冷哼一声,小人得志的整个人挂在凌澌身上。
“收容所的外出通道塌陷,暴雪假提前了,现在所有的行动队都在城内,他要是被发现只会死路一条。”叶竹青提点道。
鹿梦似懂非懂的晃悠脑袋,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从凌澌带回来的包装袋里丢了一个热狗给他。
叶竹青接住散发着酸黄瓜芥末香味的热狗愣了愣“谢了。”
“嗯哼。”鹿梦朝他挥挥手。
芯片与造反
凌澌忽然想起瓦兰纳的芯片,叫住了已经到楼梯口的叶竹青。
“干嘛?”叶竹青眼皮底下还挂着青黑色的黑眼圈,黑着脸,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嫌弃的表情明晃晃的挂在脸上。
这臭脾气要不是特技研究员的身份保他狗命,不然早死十次八次了。
当然凌澌也只敢脑子里拖出去揍他以解心头之恨,拳头要真砸下他就得真的上军事法庭了。
“就是想问问这东西你认识吗?”凌澌展开手掌,手心里露出那枚芯片。
“你哪儿拆下来的?”叶竹青看到芯片来了兴致,一个箭步向前拿在手里左右翻看,眼睛一眯揪着凌澌的领口,把胸前碍事的衣服扯开。
“卧槽,你干嘛。”凌澌宛如一个贞洁烈士,誓死护住自己胸前的一亩三分地。
“啧。”叶竹青看他的黄花大闺女似的反应,结结实实的翻了一个白眼“想哪儿去了,我怎么可能对你这种类人猿感兴趣。”
“……”凌澌此刻只能紧握拳头深呼吸,脑子里不断重复告诫自己“不要生气,不要冲动,不要计较,更不要打碎他的金丝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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